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兔爷就是爷!(1 / 1)

“黑火药啊,这确实是个办法。”兔爷沉思,“那你们需要什么材料?”

“最基本的就是火硝,硫磺和木炭。“金角答道。

”制作不需要炼丹炉也可以,但是手搓效果会差一些。”

“炭还好说,硫磺,这监狱是有医务室的,按理说为了应对杀虫的情况下会有的,但是这火硝石 ”兔爷的声音渐渐低沉。

众兽陷入了沉默,火硝石作为臭名昭著的导火索闻名世间,聪明如皮皮也深知火药在战场上的恐怖统治力,如此危险的东西会出现在监狱里出现无异于天方夜谭。这个法子也行不通。

“咕咕咕 ”

一声不合时宜的肚子饥饿声打破了沉默,皮皮开了口转移话题:“那个,我说啊,咱们现在在往哪挖呢啊,走了这么久,我都饿了。”

“在地下完全摸不清方向,该不会迷路了吧?”

“好累,确实走不动了。”

兔爷环顾四周,看着未完成的地洞,咬紧了嘴唇,自己过于心急了,居然没有考虑这么个低级问题,“算了,火硝石的事情暂时放一放,我们还是先找到皮皮的哥哥。我们正在朝困兽岛的深处前进,他很可能被关在那儿。不过现在你们又饿又累,监狱里其实有仓库的。”兔爷思索了一会儿,“这边走,那个妹子很容易说话,应该能帮我们。“

不消一会儿,兔爷就打通了地道,映入大家眼帘的,仍是一个牢房,但不同其他的牢房的是,这个牢房比大的不是一星半点,而且整整齐齐地堆放着一大堆的生活物资,从干草到洗毛露,一应俱全。

“好了,大家动作轻点,找到吃的就赶紧撤。”兔爷低声叮嘱。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身边的三个家伙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了货架。“唉,还指望他们找火硝石呢,看来还是得我亲自来。”兔爷轻叹一声,目光在货架之间游走,突然,他停下了脚步。

洗毛膏、磨牙棒、粘毛滚筒……这里的物资相当齐全,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兔爷眉头微皱,这座监狱的地形他已掌握得七七八八,对那些狱卒的动向也有一定了解。按理说,监狱中有这么多狱卒,这里应该是他们的主要仓库,可是……

兔爷的目光在一瓶防脱毛膏上停留了片刻,心中顿时生出一丝疑惑。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是为神兽准备的,但……为什么没有任何人类用的物品?没有沐浴露,没有化妆品,甚至连一点人类的痕迹都没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兔爷陷入了沉思,那些提灯狱卒可能不是什么人类,这个可以理解,但那些拿着大刀的呢?他们可以流畅交流,甚至上一次聊的他们还能接上,像个相识很久的老友,他差点就和一个叫水云的天兵拜把子。

等等,还能接上?按理说排班制度的存在,而且那些天兵都戴着天狼面具,自己也看不清他们的脸,难道说

“皮皮?金角银角?你们找到吃的了么,我有发现。”

四周鸦雀无声。

突然,一阵婉转的唱词传入了耳中,兔爷抖抖耳朵,唱词里明显有在掩盖着些什么。

“佳期~ 又误~ 何处问流红~”

兔爷一个闪身,解开围巾向身后甩去,噼里啪啦地,被打落了一些瓜子,落在地上发出了金属的响声,有几个瓜子贴面而过,深深地刺入身后的瓶子当中。

“痴儿最怕黄昏 ~ 疏雨又泣梧桐 ~”

声调调高了一分,货架中的刺客循声而动,更多的瓜子飞了过来,“啧,哪来的家伙,是狱卒发现我们了吗?”兔爷几个闪身藏到了货架后面,用围巾将几罐爽身粉拽了过来,甩向一个货架。那刺客仿佛也是为了防御,用瓜子打碎了罐子,粉尘如雪飞扬在房间当中。

敌人的视野暂时被遮蔽,唱词也迟迟没有响起,果然这刺客还有个藏起来的眼睛!趁现在!

“砰砰砰!”兔爷将地上的瓜子飞镖拾起,射向房间内的烛火,瞬间变得一片漆黑,只剩窗子内撒入的道道月光。兔爷支起耳朵,黑暗是他的主场,任何声响都不可能逃开。

“咚!”

黑暗中,大大小小的罐子应声而落,对手也没有按理出招,刺客打落了许许多多的的罐子,以此打乱自己的判断,但也不是什么信息没有,能够这么快打落货架上的货物,说明对方的体型不大,那他要怎么找到自己?

不对,他不需要找到自己,这些动静足够将最近的提灯狱卒吸引过来了!到时候狱卒一来,刺客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

怎么办?怎么办?

在兔爷藏身的货架上,一架骷髅掰下了自己的肋骨,缓缓举起。

“不若桃李嫁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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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个,那什么什么,我叫四不相,来找自己弟弟。”四不相慌忙举起双爪,抖如筛糠,没敢回头看对方是何人。

“四不像(相)?怎么这么个名字?来这里找弟弟?你转过来,我瞅瞅。”

四不相颤颤巍巍地转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橘色的赤狐,脸上还有一半的火烧纹,抱着大大小小的账本。

“你这般长相,还有你这名字,你莫非 ”小狐狸一脸狐疑,语气随着四不相头上汗水越来越重。

“您莫非真的是四老板的哥哥?快快快,快请进!我是这里的账房,您叫我慕容 美美就可以,您咱这里有上好的茶叶,四老板最近事情多,你先进来坐,晚点我去通知他老人家和您见面。”

“哎?”四不相眨巴眨巴眼,这和他预想的展开完全不同啊,“你 都不怀疑我的吗?”

美美将手上的账本扔进房间,“这是什么话,大概谁见了您都会夸赞您和四老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您一身雪白,高贵典雅,您弟弟一身橘黄,财运亨通,简直绝配啊。”

“而且我们这监狱的门是认主的,如果不是监狱长四老板带进来的话,那您只可能是他兄弟了。”

四不相回头瞄了一眼,刚才的小队已经不见了踪影,既然这小狐狸对自己没有恶意,那就从他身上找点小蓝圈和小梅花的消息。

“咳咳,既然你这么有眼力劲,那我也不是不可以在弟弟给你美言上几句,哎哟,刚来这里有点初来乍到,该怎么办呢?”

“您先来这里坐坐,我对这监狱熟得很,不劳烦四老板,您想去什么地方,我来带您去。”

看着眼前献殷勤的小狐狸,四不相暗暗擦了一把汗,还好在姜子牙身边学到了一点官话,居然在这里用上了。

看着四不相进入房间,美美悄悄地放出一只青鸟,“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去,找到四老板,说有个白色麒麟来找他,说是自己是四老板的哥哥。”青鸟飞出窗外,美美随即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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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子上的刺客一跃而下,锋利的肋骨直指兔爷的脑门,但是助力起跳的声音还是被兔爷捕捉到了,他将围巾一卷到自己的胳膊上,挡住了这一击。但刺客借着这这股力,重新跳回了架子上。

“该死,他还是能看到!那眼睛不怕黑吗?还是说 ”

兔爷抓起旁边倒下的架子,既然这家伙不靠眼睛,那就是鼻子好使了,看你怎么对付这个!

“本来还想夸监狱长品味不错的,但现在只能便宜你了,赶紧速战速决!”

兔爷将旁边架子上的貔貅香水丢了出去,浓郁的香气瞬间充斥在房间内。

“春去了,秋去了,佳偶再难得~”

怎么回事?难道弱点不是嗅觉?还是能看见?

刺客的攻击明显加重了几分,飞镖中穿插着的尖锐肋骨让兔爷身上挂了不少彩。

“该死!逼的爷要把几百年前的看家活计搬上来了,可以的,别被爷逮住了!”

兔爷猛地扯下架子的一条腿,舞动起来。他耳朵微微抖动,将周围的声响一一捕捉,手中的棍子舞得密不透风。瓜子飞镖和尖骨刀一时间无法接近兔爷,但局面仍然对他不利,这样体力消耗很大,但兔爷始终无法锁定对方打出致命一击。

突然,一枚飞镖被兔爷的棍花弹开,射向窗边一个黄色的花瓶。就在飞镖即将击中花瓶时,刺客不顾一切地跃身而下,用肋骨刀挡下了飞镖!

兔爷看清了刺客:那是一个披着皮的骷髅松鼠,而那花瓶也受了惊,露出了一个棕色的尾巴。

“原来是你!你才是那个眼睛!”

兔爷猛地起跳,手中的长棍虎虎生风,朝着花瓶劈了下去。骷髅松鼠承受不住,被打得散架,后面的花瓶也应声而裂,四周的仓库也随之崩解,化作无数碎片消失。周围仍然是那个仓库,周围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但面前瑟瑟发抖的黄鼠狼却告诉兔爷,刚才的一切不都是假的。

“啧!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说不出我满意的借口,爷今天就破戒了!”

“住手,有什么事情找我来,不要为难我的护法。“说着,一只浑身雪白的白鼬,两耳上双红珠耳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最近监狱里有些邪祟游荡,我们也是自保,还请谅解。”

“和我来的那三个神兽呢?”兔爷仍没有将长棍挪开。

“他们刚离开幻境,马上会和你汇合。”见兔爷仍然没有挪开长棍,吐宝鼠叹了一口气,“如若你能帮我一个忙,摩尼宝珠可以代替火硝石。”

“此话当真?”

“绝无戏言。”

兔爷看着棍下瑟瑟发抖的黄鼠狼,“哼,你最好没有骗我。”兔爷将手中长棍从透气窗中掷出,不偏不倚地,砸掉了一只青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