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热情洋溢的新生啊,这一些新生日后或许会成为镇压一个时代的天骄,但此刻都在为了武道之路而慢慢的前行…”
“那是大夏学院的天骄们!聚集地就是整个大夏府没有考上七神学院其他的天桥!”
“还有大秦学院,这可都是属于四大学院之一了,还行,也就只在至高学府,七神学院之下!”
“快看后方,那是七神学院的天骄们!那跑在最前面的就是神明的传承者!踏入人榜100层的天骄强者!”
接到一旁店铺的主人们,脸上洋溢着笑容,看着跑过来各自学院的天骄,
当七神学院来到的时候,这个地方可真的是掀起了一片轰然大波,
因为李玄阳的事迹早就已经传播出去,整个华夏都知道了有这一位神明的传承者,即使是刚刚高二觉醒,
这一位神明的传承者,也仍然能够直接打入人榜100层!修为,目前已经踏入到了洞天级别!
有着这样一位新生的天骄存在,对于所有华夏人来说,都是一针强心剂,
这意味着神明跟他们同在,这彰显着华夏将不再是没有神明坐镇的国家!
有些同学们也在跟这
些店铺的主人以及旁边的过路人打着招呼,笑容洋溢在脸上。
李玄阳一时间有一些感慨,他对于这个世界的华夏,归属感越来越深了。
这里的华夏不同于前世,这里的华夏遭受过苦难,华夏仙尊崛起之后,这种苦难才慢慢消散,
随后,华夏在九州大陆立国,一时间,拥有这一位能够匹敌第三境界神明凡人的国家,没有任何国家胆敢招惹!
因为,这一位凡人可以斩神,可以斩灭第三境界神明,并且正值壮年,所以华夏支撑了700年,
在这700年当中,陆续出现了其他的7位天花板,另外还有一位又一位倔强的天骄!
一位又一位天骄出现,一个又一个的强者投身于边境,在九州大陆打出了属于华夏的威名,在万界战场奠定了华夏的基础!
至此之后,华夏彻彻底底地迎来了700年的安定时间,不断的天骄辈出,真真正正的为华夏争来了一片安康,
并且华夏有着这么强的实力后,在万界战场也占据了一定比例的份额,
所以他建立了这么大一座的辉耀之城,在辉耀城内,那就全部是属于华夏人族的领土。
这一
切,都导致了这里的华夏人都拥有着非常浓烈的家国情怀,
就跟前世的华夏人一样,这种浓烈的家国情怀让每个人都对于华夏拥有着极强的归属感。
而且这个世界的华夏一直都充满着危险,所以各个地方的人都非常淳朴,
此刻这里的景象正彰显了这一点,街道两旁的人都笑容洋溢的看着这些新生,
对于这些新生,街道两旁的人都是非常关注的,也非常的有善意。
如果不是此刻所有人都在军训,那么恐怕这些人都立马拿上东西过来了。
因为这里的新生都是新鲜血液,都是以后华夏的顶梁之柱。
一边想着,李玄阳一边也在和这些人打着招呼,而且他发现,大部分人都非常关注他,
这些淳朴的居民们向李玄阳微笑着打招呼,李玄阳也同样跟他们摆摆手。
虽然身上穿着有着重力符纸,但是也并没有影响到跑步,只不过速度慢下了许多,
体能也就是如此才能够练的,突破极限,才能够让体能一步一步上升。
一整队的人排行在这街道上面,身上都贴着重力符咒,
无论是哪个学院的人,此刻都已经集结在这街道旁,
向着城墙外面跑去。
迈着步子,众人很快穿过了辉耀城的那巨大城墙处,
这巨大城墙当真是雄伟且壮观,毕竟这巨大城墙的建造是为了防备周边的万界种族,
在华夏人族的四周,还有着许多跟华夏人族整体实力不相上下的种族,有一些,比起华夏又更加强大。
而这一栋城墙,集结了炎帝的炼器之能,仙尊的阵法之能,再加上无数人的劳心劳力,才铸造出这样一个的城墙。
一旦有外敌入侵,这一个足足有几十,近百米高的城墙,哪怕是连巨人,都能够挡住,且上方拥有着禁空阵法!
这同样也是底蕴,是华夏的底蕴。
一位位飞在天上的教官,此刻已经下来了,城墙上方拥有着禁空阵法,他们自然不可能再继续飞过去,
而城墙的大门此刻已经开启,这就是因为所有新生们都在进行着军事演练,
一个又一个的士兵站在城墙上方,饶有意思的看着下方身上带着重力符咒的新生们。
“每次看着这些新生开始军事演练,都让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前几年的时候,我同样也是这些新生当中的一员。”
“一群富有生机
的新生,这才是我们华夏能够源源不断生存至此的关键,他们以后也许会成为我们这样的士兵,也许会成为强者将领…”
士兵们看着下方的新生,思绪万千。
教官们跟这些士兵打过招呼,就直接穿过了城墙朝着外面走去,而最前面的李玄阳带着后面的学生也赶快跟上。
一位又一位的的学生穿过这城墙,向着外面走去。
不过在前方一个位置,各个学院就分开来了,在辉耀城的附近,有着许多山脉,里面都生存着妖兽,
而为了进行更好的训练,所以这些学院的训练地点不会选在一起,大多数会分开来。
夏苍带领着后方的一班成员们又走了许久,大多数学生脸上已经带有一些些汗水,脸色有些微红。
毕竟在负重之下连续奔跑了那么久,有一些肉身不算太强的人,这个时候肯定会有一些消耗,
而大部分肉身较强的,此时根本没有任何感觉,肉身足够强,这样的长时间奔跑其实是已经对肉身造成不了太大的影响。
夏苍在天空中悬浮,他此刻正坐在自己的本命灵器上,那是一柄充满着杀气的长刀,刀身隐隐散发出血色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