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剑是用来杀人的(1 / 1)

金剑未沉埋 锁恶架子 1860 字 2024-11-08

看到白羽被三叉戟刺中时,暗网上斥巨资下注的赌徒们爆发出一阵阵惊呼。天竺国里更是欢声一片,每一个人不论贵贱,都开心的互相拥抱庆祝,也不管身边人是婆罗门还是刹帝利。

但是,他们很快就笑不出声了。

被三叉戟直刺入腹,双脚在地摩擦了十几米之远的白羽,已经站稳了脚跟,双手握紧了戟柄。

面目因疼痛而扭曲,双眼因愤怒而狰狞,白羽就像中箭的猛虎,受伤的战神。虽然确实受到了伤害,眼里却没有任何的畏缩与犹豫。

一点一点,一点一点,随着声声让人肉酸的吱呀声,白羽将三叉戟拔出,一个踉跄,用戟尖杵地,勉强没有倒下。

鲜血还在汩汩渗出,但白羽心里有数,肉体强化者快速恢复的能力,虽然剧痛,但伤口确实是在一点点地愈合。

很好,虽然有些门道,但并没有附着什么诅咒、破坏的能力,可以自行修复。

只是这柄长三叉戟,在白羽手中,竟在不安分地抖个不停,似乎很不情愿对方的掌控。

“天下五兵,皆听吾令!”

“嗡嗡嗡嗡嗡!”

三叉戟还是在愤怒地抖动,似乎想脱离白羽的控制,重回到普兰手中。

给你脸了不是,再敢动我就撅断你!

白羽在心里发狠,三叉戟顿时安静了下来。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白羽身形一晃,人已到了普兰身前,三叉戟架在对方的脖子上。

闪着寒光的刃口落在普兰脖子上,毫无遮拦的皮肤已被刺破,鲜红的血流出,落在雪地上,滴出朵朵娇艳的血花。

普兰盘膝而坐,并不为所动,双掌合十,微笑着看着白羽。

白羽眼前一阵恍惚,可能是因为失血带来的晕眩,耳边却响起王考的话语。

“你此次挑战,组织上是同意的。”

“能杀尽杀,尽可能削弱周边潜在的敌人,尤其是天竺的普兰。”

“这些年,随着天竺的实力在不断上升,国际上反对势力的刻意扶持,天竺人过于自信,永远不能认清现实的毛病会再次发作。”

“他们对以前的战败并没有心服口服。普兰,这个宗教的新图腾,民族的风向标,很对他们的胃口,会使他们的国民情绪再一次被挑动起来。”

“对于这样一个国家,只有狠狠地击败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白羽,有机会,就必须要杀掉他。”

普兰正要张口,似乎打算说些什么。

寒芒一闪,他的头颅腾空飞起,身躯颤抖了两下,缓缓地瘫倒在雪地上。

“我杀人,还用你教?”

李玉和柳香茗上了车,平静地看着窗边不断倒退的风景。

这么多天下来,两人已经培养了些默契,两人一个眼神一个比划,往往就能知道对方的意思。

因为柳香茗平时沉默寡言,所以这个默契感就很重要了。

这次的任务也不轻松,对方的觉醒者能力其实不弱的,如果不是身体承受问题,我最多只能五五开吧。

说起来,觉醒者如果到敌对国家地区搞事,敌对国的觉醒者可能会投鼠忌器束手束脚,让作战难度倍增,所以才要有觉醒者出国报备制度,就是为了谨防这种情况吧。

想来白羽姐,到别的国家大杀四方,应该背后也是有国家背书吧。

想到白羽,李玉的心里不禁一紧。

“白姐,你可千万要保重安全啊。”

就在李玉如是想着的时候,他的手机接到了新的信息。

‘即刻改变计划。’

‘柳香茗继续行程,回基地待命。’

‘李玉则在下一站下车,改道登机去东北,处理新任务。’

‘情况紧急,如无必要,不得拒绝此次任务。’

‘另,车票行程经费将会在你下车后打入账户,请注意接收。’

‘此次任务的同事,将会与你在东北会合,祝合作愉快。’

李玉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新的任务了,看起来还很是紧急的样子。

看着凑到他身边,伸出头看着手机屏幕的柳香茗,李玉用手抚摸着她浓密的黑长直。

嗯,手感真不错。

“暂时要告别了,香茗啊,我完成这个任务就回去。”

柳香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认真地看着李玉,眼睛一眨不眨。

“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一个月后,陈光海所在的银行,正在开全员大会,董事长在台上口若悬河,慷慨陈词。

董事长年龄并不大,四十多岁的他,正值一个中年人的壮年时期,保养有道,注重养生的他,正值体力、智力、乃至野心的巅峰期。

是领导,就必须口才好,需要你能滔滔不绝地说上至少两个小时以上,不要管下面人要不要听,想不想听,反正你都得讲下去。

只要你能坐上去,讲下去,自然会有人给你鼓掌。

“今年以来啊,在总行领导班子的坚强领导下,坚决贯彻省公司下发的各项工作,各项业务发展,与风险把控工作扎实稳步推进”

台下各人,身体端正而麻木,精神抖擞而神游天外,尤其是前三排,因为不好玩手机,只能绷着皮囊在那里听着。

坐在后三排的人们,则时不时刷刷手机,或者小声的交流着什么。

“这家伙,就是嘴里说的好听,t倒是给钱啊,现在一张嘴就是谈奉献,完全不说费用了。”

“你说他不提费用?第一季度,财务部给他定的二百五十万元费用,他还嫌少!t我们下面一个行一季度才两万。”

“说这几年经济不景气,大家同甘共苦。我看领导层没一个降的,我们下面是屁都没有,任务分解还一年比一年多。”

“每个月扣一千,过年的时候再统一返还,结果没几个不被扣钱的,各种挑三拣四。”

几个人在那里小声嘀咕,陈光海在他们中间,却显得有些神思不属。

刚刚才把易璇送上火车,指尖还留有她的余温,耳边还萦绕着她的絮语。

狗东西,其实你是想把我送得远远的吧?你给我等着,姑奶奶还是会回来找你。不管十年八年,就是你老成一块腊肉,我都要让你娶我。

地中海的中年人不禁哑然失笑,老婆孩子也安排好了,自己没有什么遗漏的了吧?

这时身旁的老兄弟们捣了捣他,打趣道。

“陈哥,大家都等你说个话,你一句话,我们现在就顶你做话事人。”

“是啊,兄弟们等你很久了。”

这种互相之间的打趣,几乎每次冗长的会议时,几个老油条都会互相开个玩笑,但这次,陈光海的回应不一样了。

“好啊,你们等会看我表演。”

“第四个是争先意识不强,搞末位淘汰,是为了给我们想争先、想进步的员工一个机会。”

“每年,把末位的同事拿来看看,有没有问题,有没有客观因素。”

“国外的企业,市场化的企业,一句话,一天内就让你走人,我们能不能做到?”

“很多员工,甚至有种思想,我又没做错,这种思想就是错的。”

当他口若悬河的讲了两个多小时,追忆过去,分析当下,展望未来,大致流程走完,才喝了口茶水。

旁边的捧哏及时接上,说道。

“今天是全员职工大会,我们首先感谢董事长的演讲。”

下面一阵终于解脱了的掌声。

“好了,既然是职工大会,还有没有哪位员工想要发言,如果没有,那就进入”

“我要发言!”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只见陈光海举手示意,主持人也不好直接拒绝,就递了话筒。

“占用大家时间了,我就简短说两句。”

陈光海推推眼镜,在身边一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站起。

“请问董事长,我们单位,从全省原先前三,第一梯队,掉到现在这个排名,按照末位淘汰,领导班子是不是也该这样执行一下。”

“还有还有,先等我说完。”

“我们单位现在各项员工待遇普遍下降,从车补到午餐补助,从公休到工资系数,工资收入水平已经是全省倒数第一,又要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这可能吗?”

“就是养猪,都知道要撒两把饲料。光靠画饼和分配任务,员工能有积极性吗?”

主持人看着董事长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连忙指挥身边人,赶紧关闭陈光海手里话筒的扩音功能。

陈光海说了几句,发现没声音,索性把话筒一丢,狮子吼的功力一使,每一句发声都出自丹田,整个会场几百人的议论,都被他一人盖过。

“现在的贷款,哪一笔是我们客户经理一个人能拍板决定,能做得了主的。”

“大的贷款哪一笔不上贷审会,客户经理权限越来越低,总行贷审会权限越来越大,客户也不是傻子,那不如直接找领导了。”

“就这,哪一次贷款的逾期不良,只会找第一责任人,总行领导就没有一点点责任吗?”

听到这里,董事长那原本相貌堂堂的面容,已经气到扭曲,手指着陈光海,一拍桌子大吼道。

“你给我滚出去!”

“拍拍拍!你拍桌子拍个毛线!你t除了拍桌子还会什么?!”

更大的声音发自陈光海,全场哗然,没人想到向来给人以随和老实印象的陈光海,突然发作起来,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还有吃瓜不嫌事大的偷偷拿出了手机拍摄。

“把他给我拉出去!”

真有几个人,站起身来想要拉住这个暴走的中年人。

陈光海看都懒得看,两膀子一甩,就把俩人摔翻在地,吓得后面人再不敢上来。

这个小富即安、得过且过的打工仔,第一次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大踏步地走上了主席台,走到了董事长面前。

主席台上其他人纷纷闪避,董事长强作镇定,厉声喝问。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现在是法制社会!”

陈光海不屑的哼了一声,佯做抬起手臂,吓得他立马钻到了桌子下面。

“表面光鲜,其实蝇营狗苟,就是有人送你一条狗,你都笑得很开心。”

“都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你们这些当领导的,就真的在品德上比我们打工人强吗?”

越说越快,陈光海挥动手掌,狠狠地拍在主席台的长条桌上!

只听轰地一声,长条桌竟被砸成两段!

桌下的董事长,慌地大声呼救,连连后退。

情绪到了,是该砸点什么东西。

陈光海从未感到如此畅快过,心里想,老子早该这么干了。

“呸,老子早就不想干了!”

“啪!”

一记耳光甩在董事长那保养很好的脸上,把他狠狠地扇倒在地!

“姓卢的!别以为你的事没人知道!爷走了!”

说完,陈光海从人群中大踏步昂首走过,会场里的一片轰然,有的同事惊恐不已,更多的是拿出手机拍照发纷纷发到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