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飞流(1 / 1)

赛博疯牛病 拾米换金 1955 字 2024-11-12

三人就这样一路穿行在街道的阴影中,脚步急促而小心,生怕一个不慎被人跟踪。

他们心里都清楚,姜求的行动必定已经引起了注意,尤其是那种隐秘的救援——这种事情,总是伴随着不安与危险。

渐渐地,姜求发现自己的财产全部被冻结,她冷哼一声,知道对方早有准备。

她低声对不能说道:“看来,他知道我会被人救走。”此刻夕阳沉落在地平线,黄昏的光影在街道的尽头泛起一丝寒意。

而仅隔一条街的地方,那间往日熟悉的酒馆已换了模样,似乎被一种不明的气息笼罩。

夜燕看着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便对不能说:“如果有事情,随时找我。”

她将自己的私密聊天账号发给了他,叮嘱几句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然而,还没等三人彻底放松下来,一个寒气逼人的气息悄然逼近。

姜求的心一沉,意识到自己早该防备的那个人竟然真的来了。她曾隐约猜测过这个疯狂的追踪者会再次出现,却没料到他来得如此之快——那个像疯子一样的男子,飞流。

飞流的出现总是像幽灵般无声无息。他行事狠辣、毫无底线,不知道从哪天起,姜求就开始躲避这个人。

她的父亲曾与飞流合作过一段日子,对他的能耐和危险早有察觉,而她自己,也不是没有见识过他的可怕。

当初,飞流执意追求姜求,为了得到她甚至与姜家的卫士发生冲突。姜家卫士是一支由匿名强者组成的护卫队,可飞流在他们的围攻下硬生生突围逃脱。

自那以后,飞流便如一条赖皮蛇般,时不时在姜求的生活中出现,缠人得令人发指。

后来,他消失了一段时间,似乎是去了哪里蛰伏,但今日的再现,让姜求心底泛起深深的不安。

“姜求小姐,您怎么背着我在外面找人了。”飞流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压迫,带着他那特有的狂妄,语气中满是侵略与轻蔑。

姜求厌恶地别开脸,不耐烦地回道:“说什么胡话,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

飞流的目光落在不能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冷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病态的嘲讽。

他看着不能,冷哼一声道:“就他?不过是长了副好皮囊罢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恶毒,“等我把他的皮拔下来,姜求小姐,你自然会回心转意的。”

话音未落,飞流双手一挥,空气中骤然浮现出一道暗色结界,封锁住他们的去路。

结界泛着幽暗的光芒,将他们牢牢笼罩在其中,瞬间拉开了与外界的距离。

姜求眼中闪过一丝紧张,暗暗握紧拳头,而不能则冷静地迎上飞流的目光,毫不退缩。

飞流不再多言,手中猛然挥动,一阵黑影如潮水般涌向不能。

这些黑影速度极快,尖锐如刺,每当它们穿刺不能的身体时,就像一颗钉子般嵌入他的肌肉,随即散发出一股压抑的气息。

不能只觉四肢越来越沉重,反应也逐渐迟滞,身体似乎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一般,动弹不得。

姜求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暗焦急,但飞流的结界封锁之力极强,她一时之间也无法突破。

她咬紧牙关,脑海中飞速思索对策,想着该如何才能拖住飞流,争取时间让不能脱身。

飞流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似乎从不能的痛苦中得到了某种满足。

他缓缓靠近,声音低沉而带有威胁:“姜求小姐,既然你不听话,那我也只好用点特别的方式来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归宿。”

就在此时,不能用尽全力,艰难地抬起头,直视飞流,冷冷地说道:“你这种人,根本不懂什么是心甘情愿。”

他的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反而带着一抹淡淡的嘲讽和坚定,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对飞流发出抗议。

飞流微微愣了一下,随后狞笑着,仿佛觉得不能的反抗毫无意义。

可他没注意到,在结界之外,一道微弱的身影正悄悄接近,准备伺机而动……

不能见飞流如此猖狂,深知自己必须尽快反击。他稍微集中心神,暗自召唤出自己的伥鬼——魔虎使者。

这只伥鬼是他在击杀魔虎使者后所获得的能力,但为了隐蔽,他特意压低了对它的灵力供给,让这伥虎的灵力低得几乎难以察觉,潜伏在飞流视线的死角中,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时机。

就在飞流得意洋洋之时,不能猛地释放大量灵能,尽数灌入伥虎体内。

瞬间,伥虎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那布满荆棘的利刃如一片疾风般扑向飞流的后背,狠狠地劈下!

飞流只觉一股剧痛从脊背袭来,毫无防备地瘫倒在地,狼狈不堪。

然而,他身为结界的主人,操控结界如同掌控自己身体一般,轻而易举地将自己融入到结界之中,隐匿在阴暗的角落里。

趁着这一掩护,他猛然从一个阴影处杀出,挥出一团锁链,迅速缠绕住不能的手臂,让他无法攻击,试图完全锁死他的行动。

不能暗暗咬牙,却不急不慌。随着战斗的进行,他对伥虎的操控越来越熟练,仿佛操纵自己的手指一般精准。

飞流的常规攻势逐渐显得力不从心,无法突破伥虎的强悍防守。

飞流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明白不能的伥虎对自己威胁巨大。

他不再犹豫,决定施展自己的绝技——“天地无极”。

突然之间,地面如波浪般震颤起来,仿佛整片空间都在随之律动。

不能只觉脚下的地面陡然升起,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顶向高空,逐渐升至万丈高处。他还未完全稳住,地面却骤然消失,让他一瞬间失去了支撑。

与此同时,飞流的身影再度融入结界,他的身体突然分化成数百个虚影,从四面八方扑向不能的死角,带着尖锐的利爪狠狠撕扯着不能的身体,试图将他完全压制。

在这种连环攻击中,不能感到体力渐渐被削弱,但他依旧冷静,将伥虎的召唤解除,让它暂时退回虚空。

借着飞流进攻的空隙,他迅速重新召唤伥虎,利用伥虎重现的瞬间,在飞流的暗影袭击中成功卡住了一个漏洞,避开了攻击。

飞流眼见不能如此难缠,心中不由得更加愤怒。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被伥虎强悍的身躯硬生生挡住,利爪再锋利也无法完全刺穿伥虎坚硬的鳞甲。

伥虎每一次迎击,都带着凌厉的反扑之势,迫使飞流不得不退避三舍。

不能冷冷看着飞流,毫不掩饰眼中的嘲讽,“飞流,你的所谓绝技,不过如此。”

他一边操控伥虎压制飞流,一边伺机寻找他的破绽,伥虎的利爪一次次挥向飞流,将他的攻势逐化解。

飞流的情绪如波涛般涌动,令整个结界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周围的景象一会儿是日月星辰的壮丽轮转,下一刻又变成了山河湖海的汹涌翻腾,变换之快让人难以适应。

不能在这眼花缭乱的场景中只觉头晕目眩,几乎忍不住想呕吐,但他强忍着不适,咬紧牙关继续应对飞流的疯狂攻势。

与此同时,飞流的身体状况越来越怪异。

他的伤口不再愈合,而是被暗影填充替代,逐渐使得半边身躯化作暗影,如烟似雾,轮廓模糊,整个人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仿佛一具扭曲的恶灵在黑暗中肆虐。

不能的情况也并不乐观,他的身体上几处深深的抓痕依旧在流血,痛感伴随着战斗的紧张让他几乎透不过气。

然而,他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着,这种自愈能力让飞流目睹后不由得愤怒地低声骂道:“变态!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连不能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经过这场激烈的战斗,他的实力正在飞速成长。他体内的灵力愈加稳固,恢复能力也达到了新的层次。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尚未使用的灵魂冲击和幻境能力,这些底牌若是出手,将带来致命的反击。

而反观飞流,他的力量明显开始衰退。

姜求站在一旁观战,冷静地观察着飞流的状态。她注意到,飞流的实力相比过去确实大大减弱,攻击虽然依旧狠辣,但缺乏之前的凌厉压迫感。

她皱眉暗自思忖,心中对飞流的处境有了几分猜测。

似乎是注意到姜求的目光,飞流怒不可遏,满腔怨恨涌上心头,忍不住咬牙切齿地低吼道:“都是那个该死的鸟人!把我抓去做实验,抽干了我的灵能上百次,力量被毁了,否则怎会杀不死你们这些卑贱之徒!”

他话音里满是愤恨,仿佛这场战斗成了他无法释放的怨气的宣泄。

听到这里,不能冷笑一声,眼中带着一丝不屑,平静地回应道:“原来你也不过是个傀儡,被人利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飞流脸色一变,眼神中露出疯狂的杀意,怒吼着再度挥动暗影之力,操控结界想要将不能彻底吞没。

然而,不能这时冷静如冰,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决定动用最强的底牌。他体内的灵魂冲击猛然爆发,一股无形的精神之力席卷飞流的内心,撼动着他的意志,使他瞬间愣住。

与此同时,不能发动幻境之力,撕开结界的一道口子,扰乱了飞流的暗影掌控。

飞流的身形微微一晃,仿佛意识短暂陷入混乱,原本自信的神色瞬间崩溃。

他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伥虎在不能的操控下猛然扑向飞流,将他牢牢按倒在地,锋利的利爪深深刺入飞流的身体,锁住了他的所有退路。

不能注视着飞流,冷冷地说道:“自作孽不可活,你的疯狂到此为止。”

随着不能的最后一击,结界终于破碎,四周扭曲的空间逐渐恢复了原状。飞流那被暗影填充、破烂不堪的身躯完全暴露在外界空气中。

他挣扎着想要反抗,却已是强弩之末,鲜血自他身上淌出,弥漫在夜晚的空气中,散发出一种引人注目的血腥气息。

夜晚中的赛博幽灵们瞬间被血腥气味吸引而来,仿佛闻到了盛宴的气息。

很快,成群结队的幽灵从四面八方涌来,顺着飞流身上的伤口钻入他的体内,像饥饿的野兽般开始啃噬他的血肉和灵力,将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吞噬成空壳。

飞流眼中流露出极度恐惧和绝望的神情,但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被一点点撕裂的痛苦。

他的声音逐渐微弱,直至彻底消失在赛博幽灵的啃噬中,身躯最终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外壳。

而此时,那些啃噬了飞流的赛博幽灵逐渐抬头,贪婪的目光转向不能,似乎想将他也当作下一顿“美食”。

然而,不能冷冷一笑,毫不犹豫地召唤出伥虎,与他并肩而立。伥虎发出低沉的咆哮声,散发出强大的威压,让那些幽灵纷纷后退。

在伥虎的协助下,不能毫不留情地展开攻击,将靠近的幽灵一一击散,夜空中充满了幽灵哀嚎的声音,逐渐被消灭得干干净净。

等到最后一丝幽灵消散在夜风中,四周重归宁静,只剩下星光洒在不能和伥虎的身上,映照出他们冷峻而坚毅的身影。

不能注视着已经化为尘埃的飞流残骸,轻轻吐出一口气,冷冷地说道:“飞流,你选择了黑暗,却被黑暗吞噬,终究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