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灵和常青柠正漫步在街道上，得知案件已经告破的消息时，杨灵心中竟生出一丝遗憾。

经过这一场斗智斗勇，自己错过了很多细节，反倒是别人捷足先登，心里不免有些不甘。而就在这时，几名混混盯上了他们。

杨灵本是残疾人，常青柠则外表娇弱，看起来毫无威胁，确实容易被人误以为是好欺负的对象。

混混们围上来放着狠话，肆意地嘲弄二人，言辞中不乏威胁的意味。可是，他们的粗俗之语反倒让杨灵和常青柠忍俊不禁。

杨灵微微一笑，心里一阵好笑：“这些家伙，难道连电视都不看吗？我是谁都不知道？”

他神色一凛，手中掐起剑指，轻轻一挥。瞬间，一道凌厉的剑影宛如流星划破长空，带着肃杀之气向混混们逼近。

剑影一出，那些嚣张的混混脸色刷白，甚至有几人吓得当场尿了裤子，瑟瑟发抖地跪倒在地，求饶连连。

杨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冷声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一名混混哆哆嗦嗦地回答：“没、没人……大侠饶命啊！我们只是看你好欺负，才想出手的！”

杨灵冷冷一笑，斥道：“说谎的时候能不能先照照镜子练一下？瞧瞧你那张脸，抖得快要歪了！”

他的语气淡然中透出威严，令混混们心惊胆战。为了保命，他们只能如实交代：“好……我们说实话！我们是被一个蒙面人雇来的，他给了我们钱，让我们来羞辱您……”

“蒙面人？”杨灵皱眉问道，“他有什么特征？”

混混连忙答道：“他、他身上有一股特别的香味，说不上是什么，但非常刺鼻，很难闻。”

“香味……”杨灵眉头微蹙，心中瞬间有了答案，冷冷说道，“莫非是那个人？”

常青柠听到这里，斩钉截铁地说道：“没错，就是他！”

她转身看向杨灵，目光坚定地说道：“这个人是奉天门的二号人物。长期以来，他一直隐在灵决的阴影下，鲜少露面，性格阴鸷，行事诡秘。

这一次，他似乎找到了机会，才敢这样羞辱你。那人喜欢用奇怪的香薰，气味刺鼻，让人闻了头疼不已。”

杨灵冷笑一声，心中充满了战意：“既然他敢挑衅，那我也不必退让了。”

“楚终，那家伙居然在奉天门成了头号明星，”杨灵冷笑着说道，“这风头正盛的，现在不趁热打铁好好营销自己，反倒浪费时间做这些无聊的小把戏。难怪他一直碌碌无为。”

杨灵心中已然有了打算——有一个地方，他知道楚终一定会在那里。那是一家旧武馆，他曾在那里击败过楚终，还在众人面前狠狠羞辱了他。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杨灵心中掠过一丝歉意，毕竟当时的自己确实有些咄咄逼人。或许这次的挑衅，正是楚终借机发泄心中的不甘。

他们一到武馆，果然在场地中央看到了楚终的身影。楚终立在那里，整个人带着阴冷的气息，微微起伏的衣角随风轻摆，仿佛周围都有一股莫名的寒意弥漫开来。

杨灵淡淡一笑，挑眉说道：“现在的人都喜欢你这样的了吗？不过是个自诩的明星，竟然还会用这种拙劣的手段引人注意。”

楚终转过身，看到杨灵身旁的常青柠，脸上浮现一丝冷笑：“你终于来了，灵决。没想到你竟然带了个女人来，怎么？怕我真会杀了你，特意找她来当挡箭牌？”

杨灵不禁失笑，眼神中带着轻蔑：“挡箭牌？楚终，你的自信未免也太可笑了。”他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不可忽视的压迫感向楚终逼近，“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当年在这里败在我手下的滋味，不会已经忘了吧？”

楚终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沉的怒火：“杨灵，别得意。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而你，早已没了当年那个锐气！今天就让我来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楚终轻蔑一笑，缓缓抬起一只手，挑衅地说道：“既然你只有一只手可用，那我也就以一只手应战，如何？这样才公平些。”

杨灵冷冷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耍这些无聊的小聪明。我不是只用一只手，而是灵脉受损，真正想公平，就自断一臂。装模作样有什么意思？”

说罢，杨灵手掐剑指，指尖霎时聚起一道凌厉的剑气，快如流星，剑气如虹，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光弧，直逼楚终。

剑气划破空气发出清脆的破风声，瞬间碰撞上楚终凝聚出的冰刺，发出“叮叮当当”的清响，场地上火星四溅。

而楚终面不改色，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寒冷的气息，四周的温度仿佛都在瞬间下降，他周身仿佛形成了一道冰冷的屏障，将他的身影映得格外森然。

楚终每次挥动手臂，空气中都伴随着刺骨的寒气，冰刺从指尖瞬息而出，层层叠叠，形成一面寒冰屏障，抵挡住杨灵的剑影。

“看你现在的样子，”楚终冷笑道，“当年的灵决，也不过如此罢了。”

杨灵冷哼一声，目光中闪过一抹坚决：“想要我认输？你还差得远！”随即，他的剑指凝聚出更强的灵力，剑影如流光般连绵不断地冲击着楚终的冰盾，激荡起的劲风带着寒气和灵气碰撞，气浪四溢，掀起周围的尘土。

二人你来我往，寒气与剑光在场中交织，化作凌厉的风暴。场地中的空气逐渐变得凝重，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杨灵的剑指如同流星般不曾停歇，他气势如虹，手中光剑不断凝聚，犹如星辰坠地般一次次斩向楚终。

而楚终却不甘示弱，寒冰之力汇聚成一杆寒冰长枪，寒意凛冽。他迅速逼近杨灵，想要利用近战优势压制住对方。

他知道，杨灵的强项在于灵力远攻，而非近战搏斗。只要拉近距离，杨灵将难以发挥他的优势。

然而，杨灵早已洞悉他的意图，心中冷笑：“想靠近战来制住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他右手一翻，将光剑聚拢于掌中，迅速转化为一团炽烈的光球，灵力如波涛般涌入其中。

就在楚终的寒冰长枪挥刺而来之际，杨灵猛然将光球抛出，那光球在他与楚终之间迅速炸裂开来，爆发出耀眼的白光与炙热的灵力波动。光球的爆发瞬间将楚终手中的寒冰长枪震得粉碎，寒冰融化成水雾，消散在空气中。

楚终被震得连退几步，眼神中满是震惊。然而他还未站稳，杨灵已然再次出手。

他手中迅速凝聚出一柄锋锐的光剑，剑芒在空中一闪，直刺向楚终的胸口，快如闪电，毫不犹豫地刺破寒冰的防御。

楚终脸色一变，连忙运起残余的寒冰之力，试图再度形成屏障抵挡。但杨灵的剑气已锐不可当，灵力化为疾风般的力量贯穿冰障，直逼楚终胸前。

“楚终，这就是你低估我的代价！”杨灵冷冷说道，光剑逼近，寒冰之力在灵力的冲击下显得薄弱无力。

杨灵轻叹一声，看着倒在地上的楚终，眼中透出一丝怜悯与释然：“你还是败了，真是无趣。不过这次，我要向你道歉，是我以前太过傲慢，才落得如今的下场。你替代了我，便不要再重蹈覆辙了。还有，我早就不是‘灵决’了，也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

楚终咬牙，尽管已是伤痕累累，却不甘心地挣扎起身，眼中满是不屈。然而，杨灵一掌拍出，楚终再次倒地，狼狈不堪。

“你知道你为什么永远打不过我吗？”杨灵缓缓地说道，声音中不带一丝嘲讽，只有淡淡的真挚。

“其实很简单，我跟你不同。我在成为奉天门学员之前，就已经跟随我的师傅学过技艺，而你，似乎是从进入奉天门后才开始正式修习的。于我而言，你的努力还远远不够。而天分方面，我可以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你去和他打一场，到时候你就知道真正的差距在哪里了。”

楚终脸色微微一变，仿佛听出了杨灵话中的真意，却依旧不愿服输。

杨灵叹息道：“还有，禁法这东西，你千万别再用了。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过度使用禁法的后果。除非你想变成我这样的，否则，这条路不值得走。”

楚终怔怔地望着杨灵，忽然感到一阵茫然与无措。他一生追求的目标似乎就在眼前，却又像是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杨灵的真挚话语，第一次让他意识到，自己所追求的，或许并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杨灵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路还很长，有些东西，不是靠禁法和蛮力就能得到的。去磨练自己吧，或许有一天，你能走出自己的道路，而不是成为另一个‘灵决’。”

“对了那个人叫甄不能，虽然名字很奇怪，但只要你和他打一架，就能明白那家伙为什么比你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