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美强惨少侠抱得美人归(26)(1 / 1)

欧阳府外。

欧阳瑾在这站了有一会了,门口的下人也不敢出声催促。

他仰头望了望府上的牌匾,神情微恍。

离他上一次回来,已然过了五年。

那次回来,是为了带走颜儿。

毕竟,这府内没人愿意照顾那孩子。

一刻钟后。

他随着下人绕过前院,来到瑶夫人的门口。

前院正在忙活着,为了明日欧阳弦止的大寿做准备。

明日会有许多人来贺寿。

“娘。”

“您当真知道那踏雪剑在何处?”

欧阳瑾压低声音,出声询问瑶夫人。

前日瑶夫人去他玉竹轩看望他时,他就托对方替他试着寻寻。

“在府上库房里。”

瑶夫人收起眼底的复杂,垂眸喝了口茶,神色如常地对欧阳瑾开口。

虽然她不知道她的瑾儿知晓了些什么,才要她寻这剑。

可当她知道,她儿的病可以被治好后,一切都看淡了。

只要她的瑾儿能活下来。

“您有库房的钥匙吗?”

“我亲自去拿来。”

欧阳瑾神情些许激动,原本还未痊愈的身体,因为情绪上浮,猛地咳嗽了起来。

瑶夫人心中一急,连忙起身替他顺气。

“这剑你不必着急。”

“明日娘自然替你拿来。”

“正巧明日清云也要来。”

“就直接一并给他便是,你别太过激动。”

她的话让欧阳瑾情绪缓缓平复。

“不能直接给。”

欧阳瑾面上多了些血色,声音微哑地开口。

瑶夫人一愣,随即点头。

“娘知晓。”

欧阳瑾又有些担心地问瑶夫人:“娘,您拿那剑,会不会被爹发现?”

他开始担心欧阳弦止会怪罪他娘。

“不会,你放心好了。”

瑶夫人想到那把剑放在哪,唇角勾起几分嘲讽之意。

欧阳弦止竟然如此自负。

将那剑随意丢弃在库房一角吃灰。

林惊云的那把踏雪剑,连她都有所耳闻。

可谓是一把上好的长剑,竟被如此对待。

“那孩子既然救了你,娘定当会报答他。”

“你放心好了,明日宴会结束之后,你便赶快回去养着。”

“别让为娘担心,可好?”

瑶夫人用力拉着欧阳瑾的手,语气恳切。

她怕明日的宴会会有一番风雨。

转念一想,也不竟然。

但那一天总算回来,她只需要到那时,她儿的病已然痊愈。

“好。”

欧阳瑾垂眸望着他娘头上的几根白发,眼底多了心疼。

“娘。”

他又低低地唤了一声瑶夫人。

瑶夫人望向他,在她开口前,欧阳瑾又接缓缓说道:“要是你有能力的话,帮帮阿云吧。”

他望向瑶夫人的眼底多了不忍,说完后便阖上了眸子。

此刻,他心底有痛苦,也有纠结。

瑶夫人愣了片刻,声音微颤着开口应下。

“好。”

她想问瑾儿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却说不出口。

除了应声好,她也不知该和瑾儿说些什么。

欧阳瑾离开这里的最后一句话,也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开口求瑶夫人。

“娘,别怨恨颜儿。”

“她是无辜的,大人的恩怨不应当牵扯到她身上。”

接着,他不等瑶夫人回应,起身离开。

他早就知道欧阳瑱同他是亲兄弟。

这件事从欧阳瑱被带回来的第二天,他便知晓。

只是怕他娘伤心,才一直没敢告诉对方。

……

欧阳瑾刚离开瑶夫人那,就被人请去欧阳弦止的书房。

他进去大概一刻钟,便又出来了。

等到他离开后,欧阳弦止在书房里发了好大一顿火。

“把大夫喊来。”

他将桌上的东西扫下后,派人去寻府上的大夫,一同前往欧阳瑱的院子。

刚到院门处,就见欧阳瑱的侍妾又被赶了出来。

他面色一沉,身后的大夫和下人也不敢大喘气。

“老爷,还是不行。”

胡子花白的大夫依旧向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无能为力。

随即,他便垂下头去,退到一旁,深怕被欧阳弦止的怒气牵连。

欧阳弦止厌恶地瞥了眼坐在榻上哭着的欧阳瑱,头发涨。

他心底又忍不住怨上了欧阳瑾。

他不大相信对方不能去神医谷求来那丹药,毕竟欧阳瑾是神医谷主的徒弟。

想当初,欧阳瑾能成为那谷主的弟子,多亏了有他这个爹在。

如今求他办个事,却推三阻四。

“还有何处能得到那丹药?”

“你可会炼制?”

他收起心中恼意,又忍不住问一旁的大夫。

“这丹药炼制起来并不复杂,就是。”

“其中需要的一味药材难求。”

大夫摸了摸胡须,缓缓对着欧阳弦止解释。

“我们府上没有?”

欧阳弦止想到自己府上珍贵药材众多。

只要能炼制,又有何难?

“没有。”

“缺的是一味千年血灵芝, 老夫听闻琼珍阁有这药材。”

一把年纪的大夫将自己听说的传闻告知欧阳弦止。

欧阳弦止闻言,心一沉,眼底晦暗不明。

他知道林惊云不可能把那药材给他。

“陈牧。”

“属下在。”

原本在一旁尽量减少自己存在感的陈牧只能现身。

“你即刻派人去寻这药材。”

“我不管是你是怎么寻到的,是偷是抢。”

“都得给我把这血灵芝寻来。”

他绝对不能允许,他们偌大欧阳家业后继无人。

欧阳弦止没有注意到,原本已经心如死灰的欧阳瑱听到这番话,眼底有了光采。

林惊云能救他。

他还有救,林惊云和他是好友。

一定愿意救他。

此刻的欧阳瑱像是恢复了生机。

……

趁着欧阳弦止外出一趟,欧阳瑱寻来了管家。

“管家伯伯,您得帮我啊。”

待欧阳管家一进门,欧阳瑱就直接给他跪下。

不带一丝迟疑。

“公子,你快起来。”

“快起来。”

管家扶着欧阳瑱到榻上躺下,眼底多了心疼。

对于这个孩子,他是打心底里疼,当作亲儿子对待。

否则他也不会多次将库房的钥匙给对方。

欧阳瑱从小就与管家亲近。

他当年能被带回来也有管家一份功劳。

“我知道你想要那库房钥匙。”

“可……”

见管家欲言又止,欧阳瑱顿感大事不妙。

果然,接下来管家的话让他瘫软在了座椅上。

“这下可如何是好?”

欧阳瑱在听到钥匙在瑶夫人那时,霎那间心灰意冷。

他从心底害怕见到瑶夫人,当年初回欧阳府,他便知道对方绝不是个善茬。

后来为他找的夫人更是个得理不饶人的,天天只想管着他。

这些年来,他都避着对方。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