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逃离,合家团聚(1 / 1)

神宠哈士奇 六尺相 1595 字 2024-11-08

弩炮的冲击杀伤,在天空炸开,化作亮金光团以宣泄威力。

其所碾出的气浪,荡遍方华镇的上空。

隆隆……

声响轰鸣,似耳畔闷雷。

弩炮此击,没有直接轰中二人。

温千岚以神见为先知,此记弩炮杀伤,来得不算突兀,他本能地进行闪避。

但,此击轰中了项宗的守护兵猎饬勾枪。

高远图为狠辣果断之人,这是为他能够担任方华镇都尉的主要原因。

在战争期间,戴宣同等大首领,怎么安排无能之辈,来驻守镇地,那等同于自断手足。

千邪之影障目,他也辨别不出温千岚的位置。

他乱放弩炮的话,仍难伤及对方,无用之举。

那该如何是好?

倘若不打中点什么,此记弩炮的威力会奔出十余里,最终消散在高空。

高远图未刻意将项宗当引子,却有此类想法,导致击中了其守护兵。

猎饬勾枪当场破散,三转九阶大武师的攻击不容小觑,光束之力因被阻拦,在二人之间炸裂了。

守护兵被打散,项宗已受创伤。再受此炸裂威力的推碾,任凭他修为高,且身着三品的铠甲银盔,仍直接丢了大半条命。三品的盔甲都是开裂了,他摔在地上口吐血沫,奄奄一息。

而温千岚避开了光束的冲击,却遭受炸裂威力的轰撞。

神见玄奇,光束炸裂不是变故,他预知到此份危险本能地远离。

不过,该天赋非万能。

可以提前发觉,不代表都能躲得过。

没有可以去躲的地方,他哪能躲得掉,需要竭力地远离。

且他还抱着造化炉,电光石火间,温千岚哪里来得及衡量思考。

他撤去天赋千邪,动用天赋龙骨,蜷缩身躯将造化炉紧护在怀中。

旋即,他被轰击得抛飞。

护镇弩炮的威力,能将三转九阶的大武师轰碎,

若被直接轰中,四转三四阶的武将也要重伤。

温千岚可以头颅,硬接二转九阶纪海的棍砸,却是扛不住此杀伤。

肩胛处的毛羽最先破散了,背脊肋骨咯兹作响,脏腑遭受压迫,血水从口中挤出。

蓬。

他摔在地上,将地面砸得崩裂。

“中了!”高远图大喜过望。

打下此等难缠强敌,他深感自豪,“方华镇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哼,哪怕你是四转武将,也得先脱层皮再说。”他豪气心生,颇有天下之大,尽在掌握之态势。

城墙上的武师军士,瞧得咋舌。

都尉的手段真不是盖的,他们还以为会让‘汪俊’给逃了呢。

代价有些大,督使与镇主死了便死了,战争怎会不死人,主要是先锋项宗生死不明。

好歹是将‘汪俊’打下了,也算是惨胜吧。

高远图动用了弩炮以来击杀温千岚,不是因为纪长兵之死,镇主死了且无所谓,何况是镇主之子。

此点小事,岂配动用护镇重器,小题大做。

他是另有考虑,两军交战以来,宁风府虽未介入战争,却暗中给予了铁马府军粮财的支援。

聚平军杀了来自宁风府的三品武者,此为报复。

且,这或许会挑起宁风府加入战争,从而扩大战火。

看似多了敌人,会对聚平军非常不利,又不尽然,宁风府是另有敌人的……

假如战火未因此加剧,那也没什么。

宁风府的武者自恃守护为三品,狂妄傲慢,敢来此耀武扬威,同是该死。

“去,看他死了没,先废了再绑了!”高远图挥手下令,他不会大意犯错,通过瞭望镜,找出了温千岚摔落的大概位置后,驾控护镇弩炮再次指去。能抓活口最好,死的他也不在乎。

温千岚自然不会死,四阶弩炮直接打中他,仍不足

夺他性命。

嘣咔。

口齿带血,他挣破塌陷的路面,爬起身来。

哪管得了什么伤势,他急忙查看造化炉内的六人。

“还好……”他长吁口气。

炉内六人多少受到了震荡,伤疤因挤压而开裂,好在无性命之危。

那么,得继续去逃。

他的伤势略重,脏腑有些破裂。

为了尽量减少造化炉的震荡,他都不敢调整身形来消减承受的轰击,唯有硬抗。

伤无大碍,仇血在身,未击垮他的伤,不是伤。

暗血战袍变化为斗篷,遮盖头颅面容与气息,他开启了天赋仇血。

黑发染为血发,眉心竖眼的瞳仁纹路,亦变为血色。

呼……

他再次拔空冲天。

温千岚再次现身,高图等人不由大惊失色,竟还能逃?

咻咻咻。

轰隆。

弩炮释放的杀伤,再度泛滥。

但温千岚不比方才弱小,反而是更快更灵敏。

现没有大武师纠缠他,弩炮打不中他,又如何能拦得住他。

其嗓音透着邪气,声响诡异地传开,“你等小心了,我随时会来取你等的人头。”

于乱迸的杀伤之间穿行,他扶摇升空。

待距离一远,弩炮的准头更没得保证,奈何不了他。

升至两千余丈高空,他进入了云海。

撤去天赋,吞下瓶小灵丹,他借风凝聚飘长羽翼,于云海翱翔。

他避开城池,直奔宁风府飞去。

追击无用,高远图更不能扔下方华镇不守,去追杀敌人。

他追上了也难战胜,唯有恨恼地任其逃离……

……

时间流淌,月余之后。

府都宁风城,一座普通的宅院内,温千岚正躺在院中的竹椅上,眯着眼睛晒太阳,悠闲得很。

此宅院,不足十丈长宽,除了正房厢房,便只剩不宽敞的小院。

在宁风城,这等住处属于最普通的平民居所。

包括

平整院落,翻新房屋,各类器具装饰的置办,总共用了不到三百块元石。

此座宅院,是温千岚为其姨母一家置办的住宅。

他本想置个大宅,有前庭后院亭榭楼阁的,再找些仆人侍卫,让姨母过点舒坦的好日子。

其姨母汪氏不同意,温千岚目前钱财富裕,可也不能任意挥霍,谁知哪日有急用?他不会在此常住,好男儿志在四方,日后他成亲,尚不知会在哪府哪城落脚,不急置办府宅。

而府都的小宅再怎简陋,总比方华镇的房屋宽敞奢华得多。

温千岚没去强求,他也有自己的考虑。

他身份特殊,将来要做的事不会寻常。

那么,他尚有亲眷的消息,切勿声张为好,对他与其姨母一家,均无好处。

某人和他有仇,报复不了他,可能会找他亲眷泄恨,或是胁迫于他。

顾及此点,他都想去别城或外府落脚,雪藏亲人。

但人生地不熟的,他又不能总在家,若遇了事儿,都找不到人帮忙。

罗宁的修炼,也会是个问题。

再三斟酌,他选在了宁风城。首先,他在此城是些有份量的。施玉容正在宁风武院,院主庞印也明白他非常人,有这层关系,遇事了亮出他的名字会管用。另外,宁风城为一府之都,相对安宁,战火很难烧到这里。

至于买小宅院,同是应该。

财不露白,其姨母一家现全无修为,弱小不堪。

拥有财富,而没有相应的武力,容易引来杀身之祸。

是以,藏拙为妙。

住得舒适,吃好喝好,有财偷着乐,同样快哉。

这么的,他只置了间小院,更未向外声张他寻到了亲人。

而万丰一家三口,常年对其姨母多有帮持,他怎会撒手不管。

他出资为其置办了宅院,离此不远,又留了些财物。

“小千,吃

午饭啦。”汪氏的声音传来。

有美餐何来不吃的道理,温千岚伸个懒腰,慢腾腾地来到餐堂。

时隔月余,汪氏的变化巨大。

干枯的头发已是黑亮,皱纹平复肤色康健,少说是年轻了十岁,似不足三十。

其模样本是温婉,现为一位端庄美貌妇人。

再勤加滋养调理,其皮肤还会白皙温润,气质会再变样。

此副容貌,才与温千岚的记忆相符,“姨母,您真好看。”

“贫嘴。”端上碗筷的汪氏,笑嗔一句,转而又唠叨:“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不知道找个媳妇传宗接代,姨母看玉容姑娘便十分不错,模样俏丽乖巧本份知书达礼……”

温千岚无奈,至打十日前他领施玉容来认人后,现这已是第五遍了催他抓紧成亲生娃。

“我去喊姨父来吃午饭。”他连忙跑开。

其姨父罗玮,同是变化不小,背直了强壮些许,恢复了壮年男子应有的样子,不再像个小老头。

只是在战火压榨中过了十几年,突然日子安好,他无所适从,坐立不安地闲不住。

昨日,他刚用木锤将院中的每条石板缝隙找平整,今日,又在收拾房中的地板。

温千岚对此有叹气,他记得罗玮原是在学堂交字的先生,颇有儒雅之气。

听见动静,罗玮从床下探出头来,疑惑道:“小千,近几日怎没见你修炼?你资质惊人,务必要勤勉有加,以后成就大器。家里的杂事,你不要跟着费心,修炼才是你的主业。”

未见其正儿八经地沉心修炼,他跟着着急。

“嗯,知道了。”温千岚又是无奈。

近些日放松懒散,他除了吃了睡,便是领罗宁闲逛,的确偷懒了。

“表哥表哥!”罗宁风风火火地跑来,她指着尾随走进的哈士奇,惊奇道:“二狗子……它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