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躲避攻击,暴暴狗强行避让,导致整个身体失去平衡,摔了个狗吃屎。
孙鹏眉头皱成一团。
他不是异能者,也能明显察觉暴暴狗速度远不如从前。
盛泉指节微屈,轻轻捏住棍中,“就这?”
手腕轻抖,木棍划出一道圆弧。
孙鹏本想找个借口收回暴暴狗,从长计议。
但瞧见盛泉这副嚣张的样子,他改变了主意,不怒反笑。
轻拍齐怜雪手背,示意她放心。
然后迈步向前,“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左右扭动着脖子,顺便活动筋骨。
双腕的手环爆发出耀眼白光,将拳头包裹起来。
“鹏哥哥,加油!”齐怜雪退到一旁的安全区域。
忍不住看向盛泉,似是评估他的实力。
“比话真多啊。”
盛泉猛扑上前,强行打断施法。
等待对手完成准备再开战,那不是傻子吗?
主打一个没有素质。
孙鹏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他嘴角笑容逐渐扩大,“穷逼,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法器!”
“咔嚓——”
手环应声而裂。
一道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去。
笑容没有消失而是转移了。
六米开外,孙鹏双目圆睁,满脸不可思议。
这是他年终奖抽到的二等奖法器——震峰环,能够抵挡二阶异兽的普通攻击。
可现在,它被一根木棍击碎了?
齐怜雪愣在原地,一时间忘了上前查看孙鹏的情况。
眼前的这一幕完全超出她的预料。
别说他们俩,就连盛泉本人也十分意外。
他低头轻抚木棍,眼底掠过一丝困惑。
刚才那一瞬间,明显感觉到一股阴森而强大的气息。
然而,那股气息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盛泉抬起头,装作了然的样子。
他就站在那里,双手抱臂,笑得高深莫测。
整体气场拔高三米。
孙鹏破防了,态度也多了几分忌惮。
这一波,不仅失去了宝贵的法器,还颜面尽失。
他怒火无处发泄,便转向暴暴狗,怒斥道:“畜生!你还在等什么?关键时刻掉链子!”
盛泉趁机挑拨离间:“啧,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对待伙伴就这样?”
齐怜雪如梦初醒,急忙过去想要搀扶孙鹏,却被他一掌推开。
“没用的废物。”孙鹏低声呵斥。
他单手一撑地面,勉强起身。
齐怜雪手指捏紧衣角。
这是意外吗?
目光再次转向盛泉,眼神已然变化,多了一份审视和计算。
无论如何,她都会做出最优解。
呵,没有男人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尤其是雏儿。
孙鹏凭借前辈的身份,在办事处作威作福,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滋味。
多年来,胆敢得罪他的人,都没能活着离开灵山。
而眼前这个废物,自然不会例外。
“我为你争取了这么多时间,足够了。”他拳头紧握,声音冷硬。
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你和他,只能活一个。怂比,不如去死!”
暴暴狗恢复了一些体力,终于有了动作。
然而,这个关键时刻,意外发生了。
“嗷呜——”枝叶唰唰作响。
盛泉勾唇一笑。
来得正好。
突然间,七匹火焰狼现身。
这些妖兽的体型比暴暴狗足足大了两倍,尤其是头狼,其体积更是达到了三倍之多。
全身毛皮深空灰,而背部与尾巴则覆盖着灰棕的蓬松长毛。
它们头顶的毛发类似森林冰火人,呈现红棕色。
而四肢末端的火焰,时而暴涨,时而收缩。
火焰狼的首领盯着孙鹏,目光犀利。
孙鹏扫过首领身后那匹火焰狼,眼神一闪。
为什么母兽来到了这个地方?
时间、地点和人物,似乎都和预想不符。
尽管内心充满疑问,但孙鹏还是压下了这些思绪。
他伸手指向对面,大声说道:“那个人是新来的,身边还有一只妖兽,肯定是他们合伙偷走了狼崽!”
齐怜雪凭借对孙鹏的了解,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寻求庇护,反而后退了几步。
这番话果然奏效,首领注意力转移到盛泉身上。
身后的火焰狼也缓缓向他逼近。
尤其那只母兽龇牙咧嘴,锋利的獠牙反着寒光。
几缕火苗从它的口中喷薄而出,点燃了周围的草木。
孙鹏表面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实则心机小碎步,默默后退,与狼群拉开距离。
武斗之前,先文斗。
盛泉忍不住笑出声来。
聊爆了?
他鼓掌称赞:“你们好好想想,孙鹏怎么会知道狼崽子不见了?摆明了贼喊捉贼!”
这群傻白狼,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
此话一出,首领眼珠滴溜溜一转,转向孙鹏。
显然,开始怀疑他的动机。
形势逆转,孙鹏暗叫不妙。
只能佯装淡定,为自己开脱,“我又不是傻逼,看不出来吗?再说了,我身上没有气味。”
盛泉回怼:“使用些法器就能轻易隔绝气味,这很难吗?而且我刚入职,怎么会知道狼窝的具体位置?倒是你,负责妖兽巡视,还带着嗅觉极为灵敏的犬系妖兽,这怎么解释?”
这时,离他们最近的火焰狼调转狼头,凑近了些,仔细嗅了嗅,然后向首领发出了某种信号。
孙鹏挑了挑眉,自认为处理得当。
这种事他驾轻就熟,怎么会有什么变故??
他对着盛泉竖起中指,嘴唇轻动,无声地说出:“废物。”
畜生永远是畜生,妄图和人平起平坐?
然而,首领发出一声震天吼声。
火焰狼再次将他们三人团团包围,牙缝间飘动着火苗。
孙鹏收起笑脸,眉头紧皱。
他对火焰狼肢体动作有一定了解,这一系列反应,进攻意图明显。
什么情况?
盛泉完全理解了,但又不懂。
那匹传递信息的火焰狼告诉首领,他们三人身上都带有狼崽的气味。
纳尼?
六翅太古蝉安静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