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众望所归,合杀武将(1 / 1)

神宠哈士奇 六尺相 1690 字 2024-11-08

修为高了,本事便多了,温千岚的声音夹在夜雨间,传荡甚远。

音比雷鸣,嚇得众人脸色惊变。

“果然是温千岚,他率兵攻镇?”俞帆急忙以瞭望镜,仔细观察镇外的情况。

其身后的十位银甲士,目光闪烁地相互对望,不知是何想法。

镇墙上,众军士面面相觑。

不止是聚平军的将士,镇内的数万民众,同样知晓温千岚之名。

年前一事闹得不小,一品观世净莲洛云依都是与之结伴,其声名哪会不远扬。

听其叫嚣言语,显然将要正面开战,众人愣了愣后,不仅没惊慌躲窜,反是连连欢呼。

“是鬼面邪君温千岚啊!”

“真是他吗?”

众人沸腾,言语止不住的激动,如见救星。

此些年来,日子是否好过,他们比谁都清楚,辛苦劳作换不来饱餐暖衣。

温千岚的到来,却让他们见到了希望。

即便说,本镇被铁马府军接管,不代表立即可以丰衣足食。甚至两军对战房倒屋塌,今后几年,日子更会难过。但,可以看到尽头,看到鬼面邪君了结此场战争的希望,这是最重要的。

面对弩炮齐轰,他毫发无伤,又是放出狂言,这给众人极大的信心。

鬼面邪君,胸怀天下侠肝义胆智勇双全,啐口唾沫是个钉。

说势在必得,那将是万无一失。

众人不清楚他率兵几何,却不去疑虑太多。

“反抗者,杀无赦……”

众人的喊声嘈杂不一,类似声音起伏响起,又是连成了大片浪潮。

由鬼面邪君温千岚攻破本镇,是他们热切的期待,是众望所归。

喊声之喧嚣,惊得镇墙上的众将士,神情反复变换。

“你怎么看……”

负责驻守昌通镇的军士,已是乱了分寸。

昌通镇上方——

“哦?”鬼脸面具下,温千岚笑了,“人心所向,哪有不成之理?”

直愣愣地显身,面对弩炮的轰击,他是为了立威,

开言是为了瓦解敌军的斗志。

他没料到,他的名号竟能掀起如此之大的反响。

而聚平军的将士也是人,那么……

“没有大军?难道只有他一人,韩飞将也来了,藏在哪?”通过瞭望、传讯问询,俞帆皆未发现铁马府军的踪迹。

也就是说,只有两个人来攻镇?

俞帆底气大增,一镇之地十六驾弩炮,两队银甲士再加上他,岂惧两人。

他愤然下令,“除中门外,其余十二架弩炮,齐杀温千岚!”

十二驾弩炮齐轰一处,杀伤澎湃交织,躲闪的本事再牛,怕也躲不开。

不抓紧跑,命留在这。

俞帆怒了,敢单枪匹马来,太不将昌通镇当回事儿了。

不长些教训,休养走。

他运足目力,紧盯温千岚的身形,看你如何躲!

然而,军令传下,弩炮也已调整了方位,又迟迟不见轰射。

“啊?”俞帆惊愕后暴怒,“不从军令者,斩!”

以军令要挟,未见管用。

镇墙上,指挥与驾控弩炮的二三转军士,均在犹豫不决。

“到底打是不打?”他们甚是纠结,相互看来看去,没人拿定主意。

战乱十余年,民生凋敝,不论是平民还是武者,均受战火困扰,哪有太平时的繁荣景象,自由蓬勃。

他们每日要做的,是为战争筹备,何来舒适的小日子。

偶有战事,他们时常枕戈待旦,提心吊胆。

少有独自的日子,又谈何对将来的期盼。

十几年,他们早是疲了累了,不愿战争再继续下去。

今晚,鬼面邪君温千岚来了。

此个让戴宣同吃瘪的男子,或是结束战争的关键。

用弩炮轰他,将他杀了,谁还能力挽狂澜?

对方信心十足的杀来,放言反抗者杀无赦,他们是否要与之为敌?

众将士下不了决定,便没人去动手。

终于,有三人听从了军令,为首的,是位三转四阶的大武师,“跟我杀!”

他来牵头,

或可带动其他将士做决断。

嗡、轰。

炙白的光束弩箭迸出。

光束杀伤极快,一闪而逝,而温千岚预先作出规避,没有中招。

就在此时,一抹寒芒怒闪。

咻。

噗……

那位大武师的胸口,被箭矢洞穿,留下拳头大的孔洞。

由伤口向整个胸膛,结起了冰霜。

他生机断绝,眼神迅速暗淡,不甘地扭头向空中望去,身躯抛飞着摔下镇墙。

出箭射杀此人的,正是韩飞将。

藏匿于高空在暗,近乎偷袭,以他四转五阶的武力,三转四阶的大武师无还击之力,一击毙杀。

咻、咻。

另两位二转九阶的武者,同样没有幸免。

两箭射下,二人毙命当场。

战争难免会死人,为了少死一些,当杀一儆百。

此三人不听警告,该杀。

韩飞将面冷心更冷,连杀三人,他的面色无丝毫变化,随时准备杀第四人。

“反抗,只有死路一条。”温千岚适时地朗声开言,“我温千岚,只欲早早结束战乱,还铁马府太平盛世。我非来杀人,但非不杀人,反抗者,有一杀一,有百杀百!”

箭矢在前,安抚与威胁在后,打得聚平军人心涣散。

那些负责驾控弩炮的武师、大武师,或果断或慌忙地退后,有的直接跳下了镇墙。

共十六架弩炮,无一轰杀温千岚。

在营地内的军士,也都停下了集结。

“一群废物!”俞帆险些气吐血,他再下令,“陈锋,结《十甲雷索阵》,困住温千岚!”

温千岚是罪魁祸首,只要先加以钳制打压,必可挽回军心。

鏖战一二,待援兵赶到,即可退敌反攻。

陈锋是他身后十位银甲士中的一位,得军令,他却未动。

脸色沉重,语气又是果决,他道:“俞兄,众叛亲离无力再挽救,事已至此,降了吧。战了十几年,那边已长足了教训,几度修改体制,是时候收手了。再战下去,又能如何

?”

他早有投诚之心,碍于没有恰当的时机,现正是时候。

另外九位银甲士,同是此般想法。

“陈锋,你也叛了?!”俞帆难以置信,痛恨反问。

陈锋不以为耻,恳切地再劝:“无弩炮,本镇之内,谁斗得过温千岚、韩飞将。我十人上去,困不了他,是送死!俞兄,无必要再坚持了。你看看,聚平军已失人心,迟早会败,你为此枉送性命,不值得,三思啊。”

“屁话!”俞帆恼声呵斥。

他瞪着眼睛死盯对方,“我俞某人,深受戴统领栽培,岂能忘恩负义!”

恼火再增,他又喝道:“即便是降,本将也不会是这般屈从垂首。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本将欲走,看谁留得下,待本将重整旗鼓,挥军夺回此镇。你十个叛徒,可要瞧好了!”

哗……

浪潮声起,他急闪去逃。

俞帆是四转四阶武将,守护是三品横涛灵水,他的本事不低。

身形掠动,带起堆叠的重影,难被锁定。

韩飞将袭来的两箭,一落空,一被挡开,阻截不住他,气势是个麻烦。

“逃?当岚爷在跟你逗乐?”温千岚的脸色冷下,小翅膀展开,“千邪。”

呼……

道道身影,影影绰绰地连成了一串。

与用以迷惑敌人不同,此些人影满是迅疾凌厉,似风刃闪射。

他追去,二者之间的距离,飞快地缩短。

在二转七阶时,他去逃走,四转七阶的谢山尚且追不上。

四转四阶的俞帆,要遭到韩飞将箭袭的妨碍,如何快得过他。

对方与他远日无怨进入无仇,或没必要赶尽杀绝。

但此为战争,会有诸多无奈,让对方逃了是个麻烦。四转四阶的武将,放在雷王武州的哪一府都是个人物了,是聚平军的顶层力量,指不定哪日捅出个大娄子。既然是敌,对方不肯止戈,那么无关恩怨,不能不杀。

温千岚不为此纠结,杀了人罢了

,武将的命更高贵?

视聚平军为敌,报仇之时,他杀心浓郁。

见其追上来,俞帆的脸色终是变了。

心高气傲之辈,他不肯屈服,敛身反扑,气势爆发。

轰。

气势无形,却将空气堆出浪潮。

今夜有雨,更添他气势之威。

温千岚很是讨厌气势的招数,因他尚无势意,不能妥善抗衡,打得他相当疼。

亏得他早有防备,天赋龙骨替代千邪,他以身硬抗。

砰……

气势浪潮虽将他轰退,又不足重伤于他。

龙骨壮骨镇邪,对他而言,外力迫害即为邪。

一招得势,俞帆手掐灵印。

嗡。

一圈深蓝波纹,倏然震荡。

先被气势打中,波纹横扫甚广,温千岚不便躲避。

有神见相助,也休想打他个措手不及。

天赋力钧开启,焚元戟入手挥劈。

如刀斩浪,戟刃斩过的两侧,雪白奔涌如湍流。

噗……

蓝焰成练,强势破开了灵法的冲袭,几乎扫中了对方。

论武力的强弱,温千岚更甚。

俞帆灵印变换,他探手虚爪。

霍地,因战斗扰乱而暴涌的水汽凹陷,犹如五个指印,要将温千岚捏爆当场。

防不胜防,温千岚如陷凝固之中。

无需考虑出招,本能而为,他翻搅开元戟施展龙引江河。

轰隆。

水火交淬,凝固的水汽搅动,惊现闷雷声。

翻戟怒斩破开禁锢,猛冲两番,他已是欺至俞帆的近前。

《龙江断海》展开,焚元戟迅猛翻斩,戟刃炎锋,对方被压制得仅剩招架之力,只能以掌中水纹抵挡。

嗡。

若非俞帆格外擅长防御,已被战戟劈杀当场。

不待他设法脱身,寒芒箭矢袭来。

咻。

寒芒飞逝,看似直指温千岚的背部。

却见他稍做偏身,巧妙避开,箭矢已射中俞帆的胸口,射穿铠甲。

莫大的力道将其推得抛退,温千岚趁机追攻出戟。

锵。

焚元戟再将其胸腔刺穿,杀敌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