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狼伤人,国家会支付赔偿金。
但人伤火焰狼,那不好意思,牢底坐穿。
“嗷呜——”
来不及多想,盛泉转身抱树,三下五除二,攀爬至三米高处。
他昂头望着那些粉色的花朵和叶片,越看越奇怪。
为何一片绿意中,会有一棵少女粉?
贴近树干,他发现树皮也是粉色的。
只是由于光线和阴影的作用,这种色彩没那么显眼。
齐怜雪始终关注盛泉的动向,紧随其后爬了上去。
虽然所在位置较低,至少暂时摆脱了火焰狼的威胁。
反应稍慢的孙鹏被火焰灼伤了臀部,顾不上收回暴暴狗。
他痛呼一声,兔子跳爬动。
用力拍了一下齐怜雪的臀部,喝令道:“滚上去!”
在孙鹏的托举下,两人缓缓向上挪动。
盛泉瞥了一眼。
不知道该说他们俩蠢还是春虫虫。
一棵树纵然再庞大,怎能承受三个人加七匹狼的肆意折腾?
不过,他担忧的状况并未发生。
火焰狼们出奇地有“素质”,不仅没有对这棵树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安静地趴了下来,连那只母狼也变得异常淡定。
事出反常必有妖!
暴暴狗选择了投靠狼群阵营。
孙鹏见状,高举御兽环发出威胁:“不出三日,卖家便会把你抓回去,还不滚过来?”
盛泉捋了捋下巴。
他观看现场直播的时候,顺带查阅了相关资料。
原来,御兽环是异能者专为普通人设计的产品。
需要定期升级,以防止异兽进化导致无法收回的情况发生。
一旦买家主动毁坏御兽环,其异兽便会受到标记,面临全网通缉的严重后果。
既不救人家,又不给人家留活路。
万恶的资本主义!
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啊。
他摸出口袋那块矿石,“寰宇,这是风灵矿吗?”
【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
“灵果你都能扫描!别装了。”
【有没有可能是查找了资料呢!根据外形来看,至少有8种已知矿石相似。】
清风掠过,一阵蜜香飘散。
盛泉耳朵微动,毫不犹豫地纵身飞跃。
这个小插曲的打断,使得暴暴狗不必立即做出抉择。
孙鹏先是一怔,接着放声大笑:“臭傻逼,去死吧!”
齐怜雪捕捉到盛泉是故意跳下去的,她本能想要跟随。
可左脚被孙鹏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孙鹏心情愉悦,还猜测是齐怜雪背后搞鬼,于是调侃道:“改天,哥哥好好疼疼你。”
但,他高兴得太早了。
盛泉身形矫健,稳稳落在小树的枝丫间。
“寰宇。”
【樱花种子】→【灵兽:樱樱树】
【危险指数:☆☆☆☆☆(美丽的花瓶)】
【等级:三阶(2/10)】
【属性:草】
【特性:阴天会变小】
【技能:嚎啕大哭(音波攻击)】
【进化:无】
【状态:兴奋(吃瓜群众心理)】
【注:有时候为了看热闹,被人当作景观树带回家,不过有瓜可吃,任何地方都能安心停留。】
他愣是没觉察到身后站着的是一位吃瓜群众,而非寻常树木。
不愧是老艺术家的从容。
没过多久,枝条剧烈摇动,捆住两人腰部。
随后优雅一抛,扔进了狼群之中。
众目睽睽之下,樱樱树抖动着身躯,树根脱离地面。
就这样,水灵灵的跑了。
突然,母兽仿佛感应到什么,朝着那个方向穷追不舍。
首领一个眼神,跟了上去。
其余火焰狼纷纷动身。
盛泉觉得自己遭受了职场霸凌。
凭什么单挑?看不起人是吧。
他和那匹火焰狼对峙,“你过来啊,你们一起上啊!”
转眼想到保镖蝉,浑身轻松了许多。
等等,我蝉呢?
盛泉:“说不上爱,别揪蝉,就一点喜欢!”
樱樱树:“逮虾户,啊通病死谈比佛……”
大冰:“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四处张望,那棵树早已不见踪影。
天杀的树贩子!
抱抱可怜的自己。
孙鹏甫一落地,将齐怜雪拉到身前作掩护,“快过来,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此刻,还剩四匹狼。
有暴暴狗在场,或许能抵挡一阵,他逃回办事处便安全了。
齐怜雪直直撞上狼爪,左脸顿时多了三道血痕。
她捂住脸,感到火辣辣的疼痛。
这一切在意料之中,依旧为枕边人的无情而恶心。
火焰狼们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暴暴狗顺从地调转狗头,挡在孙鹏前面。
摆出了一副守护者的姿态,准备为他抵挡危险。
盛泉却察觉了暴暴狗极力压抑的怒火。
那抹星星之火,随时可能爆发,将一切阻碍焚烧殆尽。
孙鹏得了便宜还卖乖:“喂不熟的白眼狼!如果没有我,你端上桌就是一盘菜。”
这时,一个不明物体砸在了暴暴狗脚边。
盛泉吹了声口哨:“你的兽生,你做主。”
孙鹏眼尖,爬过去伸手抢夺,“不安好心!暴暴狗,让我检查一下。”
这一次,暴暴狗没有再犹豫,一口吞下。
瞬间,刺眼的白光亮起。
整个身躯骤然增大了两倍,盔甲延伸至背部,尾巴更是化作锋利的剑尾。
【暴暴狗】→进化→【飓风犬】
【危险指数:★★☆☆☆】
【等级:三阶(2/10)】
【属性:风】
【特性:风中追风(丰田ae86)】
【技能:头槌冲击(创死你),旋风斩】
【进化:无】
【状态:狂妄(复仇者归来)】
【注:爱吃人骨的小可爱一枚】
“嗷呜——”
信号声炸响,火焰狼敏捷撤离。
它们的身影逐渐模糊,只残留一地炽热气息。
识时务者为俊狼。
孙鹏眼皮一跳,预感不祥。
然而,命运没给他转身的机会。
剑尾如闪电般斩落。
鲜血四溅,皮开肉绽,断骨剧痛如潮水般蔓延。
孙鹏眼中闪过愤怒、不甘与懊悔,种种情绪交织。
两截身体缓缓分离,坠向地面。
从肩膀到腰部,仿佛被利刃精确切割,切口平滑整齐。
死不瞑目。
齐怜雪瘫坐在原地,双腿发软。
血珠沿着她凌乱的头发滴落,染红了衣物。
对上那双冷酷无情的兽眼,齐怜雪意识回归。
她朝着盛泉崩溃般大喊,求生欲望明显,“救我!我愿意做任何事。”
暴暴狗目光转向盛泉,更确切地说,是他手中的木棍,眼中流露深深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