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收到了强烈的怨恨,神念力+50】
啧。
惊喜来的如此突然。
朱先仁眉头一挑,然后脸色猛地一沉,语气激动:“就为了这点小事,你居然就要杀我?你好毒的心啊!”
朱先仁一番痛心疾首的斥责,让张俊龙直接看傻了。
“你……啊!你怎么能如此不要脸?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张俊龙气的浑身颤抖,几乎处在随时崩溃的边缘。
【你接收到了浓烈的怨恨,神念力+30】
“你忘了,我们同为受圣君分封的勋贵子弟,本该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混蛋!你他妈当众逼我喝尿!”
【你接收到了剧烈的怨恨,神念力+20】
“你忘了,曾经你我一起在春风楼度过的美好时光了吗?”
“你踏马在春风楼当众逼我喝尿!!混蛋啊!!!”
“不,我说的是我们曾经在春风楼,一起怀抱姑娘,把酒言欢,谈笑风生的一幕幕,遥想我爹还没死之前,你可是经常拍我马屁,还叫我小王爷的!”
“啊!!你他妈当众逼我喝尿啊!你给我去死啊!!!”
【你接收到了猛烈的怨恨,神念力+100】
张俊龙再也忍不住,不要命一般,疯狂的扑向朱先仁。
但迎面一巴掌,就把他抽回了原来的位置,重新嘴朝下,吃了一嘴烂泥。
“回忆当初,你还曾亲切的叫过我爸爸……”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叫过你爸爸?”
“现在!”
“你做梦,我死也不……”
“嘭!”
被朱先仁抓着脑袋,连续撞向地面十几次后,张俊龙终于崩溃了,流着眼泪,咬牙切齿,极其屈辱的叫了一声。
“爸爸!”
“哎!乖儿子!”
【你接收到了强烈的怨恨,神念力+50】
【你接收到了强烈的怨恨,神念力+30】
【你接收到了强烈的怨恨,神念力+10】
【你接收到了强烈的怨恨,神念力+1】
“小王爷,我错了!真的不是我要杀你的啊,是……是王城的大佬指派金山伯府的叶成华,逼迫我做的……小王爷绕我一条狗命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全都听小王爷您差遣……”
张俊龙主动跪了下去,不停的对着朱先仁磕头。
被打碎了心中的尊严之后,在此时张俊龙心中,朱先仁简直太恐怖了。
当了十年的荒唐废物骂名啊,朱先仁居然伪装了十年?
反正如今周围也没有外人,现在磕头道歉,若是朱先仁真的放他活着回去,他一定要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给传递上去。
让那位王城的大人物直接出手,将朱先仁这个不安定因素,彻底人道毁灭。
不然,朱先仁若活着,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
“王城的大人物是谁?”朱先仁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金山伯府,叶成华他都知道,能做出在他父王葬礼上当众退婚之事,叶家再做出暗杀他的事不出为奇。
等腾出手来,就该去金山伯的封地,和叶家好好算账了!
至于王城,是大明帝国在北美洲殖民地的最高政治中心,有一位大明亲王坐镇,殖民地总督府都在那边,暂时显然还管不到那边。
无他,敌人太强,不能正面刚,得猥琐发育。
“小王爷,王城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三藩城内,金山伯府的叶家,我们家,还有其他两位子爵,一些男爵,都已经暗中投靠了王城的那位大人物,对了,还有德王府的商务总管李聪,和他儿子李明!”
“小王爷,我把你们德王府的叛徒都供出来了,能不能不要杀我,我保证不说出去一个字!”
张俊龙此时卑微到了极点,像是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不停的摇尾巴。
【你接收到了轻微的怨恨,神念力+1】
“呵,你怕是想等着被我放回去,然后再暗中报复我吧?”看见增加的神念力,朱先仁顿时冷笑出来。
“我不是!我没有!”
被说中心底最深处隐藏的心思,张俊龙顿时瞪大眼睛。
“别否认了,我会读心术。”朱先仁冷笑更甚,诈唬了一句。
“读心术!?”张俊龙眼露惊恐。
【你接收到了强烈的惊恐,神念力+1】
强烈的惊恐,也只有1点神念力。
看来是真的被榨干了。
“没用的废物,去死吧。”
对于想杀自己的人,朱先仁没有任何心软,手上力道加大,瞬间捏断了张俊龙的脖子,如同捏死一只鸡般简单。
刚刚做完这些,树林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吵闹的呼喊声,“小王爷,你没事吧?你在哪?支援到了,敌人已经被我们打退了,你快出来吧。”
外面有数十道灯光照耀,似乎有人正在四处搜索。
朱先仁却先反思了一下。
为什么第一次杀人,居然没有任何不适?
难道他天生就是个杀手?
对了,杀人偿命,冤冤相报何时了,必须要斩草除根啊!
“来人,本王在这里!”
朱先仁刚跑出去,迎面就见到一道举着手电的人影冲过来,差点就让他手一抖,掏出抽奖的手枪给对面来一枪。
幸好在关键时刻,人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小王爷!”
“属下张武,护卫来迟,幸好小王爷您没出事,不然我万死难辞其咎!”
“身为您的贴身侍卫,我居然会傻到贪功,去追那驾驶货车的司机,而将您置身于危险之中,请小王爷责罚!”
张武声音中满是惊慌和悔恨。
“你确实该被罚,但不是现在,那个司机抓到了吗?”朱先仁冷声问道。
“小王爷,对方开的是大货车,我们开的小车无法逼停他……而我们收到您遇袭的消息,就立刻掉头回来了……”张武声音更苦。
“废物!”
朱先仁一脚将张武踹飞,大步向前方走去,四面八方寻找他的王府侍卫,如同潮水般汇聚过来。
“传令,召集王府大军,随本王去镇压敌人!”
“谁敢杀我,我就敢杀他全家啊!”
……
与此同时。
清河子爵封地,清河堡。
“你们一群人去杀一个废物,失手不说,居然还将我儿子弄丢了?他一个大活人,跟在你们后面等消息,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了?给我立刻滚回去找人啊!”张明昌愤怒的对着逃回来报信的死士呵斥道。
张明昌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若是张俊龙出事了,他清河子爵一脉,可就要绝后了!
“家主,现在那边都是德王府的侍卫,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这时候再回去……”汇报消息的死士也很无语,低头不解:
“按理来说,少爷应该不会出事,我们冲锋在前,少爷在后面很安全,他说不定是自己走了……”
“蠢货!”
张明昌气的一脚踹在死士的屁股上,“你脑子进水了?荒郊野外,还是在暗杀途中,我儿自己走了?他能去哪?”
死士顿时不敢再说话了,只是低头跪在地上,等候惩罚。
但张明昌却是眼睛闭了起来。
难道当时现场,还有其他人?
自己的儿子,现在是否还活着?
最重要的。
那个废物小王爷,是否已经知道是他们张家动的手?
“去!给我打探外面的消息,联系所有能联系的人,一定要给我找到俊龙!另外,召集封地内的所有士兵,明日上午九点准时来府邸集合!再派人去联系金山伯府,告诉他们,唇亡齿寒!当断不断,必遭灭亡!”
张明昌重新睁开眼睛,冷漠又冷静的下达一条条指令。
想必那个废物小王爷,现在还不知道暗杀是他们动的手。
所以……
哼!
上面已经有灭口的意思,这次让你侥幸逃脱,但下一次,本子爵亲自动手,必将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
“小王爷,王府如今只剩下侍卫军这最后一支军队,是守卫王府的最后一道屏障,不可轻动啊!”
朱先仁下达调军命令后不久,陈威就拖着受了重伤的身体跑过来,苦口婆心的劝说道:“王府精锐,百分之九十,都跟随王爷折损在了本土的九州战场上,如今王府只剩下侍卫军这一卫军队!”
“甚至,侍卫军中精锐,也被王爷抽掉大半,如今只剩下一千人,早已不是原先满编的三千人了!”
“而清河子爵麾下也有一千军队……”
忠信逆耳。
朱先仁却直接冷漠打断,呵斥道:“就算是一千对一千,区区一个子爵,麾下军队,难不成还有我王府侍卫精锐不成?还是说,是你陈威这个统领,还没有本王胆大?”
“小王爷……”陈威面色微变。
“给本王闭嘴!”
朱先仁猛地一脚踹过去,陈威根本不敢躲,被硬生生的踹飞出去,人在空中,陈威不仅没有一点羞辱感,反而满眼震惊。
小王爷什么时候,有如此巨大的力量了?
他可是武道入内劲的高手,以前小王爷一脚踹过来,他都是一动不动,可这一次却是直接被踹飞出去。
难道,小王爷一直在隐藏实力!!?
“兵贵神速!”
“谁再敢劝我一句,本王真的会拔刀砍死他!”
“现在,召集大军,给我进军……”
说到这里,朱先仁突然一顿,然后扭头看向身边紧紧跟随的贴身侍卫张武。
“对了,清河子爵的封地在哪?叫什么来着?”
“……”
张武神色古怪,飞快说道:“小王爷,是清河堡!”
“好!”
朱先仁点点头,大手猛地挥落。
“现在,召集大军,给我进军清河堡,杀他全家,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