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事过后,武遥时常到附近巡查,而那对双胞胎姐妹总会紧紧跟随,尤其是妹妹,调皮得很。又过了五日,风平浪静。武遥不管有无异常,都以每日必有状况发生的警惕态度对待,坚持天天巡查。同时,他还顺便勘查地形,熟悉岛内环境。毕竟之前的营地曾有狼群出没,如今无人喂养它们,为寻找食物,狼群只能扩大领地,只是不知会不会扩大到这里,也不知何时会来。
他们走累了,便坐在一个山凹处补充体力,闲聊起来。左右各有一位美女相伴,特别是张佳丽,时不时在武遥肩膀上蹭一下,一般男人还真难以把持。她还老是说话挑逗武遥。这不,调皮蛋又要搞事了!
“武遥哥哥,你说姐姐长得漂亮还是我长得漂亮?”张佳丽坏笑着看了一眼张佳兰问道。
“你们俩长得一模一样,一样漂亮。”武遥回答道。张佳兰听到这话,心里特开心,只是强忍着没表现出来。
“那要是我们俩嫁给你怎么样?”张佳丽又说道。武遥正喝水呢,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呛得不停咳嗽。张佳兰赶紧给武遥拍着背,嘴上批评着张佳丽:“你瞎说什么呢,武遥哥哥每天那么忙,那么累,你还拿他开心。”在佳兰的责备声和武遥的咳嗽声中,这个话题暂且翻篇。武遥心想,我有十条命也不敢祸害船王的宝贝啊!像电视里那种黑市悬赏,不用船王出面,自己在哪都得死!武遥想想都害怕,还是别想了!可张佳丽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武遥哥哥,你说是我们姐妹漂亮还是你的秋月姐姐漂亮呢?”武遥又是一头黑线,这可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啊,只能赔笑着说:“当然是你们漂亮了,东方人的美西方人是没法比的。”
“你说等过了这事,我们不回去了,你当岛主,我们都嫁给你多好,你的秋月姐姐做大,我姐姐做二,我做老三,好不好?”张佳丽又说道。
“死丫头,你还拿武遥哥哥开玩笑,看我打死你!”佳兰说着就伸手象征性地打了佳丽一下。
“相公,你看二姐打我,你要给奴家做主啊!”说完,引得大家都哈哈大笑。就在这时,一声枪响传来,大家都停止了打闹,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紧接着,又是一两声枪响,判断出来,应该是山顶后面的地方传来的。武遥很纳闷,后面没安排暗哨啊!三个人迅速到了山顶,断断续续的枪声不断传来。在山顶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在不远的一个小山头上,狼群围住了三个人,地上还有十来只狼的尸体。有一个人受了伤,腿上绑着被血染红的布。狼群里三层外三层,三个人背靠着背与狼群僵持着。武遥看后摇了摇头,狼太多了,应该有好几百头,这三个人死定了。但武遥一直观察着,怕万一出现奇迹,一定要亲眼看到这三个人死了心里才踏实。三个人继续用狙击枪的瞄准镜观察着。
“武遥哥哥,你说这狼群怎么不进攻了呢?死了几只狼会不会放弃进攻啊?”佳丽问道。
“狼是很狡猾的动物,要逃走在死了几只狼的时候就跑了,不会对峙了。你看到有一只狼背着的吗?那个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狈,狼狈在一起,那三个人应该是死定了。”武遥说道。
“我还以为是母狼背着它的孩子呢?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佳丽问道。
“经常看动物世界,老人传下来的东西都是通过人们用血的教训总结出来的经验。人家都说狼狈为奸,你说狼和狈在一起能有好吗?”武遥说。
“哦……”佳丽不情愿地应了一声,感觉武遥在忽悠她。受伤的人站不住了,一屁股坐了下去。白色的狼一声狼啸,狼群一起冲了过去。枪声不停响起,狼又倒下了不少。在换弹匣的时候,一只狼破防了,一口咬到了那人的手臂上。那人左手一匕首刺入狼的脖子,就地一滚避开了其他的狼,掏出手枪打倒几只狼。本来是互为犄角,现在是各自为战,顾前不顾后了。之前受伤那人最先丧命,直接被群狼分尸。手臂受伤的那个人也没坚持多久,就挂了。最后那人更惨,被一只狼咬伤了脖子,几秒钟就被分食完了。几分钟以后,狼王一声长嚎,狼群瞬间跑得干干净净。武遥大约数了一下,有 100 多只的狼尸。这三人的战斗力真恐怖。
武遥带着双胞胎姐妹回到了船上,把事情跟大家说了一遍。
“这不是你们华国的葫芦娃救爷爷的故事吗?”雪燕说道。
“别管他什么娃,换班的时候预备班陪同一起,每个人都带打火机,火把,预防遇到狼群。我们今天看到的就在大约 3 公里外的小山包上,狼群有可能会蔓延到我们这里来。”
“武遥小兄弟,跟你说个事。”刘伊梅为难地说。
“刘姨,什么事,说吧,看我能不能帮你。”武遥问道。刘伊梅把众人看了看,支支吾吾的。
武遥看她为难,就说:“公事的话就在这里说就好了,大家都是同船患难,如果是私事就去我房间说吧。”
“肉和菜快没有了,面粉还多,船的油也不多了,要少发电了。”刘伊梅说道,想想也是,90 来个人,消耗快一个月了,确实该担心吃的问题了,问道:“这些东西还能坚持多久?”
“菜明天就没有了,猪肉和牛肉还能坚持 10 天,酒水也不多了。”刘伊梅说道。
“清点一下,酒水先封存起来,肉主要供应他们训练的人吃,我和你们一样,肉减一半。菜这个东西暂时没办法解决,电的问题好办,华国的水车文化传承了几千年,那么多树,我们在这船边造一个大水车,用绳子当皮带带动发电机就好了。”武遥安排道。
“弟弟,你们是什么辈分啊,她叫你小兄弟,你叫她刘阿姨。”雪燕眨巴着眼睛问道。
武遥笑笑说:“这就是华国文化,你们不懂的。”
“就是不懂所以就要问啊?”雪燕一副不问明白不罢休的模样。
“我叫她阿姨,是因为我跟她女儿差不多大,称呼她长辈是尊敬她。她为了尊敬我叫我小兄弟,就是不以长辈自居,这是一种文化。”武遥解释着说。
“哦!”雪燕道。看雪燕那一脸茫然的表情就知道她没听懂,或者听糊涂了,武遥也没有再多解释,摇摇头休息去了。
说干就干,第二天就叫了几个小黑一起伐树。没有专业的工具,就拿消防斧砍树。武遥选了十几棵不大不小的树砍,光砍树就用了两天。武遥带人砍树,没有训练的女人就帮忙剃树枝,剥树皮,人多力量大,女人干得比男人还快。刘伊梅带着几个人帮忙送水,做饭。先是取了一根 8 米长的树干横在船头,在跟船接触的地方做个木轴承,靠河的那一边伸出去了两米。再准备了四根小一点的树干,上面开了口,把卸下来的门固定在上面,再插入横在船头上的树木上,之前就打好了 4 个洞。装好一个再上另一片门,就这样,八片门做的水扇叶就完成了。把卡轴的木头一取,就被河水冲得转动起来。大家看到轴转了起来,都非常高兴。武遥也一屁股坐在甲板上,正要用手擦汗,一张纸巾就贴在额头上,一只玉手轻柔地为他拭去汗水,同时一杯开水也递了过来。武遥接过水和纸巾说道:“谢谢!”
“二姐,你这是争宠,我要联合大姐对付你。”张佳丽又出来捣乱了。
“佳丽啊,你大姐是谁啊,刘姨不是你妈吗?”雪燕问道。
“我妈是我妈,大姐是你啊!”佳丽说道。
武遥又是一阵黑线,知道这调皮鬼要讲什么了。佳兰吼道:“张佳丽,你能不疯疯癫癫的吗?闭嘴行不?”
“别啊!快说,我就想知道我怎么变成大姐的了,虽然我比你大,可从来没听你叫我大姐,都是叫我秋月姐的。”雪燕接着说。
“你看啊!我武遥哥哥现在像不像岛主?”佳丽问雪燕。雪燕点点头,佳丽继续说道:“岛主该不该成家立业,现在立业了,该成家了。巡查的时候都说了,我们三个嫁给武遥哥哥,我吃点亏让你做大,我姐做小,我做老三,以后要叫武遥哥哥相公。”雪燕嘴唇轻翘,“相公,为妻给你捶捶背。”一边笑着,一边往这边过来给武遥捏肩。武遥看到人群后面的刘伊梅低着头往船舱走去,武遥知道事情闹大了,就跑过去跟刘伊梅解释:“刘姨,你听我说,那是佳丽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刘伊梅说:“武遥啊,我们家是很开放的,只要你和佳丽两情相悦,我们会支持你们的,阿姨像那么大的时候已经嫁给你叔了。”看着一群人都过来了,武遥喊到:“佳丽,你给阿姨解释一下好吗?”从刘伊梅脸色的苦笑,和称呼的改变,武遥知道刘姨生气了,只是不敢发作。“武遥哥哥,你看我妈妈都支持我们,以后我们一定会幸福的。”佳丽说道。武遥这个时候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啊!看着刘姨又转头离去,武遥拉着佳兰说:“快去帮我跟刘姨解释一下。”佳兰瞪了佳丽一眼就跟了去,佳丽还对她姐姐扮着鬼脸。毕竟是母女,她也知道她妈生气了。“武遥哥哥,等我好消息,我一定说服我妈妈。”说完,佳丽跟了过去。“相公,要不要臣妾侍寝啊!”雪燕打趣地说道。武遥看了雪燕一眼,长叹了一声,“你也取笑我?”说完,坐在椅子上郁闷起来。
第二天早上,武遥去找刘伊梅,刘伊梅正在厨房忙早餐,武遥还没开口,刘伊梅先说话了:“武遥小兄弟啊,都是佳丽那个死丫头弄的事,给你造成了困扰,真对不起啊,我昨晚已经好好地教训她了。不过你们要是真喜欢对方,我决不反对,如果有机会回国,我还会说服我们家老头子。”武遥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从叫她小兄弟,武遥就知道这事翻篇了。吃完饭,几个人把备用发电机拆了下来,固定在甲板上,找了几根皮带带动发电机。不错,还行,就是转速有点慢。又用了一天时间把轴上的皮带轮改大,实验了一天,改了好多次,不是大了就是小了,天黑时终于改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