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帮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精力的小孩子,他们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尽情地疯跑着。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但那冬日的严寒却怎么也无法穿透这些少年们那颗炽热而又充满活力的心。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时,那些孩子们又一次如旋风般冲了回来。其中一个小家伙悄悄地绕到我的身后,趁着我毫无防备之际,猛地用力推了我一把。我猝不及防之下,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等我站稳脚跟,回头看去,只见那个调皮捣蛋的小鬼正一脸坏笑地望着我,眼中闪烁着得意与欢快的光芒。
““哎!”我手忙脚乱地紧紧抓住那冰冷的铁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他那宛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我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跟着笑出了声。
“你可得当心啊,千万别一不小心撞着自己啦。”我一边笑着提醒他,一边继续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
“放心吧,才不会撞到呢,我一直盯着呢!”他自信满满地回答道,那欢快的语调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
就这样晃悠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玩累了,从秋千上跳下来,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另一个秋千上。微风轻轻拂过我们的脸庞,带来丝丝凉爽。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地和我分享起他在学校、家里以及对未来长大后自己的种种想象。说到兴奋处时,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让人不禁被他的快乐所感染。
我与他交谈甚欢,向他讲述我此刻正身处公司忙碌工作,以及回到那小小的出租屋里休憩时的情景。我们的话题逐渐延伸到童年时期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一起回忆起曾经的欢乐时光。
此时,天色愈发暗沉下来,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降下。广场之外忽然传来一道极为熟悉的呼喊声:“小木,回家睡觉啦!”
“哎!这就来了!”只见他拉长了嗓音,扯着喉咙大声回应道。
随后,他转过身面向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倒着行走,边走边问道:“你明天还会过来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微笑着回答:“来。”“那明天见!”他转过身,很高兴地跟我挥手。
他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那个年轻女人飞奔而去,由于周围的灯光实在太过昏暗,我只能隐隐约约地瞧见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迅速地伸出手来,紧紧地牵住了他的手。
我独自一人缓缓地穿过那片寂静无声的竹林,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我抬头望去,只见四楼的窗户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宛如夜空中孤独闪烁的星星。不知过了多久,那灯光终于渐渐黯淡下去,最终消失不见。
夜晚的氛围异常宁静,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虫鸣,打破这一片静谧。的一两声虫鸣,打破这一片静谧。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我嘴里小声嘟囔着数字,眼睛紧盯着地面,思绪却早已飘向远方。
“发什么愣呢,叫你半天不理人!”一声熟悉的呼喊将我的意识拉回现实。
我呆呆地抬起头,看到妈妈正站在面前,一脸嗔怪地望着我:“妈?你怎么下来了。”
“看看都几点了,还不回去,我不得出来找找。”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我赶紧跟上她的脚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乖乖地跟在她身后。
“大小伙子,出来玩也得看着时间啊。”妈妈走在前头,声音里透着一丝担忧和关切。
“知道了。”我应声道,心里却暖暖的。月光洒在我们身上,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
我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前方妈妈那略显单薄的背影上,耳畔传来她不停念叨的声音。那些话语,宛如春日里轻柔的晚风,丝丝缕缕地吹拂而过,轻轻地触碰着我的心弦。每一个字都带着温暖和关怀,如同一股涓涓细流,缓缓流淌进我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
不知何时,我的右手已经不知不觉地伸了出去,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妈妈背后那条围巾的穗子。那柔软的触感,就像是妈妈对我的爱一样细腻而温柔。我轻轻地抓住它,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弄断这美好的瞬间。此刻,我仿佛觉得只要紧紧握住这条穗子,就能将眼前这充满温馨的一刻永远留在身边。
“知道了,我都这么大了,丢不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知道,无论我长多大,在妈妈眼里永远都是需要照顾的孩子。
如水般澄澈的月色轻柔地洒向大地,仿佛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银纱,如梦似幻。道路两旁的树木高大而挺拔,它们像是忠诚的卫士,静静地守护着这片静谧的天地。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斑驳阴影,宛如一幅天然的水墨画。微风悄然拂过,树叶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犹如一首轻柔的摇篮曲,在寂静的夜晚中悠悠回荡。
此时此刻,周围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与宁静。没有喧嚣的人声鼎沸,没有车辆的川流不息,只有这柔和的月色、婆娑的树影和悦耳的风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陶醉的画面。我站在这宁静的氛围之中,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我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在这一刻永远定格,让这份美好与宁静永远留存,不受尘世纷扰的侵蚀。
镇上庙会是一整年除了春节最热闹的几天,从农历三月十六开始一直到三月十九。
各地的商贩瞅准时机带着东西就过来了,原本清冷的街道热闹起来,大路两边这几天过不了大车,两边摆满了好玩的、好吃的。晚上还有唱大戏,在东门小学对面搭的戏台子,东门小学这几天也放假教室借给唱戏的当晚上休息的地方。
闻生从小就喜欢逛庙会,兜里没几个钱但劲儿头大,最乐意去的是那个两元店,别家铺子一般占一块地,这家两元店整整占了三块比十元不限时的蹦蹦床占的地方都大。里面各种好玩的,漂亮的首饰,男孩子玩的枪和弹弓还有碗盆筷子勺子,应有尽有,老少皆宜。
每一声超过六十分贝的刺耳争吵都会随时把任何一个人的心从温热的身体里扯出来,丢进寒冰融化成的水里。等水慢慢放置变成一杯无害的单纯的凉水,那颗心又慢慢回温,慢慢跳动,大脑指挥它慢慢忘记曾经的刺骨,知道下一次,又一次。
“我不想再被扔进去了!”
谁在说话,谁在反抗?
“我在里面,你们凭什么不进来!”
“我们在里面,你凭什么不进来!”
又一次,彻骨的寒冷。
“你还好吧,你要理解他们,他们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变成这样的,他们原本原本是很温暖的。”
“只是后来,他们争吵太多次,发生了太多事,他们也没办法,所以才变成这样的。”
“那我呢?我活该被扔进去吗?就因为就因为我们留着一样的血,因为我们他们才变得这样寒冷刺骨,所以我也要跳进去吗?”
“对,你要理解他们,他们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
“那我呢?我是热烈的,我不想那么冷。我受不住,我可能会死的。”
“不会的,你和他们留着一样的血,他们不会让你死的,你可以进去,只是一点点疼,对吗?”
“对,只是一点点疼,我可以进去,我不能死,我和他们留着一样的血,我怎么能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