抵达辛桓爷奶在木槿国的住处时荀朗修有些懵。
“这家酒店是爷奶的住处?”
辛桓嘿嘿笑道:“不是,这酒店是我一亲戚家的产业,我爷奶肯定不住酒店里啊。他们的房产在酒店后边,后边老大了,一整个休闲度假的景区,环境还不错。”
那是不错嘛?那是相当的不错!
爷爷奶奶的独栋别墅在景区深处,接驳车开了差不多半小时才到。
空气清新宜人,草木蓊郁葱茏,周遭静谧安然,在这里休闲度假确实很惬意。
别墅内部装潢古朴大气,虽久不住人依然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应用品俱全,冰箱里还有刚采购的新鲜食材和饮品。
辛桓拿了瓶水递过来,笑道:“喜欢吧?咱们在这住一晚明天再回去,让你把这里转个够。”
“在这住?不是说就看看嘛?我都没带换的衣服!”荀朗修皱眉道:“没什么事就不住了吧,看完你的大宝贝咱们就回去,晚上还能去酒店附近的馆子练一会儿。”
辛桓:
到了环境这么好的地方不想着享受却还惦记着训练,荀朗修果然不是一般人。
“别担心,楼上我的房间里衣服什么的都有,你穿我的就行。训练哪都能练啊,骑车五分钟不到就有个小健身房,健身房旁边有羽毛球馆,你想练我陪你过去练,行不行?来都来了,你就好好放松一下,别想着拿冠军世排第一了。”
荀朗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怎么知道我想这些了?”
辛桓得意的笑起来,一边解释一边推荀朗修上楼。
“你都把心思挂脸上了我还能看不出来?走走,上楼,去我房间看看,顺便给你看看我的大宝贝。”
揭开大宝贝真面目的那一刻,“震惊”俩字如有实质挂在荀朗修脸上。
“这是泥塑?”
此泥塑非网络流行语那个泥塑,是正正经经的泥塑!
“嗐,泥塑怎么不得带点艺术性啊,我这就是个泥捏的小人儿,可不可爱?”辛桓笑呵呵的问道。
看的出辛桓挺喜欢这个泥塑小人,不仅把它摆放在卧室最显眼的位置,特别给它定制了个柜子,上边还用玻璃罩罩起来,整的跟博物馆的展品似的。
于是,一向耿直的荀朗修违心的说道:“可爱,挺可爱的。”
说完之后,他又仔细看了一下这个粗糙的、没多少艺术性的泥人,竟还真的看出点儿可爱来。
真神奇。
“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喜欢捏泥巴?”他问辛桓。
辛桓回道:“这是我小时候捏的,要是我现在捏指定能捏的更好看更可爱。”
“我小时候认识一个喜欢捏泥人的小孩,没你小时候捏的好”荀朗修似是自言自语喃喃道。
辛桓隔着玻璃罩子幽幽看向他,低低问道:“那个小孩你还记得多少啊?”
“太多年了都忘的差不多了,就记得有这么个人,他喜欢捏泥人。”荀朗修看着泥人,有些漫不经心的回道。
辛桓失望的轻叹一口气,马上又满血复活,拉着荀朗修去衣帽间挑选换洗的衣物。
“不是,晚上洗澡的时候再挑呗,现在着什么急?”荀朗修不解。
挑完就明白了。
别墅后院有一个温泉池子,在他们来之前辛桓已经派人过来将这一片打扫过,还在周围放置了食物和水,他们在这里想泡多久就能泡多久。而且自家后院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私密性特别好。
“六月赛程太密,咱俩都太累了,泡泡温泉放松一下。”
裹着浴袍的荀朗修看着温泉池子低低道:“高教练也挺辛苦,应该也带他过来的。”
辛桓:
带个屁,这种活动不需要电灯泡!
辛桓揪着浴袍的带子,一龇牙笑的略猥琐:“修,其实泥人根本不是我要给你看的大宝贝,我要给你看的大宝贝是”
噔噔噔噔噗通
大宝贝还没亮出来呢,辛桓就被荀朗修一脚连人带袍一起踹下温泉。
荀朗修收着劲儿呢,确保辛桓下水不会受伤,然而辛桓这小子脑袋里装的都是鬼主意,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卖惨装可怜博同情的机会。
“哎呦,好疼!修,我好像受伤了,腿疼、背疼、胳膊也疼”
喊的太逼真,荀朗修都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出脚劲儿用大了。
下池子挪到辛桓身边,上上下下检查一遍,一点外伤没有,喊的底气十足应该也没内伤。
又被骗了!
“嘿嘿,别气,逗你玩儿么不是。”辛桓舔着脸又往他跟前凑了凑,贱嗖嗖就往他身上摸。
“干嘛你?这么大个池子干嘛非得往我身边挤。”
“你说你这个人狗咬吕洞宾么不是!你以为我要干什么?我是要给你搓背!我跟你说,我这搓澡的技术一点不比专业的差,平时在家的浴室里伸展不开我这过硬的搓澡技术都没好好展示过,今天就好好让你感受一下!”
荀朗修:
“你不是把温泉当成澡堂里的水池子了吧?在这搓澡合适吗?”
辛桓夸张的“诶”一声,开始大道理输出。
“不管是温泉还是澡堂子那不都是为人服务的么,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压根不用考虑它们的职能作用。你想搓澡,那这里就是澡堂子,就这么简单!”
可是,他并不想搓澡。
没关系,辛桓想。
不让辛桓搓那就给辛桓搓,反正这个澡是非搓不可。
辛桓甚至让人准备了搓澡巾,要不是坐在温泉里不方便,辛桓说不定会来个醋搓或者牛奶、红酒搓。
温泉是活水,并不存在污染等问题,他拗不过辛桓还真给搓了。
享受到荀朗修并不专业的搓澡服务后,辛桓整个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稍晚一些去健身房特自觉的加练了两小时。
原本计划只在这边待一天,奈何这里太舒服又不会耽误训练,他俩就一直待到木槿国大师赛开赛的前一天才回酒店。
高壮给他们布置完战术后回房间休息,他俩开始收拾球包将明天比赛要用到的东西都装起来。
“修,带这条短裤。”辛桓将红色的短裤扔给他。
红色的球裤有配套的球衣,他让辛桓把球衣也扔过来,辛桓却道:“球衣还穿白的,球裤穿红色。”
“这都不是一套的,为什么要混穿?”他特不理解。
说实话吗?
那当然是因为白色球裤被汗打湿里边看的特清楚。辛桓乐意看,但比赛图频到处传播那么多人都能看到,那可不行!
照实说荀朗修肯定会很懊恼,说不定连白色球衣都不穿了,那也不行。
于是,辛桓开始睁着眼睛瞎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