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太好,也说不上太坏!”
黑袍人的回答,让我的心在这时悬到了嗓子眼,心中充满不安却还留有一丝的激动恐。
“小姐就在里面,你进去看看吧!”
黑袍人推开房间内的一扇门,一副熟悉的铜棺便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仿佛回到了山中与陆如雪初次见面的场景。
那时的我怕得要死,可如今再看这幅铜棺,却让我感觉无比的亲切。
“秦枫,去看看吧!”
杜岚岚轻呼一声,我便缓步朝着铜棺走去,一副绝美的面容随着我的走进也逐渐出现在我的眼前。
她安静地躺在铜棺之中,脸蛋还是那么的精致,美得不可方物。
“如雪、如雪!”
我轻声呼唤着陆如雪的名字,但她并没有回应我,仍旧安安静静地躺在铜棺之中,我的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
“如雪,她怎么了?”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向黑袍人投去求助的目光,却看到杜岚岚的眼眶也有些湿润。
“如雪只是睡着了,再过两个时辰她就会醒过来!”
睡着了?
我有些疑惑,我和如雪在一起的日子里面,她从来就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并且她是活尸啊,怎么会叫不醒。
其中很肯定另有隐情,陆如雪身上发生的事情或许真的没那么简单。
突然间,我想起了回到道观时在车上做的那个梦,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急忙开口道:“前辈,如雪体内的鸱吻是不是还没有去除!”
黑袍人回答得很是干脆,全无隐瞒之意,但她的语气依旧很平淡。
“没错,鸱吻虽然被消灭,但还有一部分残魄进入了小姐的神丹之中,和无法将其弄出。”
说到这里,黑袍人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而这一缕残魂寄生在小姐体内,不断啃食小姐的记忆,现在的小姐逐渐忘记了许多的往事,但她偏偏忘不了你!”
我泪目了,看着躺在铜棺之中很是安详的陆如雪,我决定为她做点什么,于是我看向黑袍人问道:“前辈,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彻底去除如雪体内的鸱吻!”
“有,就看你愿不愿意去做!”
黑袍人回答得很干脆,看样子是有办法的。
我心头一喜,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问道:“只要可以救如雪,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听我这么一说,黑袍人哈哈笑了起来。
“秦枫,看来如雪没有看错人!”
说完,黑袍人便看向杜岚岚,十分客气地说道:“这位姑娘,我带秦枫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你请自便,如有需要提出来即可!”
一听黑袍人说要带我离开,杜岚岚表现得明显有些着急,秀眉微皱地看向我,嘴巴微微张合,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我看出了杜岚岚的顾虑,上前微微一笑道:“岚岚,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我独自的面对的!”
说着,我便安慰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杜岚岚听我这么一说,脸上的神情逐渐缓和,但还是不放心地提醒道:“秦枫,你一定要小心!”
“嗯,我会的!”
我应了一声,便跟在黑袍人的身后朝着雪峰天宫的后院走去。
我有些不明白黑袍人想带我去哪,于是便开口问道:“前辈,我们这是要去哪!”
“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黑袍人并不想提前透露太多,她带着我穿过数条通道,走过节节楼梯,便带着我来到一处议事大厅中。
前脚刚一踏入,一股极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险些就让我的心神有些不稳。
昏暗的烛光地下,映射出房间里面五个看不清容貌的黑袍人。
他们围坐在一张陈旧的圆桌旁,为首的是依旧是那个男人。
他身上的阴气还在外泄,但和之前相比已经平稳很多,看来我那一击对他的伤害不容小视。
“秦枫,进去吧!”
女黑袍人提醒一声,我便跨步走向圆桌,虽然我看不清这些人的容貌,但我能够感觉,到他们的黑袍下正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我。
“秦枫,坐吧!”
女黑袍人搬出一张凳子,示意我坐下,我应了一声,便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各位,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
我不明白这些黑袍人到底想干嘛,于是便耐心地看着。
只见这些黑袍人之间互相对视一眼,便起身离开座位,手中也在这时多出了一把阴气化作的黑色魂幡。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手中舞动着的魂幡在此刻开始猎猎作响。
烛火不断摇曳着,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更像是在进行着某种祭祀。
浓郁的黑色开始弥漫,房间里面的气温开始骤降,阴气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周围眼前能看到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昏暗朦胧,女黑袍人的声音也在此刻传入到了我的耳中。
“秦枫,等下你将会进入阴阳界当中,其中生长着一种名为阴阳草的植物,它可以将小姐体内的鸱吻残魄吸出!”
“阴阳草整株为一黑一白,辨识度极高,我们坚持不了多久,务必在三个时辰之类找到,找到之后我们自会接应你!”
当女黑袍人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之中时,四周的阴气也开始逐渐消散,而我已然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之中。
我环顾四周,只感诡异至极,这里的天空呈现出一种让人心悸的暗红色,地面则是深沉褐色,生长在此处的草木更是极为扭曲,形状千奇百怪。
我小心翼翼地在其中行走着,黑色短刀已经握在了手心。
脚底的土地异常地松软,每踏出一步,地面便会轻微的上下起伏,仿佛行走在一片沼泽地之上
此地太过于诡异,我胸口也在这时发闷发慌,一种不好的预感时时刻刻围绕在我的心头。
为了能够快点离开这里,我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就在地面再次向上起伏之时,一条手臂粗的长虫突然从土中爆射而出,朝着我就扑了过来。
我心头一惊,立马挥动着手持短刀,刀锋划过,这条肥虫“啪嗒”一声就掉在了地上,断成了两截。
被斩断的肥虫在地上蠕动着,流出的汁液冒出阵阵白烟,还未死透的它在此刻发出了吱吱的声响。
听到这个声音,我只感大事不妙,上前两步便将这条肥虫的脑袋一脚踩进来泥土当中。
但似乎以为已经太迟,地面之下也同样发出了吱吱的回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