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暴露空间(1 / 1)

苏欢宁急忙捂住口鼻,这才没有被波及。

只是宇文淮临那里瞧着情况有些不大好。

用诊断卡才知晓怎么一回事。

他和当初的华鸿飞一样,内力在逐渐地消散。

没想到这药竟然如此厉害,只是稍微沾上了这么一点,内力就消散得如此之快。

这会她有些后悔,当初华鸿飞中药就已经起了很好的警示作用。

但是她却将此事忽略了,没能及时去研究那药。

有统在手,研究透彻毒药的配置方式,那解药还不是信手拈来。

况且系统兑换的解药已经到手了,留下一点用于之后分析成分。

交给凌风去制作类似的解药,到了这会,也不至于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只是这会再多的悔恨也无济于事,她只能用积分从系统那里兑换了解药。

“快将这解药服下。”

“这和上次解华公子身上的毒是同样的功效,可防止内力消散。”

担心他起疑,苏欢宁急忙解释了句。

这瓶子和上次华鸿飞服用的瓶子一样。

宇文淮临想也未想,直接将瓶盖拔出,仰头灌了下去。

不过片刻工夫,那消散的功力便有回转的意味。

且那内力隐隐好似有上涨的趋势,不由得让人感到惊喜。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出手。

那女人显然没想到这药竟会一点效果都没有,慌张地后退着。

只是她的功夫不到家,加上手上没有趁手的武器。

这暗室唯一的门已被堵住,她退无可退。

见二人缓缓逼近,女人暴躁地口不择言。

“你们两个混蛋,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般鬼鬼祟祟,竟然混到我们这个地界上来了。”

说着便直接起身迎敌。

只是她低估了两人的实力,没两下便被擒住。

两人目前势单力薄,担心惹得其他人过来一起联手对付,到那时便不好处理了。

于是默契地一起出手,将那女人打晕。

那女人痛骂的话还未说出口,便左右各挨了一下,当即翻了个白眼,昏死过去。

这里应是尼姑庵的老巢,入目之处都是些金银玉器。

二人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苏欢宁留下看着那女人,以防万一。

宇文淮临则是认真翻找,没多久,便在一个蒲团底下发现一本厚厚的账册。

苏欢宁打眼一看,便知这些就是他们费心要找的证据。

只是这会如此多的账册,凭借他们二人,无法全部拿出去。

宇文淮临有些犹豫,思考该如何将这些账册带走。

苏欢宁看出他的顾虑,想到些什么,嘴唇轻抿,犹豫了一番后,便主动开口说道。

“相信我吗?”

“若是本皇子连宁宁都不相信的话,这个世上便没有能值得信任的人了。”

苏欢宁于是上前,当着他的面将那些账册收入进空间。

对于她来说,这种感觉就好像往包里装了某样东西而已。

只是在宇文淮临眼里,这些东西就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只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

只是这些日子,他所经历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已有许多,知晓他的宁宁心中藏着许多不能为人道也的秘密。

这件在别人眼里匪夷所思的事情,在他眼里,也不过惊讶了一瞬。

什么也没问,继续在屋中寻找着其他东西。

苏欢宁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使用空间能力。

一时间有些提心吊胆,只是等了一会,却不见他有所反应。

【天呐,我今天胆子怎么这么大,竟然直接将空间给暴露出来了。】

【他以后会怎么看我,会不会认为我是个妖怪?】

【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不觉得害怕恐惧吗?】

【不对,他如果有反映了,我又该怎么办啊!】

宇文淮临寻找的背影顿了下,回身抱紧她。

“没关系,本皇子的宁宁很是神奇,这一点本皇子早就知晓了,宁宁不必过于忧虑。”

苏欢宁有些惊讶,想要问他都知道些什么,又是怎么知道的。

可是细想下来,若真的问了,恐怕她的那些事情也不得不吐露出来。

想想,此事便作罢了,只是激动的心暂时还无法平复下来。

苏欢宁的激动,就连处在虚空当中的系统也感觉到了。

她也跟着激动,这种感觉就像是孤独行走在沙漠中的人,在某一天,终于找到了一同行走的旅人一般。

只是这账册是数目实在过于庞大,放入空间后,便显得空间有些狭小。

帮着苏欢宁整理账册时,无意间扫了一眼过去,发现那里面的内容全都是对不上的,急忙提醒她。

“主,这些账册有问题。”

【嗯?】

苏欢宁愣了下,急忙查看起账册来。

统在旁边辅助,一个个地指出问题之处。

低头看着正在地上昏睡的女人,回想他们这一路走来所经历过的种种。

突然感觉好像有些过于顺利了,一路上基本没遇见什么棘手的问题了。

她心一颤,脑中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

这里并非账册真正的存放地点,而是那个女人用来引蛇出洞的诱饵。

而他们都上当了。

想到此,急忙提醒宇文淮临。

“这账册不对劲。”

将自己的猜想悉数告知,并将空间当中的账册取出来,一一指出问题之处。

只是宇文淮临却不似她那般茫然无措,反而极为平静。

“本皇子已经猜到了。”

“啊?”

苏欢宁愣了下,显然没怎么反应过来。

“那我们将这些账册拿走,会不会打草惊蛇?”

“不会,本皇子本来的计划便是假装顺应他们的目的,将账册拿走,并制造出些声响出来。”

宇文淮临并未看那些账册,而是抽出软剑,将暗室故意弄得一团乱,做出打斗过的模样。

苏欢宁瞧着地上的女人,轻轻怼了怼,不见她有醒来的意思。

“那这人呢?也要留在这里吗?”

宇文淮临做好一切,掏出锦帕将软剑上沾的灰尘擦净。

来到那女人身边,一把挽起了女人腰间的束带。

胳膊伸直,显然不想和她有过多的接触。

“自然是一并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