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步错,步步错(1 / 1)

她叹息一声,伸手将苏宝珠搀扶起来。

统也看不下去,直接指出她的心思。

“主,你只是想继续磕反派的cp吧。”

她这个宿主,哪哪都好,就是吃瓜心太重了。

苏欢宁被拆穿,也不否认。

【其实二姐和三皇子这一对还是在一起互相折磨得好。】

若是分开了,恐怕日后会少许多乐趣。

其实她心底还有另一种想法。

她不想故事线如此迅速地结束,原著中最大的cp就此结束,日后的故事发展只会愈加模糊不清。

留苏宝珠和宇文修阳继续纠缠下来,至少还能有眉目可言。

听了苏欢宁的想法,宇文临淮觉得甚是有意思。

况且他也不信苏宝珠会突然反水投靠于他们,而此次中毒之事也颇有蹊跷。

种种迹象表明,此事绝对有阴谋。

但既然他的宁宁想要二人在一起,他就顺水推舟帮上一把。

一切都是为了让宁宁开心罢了。

宇文临淮上前一步,脸色缓了缓,直接点出要害。

“二小姐若想留在三皇兄身边,需得足够的价值。”

他最了解宇文修阳,一旦是眼前人没了价值,就离被抛弃不远了。

“本皇子可以给二小姐最高价值,前提是……”

他特意顿了顿,语气冷下来,“二小姐不可再兴风作浪!”

瞧着宇文临淮泠冽的神色,苏宝珠浑身一麻,连连点头。“一切都听五皇子的,我日后再也不干那些蠢事了!”

不知为何,宇文临淮语调不高,浑身却带着一份肃杀之色,让她忍不住屈服下来。

“二小姐在何处?”

门外传来太医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对丫鬟的询问声。

苏宝珠见状,连忙利索地起身,重新躺回床榻上。

她紧紧阖上双眼,一副明显不会给苏欢宁二人抹黑的样子,恢复成二人刚进来之时的状态。

宇文临淮满意地点点头,将大夫迎了进来。

大夫冷不丁地见府内进了脸生的男丁,手中的医箱差点跌落在地上。

“这这……这位公子?”

在得知是当朝五皇子后,他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行过礼后去给苏宝珠把了脉。

大夫的面色有些疑惑,“这脉象都正常,没有什么问题啊……”

因为苏欢宁已经给她解了毒,自然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许是近段日子酷暑难耐,二小姐有些中暑。”

“这药方拿去熬药,每日三服即可。”

大夫摇摇头,寻了个不痛不痒的病,将药方塞进丫鬟手中便行礼告退了。

苏欢宁也不愿久待,离开之前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苏宝珠。

她依旧紧闭着双眼,模糊的烛光摇曳下看不见神情,屋内寂静无声,拿了药方的丫鬟也不知去了何处。

不知真去熬药了,还是寻个名头又去偷懒了。

酷暑下的屋内闷热,院内只有两个丫鬟轮流伺候,苏宝珠更显得孤孤单单。

苏欢宁有些后知后觉。

【这院子里的仆人怕也没有那么尽心,自从柳氏畏罪自杀后,苏宝珠在府内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爹不待见她虽不表现在脸上,却也刻意疏忽了她。】

苏宝珠就被困在这狭小的院子里,只靠着嫁入皇室的渺茫希望翻身。

想到此处,苏欢宁心底油生一股愧疚之意。

说她十恶不赦,倒也没到这个地步。

只不过一步错,步步错。

宇文临淮听见她的心声,意识到这点后脚步一顿。

苏欢宁差点撞上他的后背,紧急刹住脚步。

“好好照顾二小姐。”

她听着宇文临淮扭头对一旁的管家出口,神色有些茫然。

【他这是何用意?】

察觉到苏欢宁的不解,宇文临淮着重出口解释。

“这是对二小姐的帮助,浮于表面却不深刻。”

“好生照顾点便是,其余的事情不必管。”他冲着管家又添上一句,踱步离去。

察觉到宇文临淮话中的另一层意思,苏欢宁暗戳戳思索起来。

【这五皇子果然是腹黑!】

【只是不知道二姐知道此事后,会不会感激。】

还想继续吐槽两句后,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宁儿?”

定睛看去,国公爷和沈氏紧赶慢赶地才来到了院子外,两人对苏宝珠之事毫不着急。

倒是沈氏在看见宇文临淮的那一刻,眉头肉眼可见皱了起来。

“夜已深了,五皇子虽和宁儿有婚约但毕竟未成婚。”

“如此贸然在府内侍着,怕是不妥。”

她见国公爷在一旁无动于衷,狠狠地掐了一把他胳膊上的肉。

“哎哟。”

国公爷疼出声,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提出送宇文临淮出府。

“五皇子驾临寒舍怎么也不和微臣打个招呼?”

“今日天色已晚,来日再好好招待五皇子!”

两人将宇文临淮从正门送出去,回头看向苏欢宁。

对上沈氏严厉的目光,苏欢宁眨巴着无辜的眼睛。

“娘,是他非要来的,和女儿无关。”

“下不为例!”

沈氏拿她毫无办法,只能训斥两句作罢。

国公爷更是已经懒得管了,扭头询问起方才的情况。

“大夫方才如此匆忙,珠儿是出了何事?”

苏欢宁叹了口气,将苏宝珠被宇文修阳忽略,被下人苛待的事情如实说出。

她特意隐瞒了毒药一事,毕竟此事不宜让太多人知晓。

国公爷愣住,终于意识到自己对苏宝珠的忽视。

“没想到平时不过多关注珠儿,她如今竟落到如此境地。”

想到此处,他脑海中不免想起已经逝去的柳氏,更是平添了几分愧疚。

她父亲因自己而死也就罢了,留下的唯一女儿他都未能照顾好。

如此看来,自己实在是太过分。

“夫人,珠儿好歹也算是咱们女儿。”

“日后能不能别对她如此……”

国公爷诚恳地看向沈氏,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商量。

沈氏微闭上眼睛,选择眼不见心不烦,忽略他的话。

对于柳氏,她实在是无话可说,这始终是二人心中的一根无法拔去的刺。

听着国公爷的一句句哀求,沈氏眉宇间带上了几分不悦,只敷衍两句了事。

“行了,本夫人会多上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