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别吵/70
这个“恩爱炮”,漫长、磨人、无法描述。
盛怀宁发现贺尘晔好像更喜欢自身后看她难捱又不可自拔的样子,或许也有握拢方便的缘故,深陷进去,从指缝兜出来一点,体验感极好。她不停呜呜着,冲着身后的贺尘晔摇了摇头,抗议着想要换个姿势。贺尘晔溢出意味不明的一声笑,毫不犹豫拒绝,说这样进得深,她会喜欢的。盛怀宁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不换可以,那能不能换个地方。她从来不知道公寓里的内部楼梯还有这种作用,被撞着往上走的时候,好几次都差点承受不住跪倒下去,后被贺尘晔掐着腰肢紧紧护住。偏过头,她懵情
然开口,“你抱我上去好不好?”
贺尘晔充耳不闻,很有技巧地慢慢折磨她,忽又猝不及防抵入,让她泄出的调子霎时变了。
逮着这一点不同,男人伏到她耳边,问:“是不是喜欢了?”足的喟叹钻入耳中。
她情不自禁颤栗了下,深呼吸的时候,某处也在跟着绞紧,下一秒就有满好不容易到了楼上,刚挨上柔软的床面,贺尘晔就将她翻转过来,俯身压上她的背脊,再次缩短与她的距离。
她双腿颤巍巍地,忍不住说:“我想躺着。’
贺尘晔气息不匀,依旧提着她的腰,回:“坐着行不行?”啊?
盛怀宁一怔,再回过神,就已经与贺尘晔面对面了。她伏在他的肩上,瓮声瓮气,“我真的没力气了。”贺尘晔拨开她额上湿哒哒的头发,挽至耳后,望着咫尺之近红扑扑的脸蛋,一阵恍惚,这精力哪里还像是以前费劲撩拨他的那个女孩子。他抚过她的背,说:“你抱着我,我来动,好不好?宝宝。”
好烦啊,盛怀宁这么想,可她又偏偏喜欢他这样叫她,只好委屈着点点头。自下而上,就像是疾风骤雨,处处都变得湿泞不堪。末了,被抱着去洗手间,盛怀宁依旧抖得像是筛糠,没入水面的那一刻就已经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室内一片漆黑,鼻间萦绕着沐浴后独有的清香,耳边是随着起伏的胸膛而匀速的呼吸声。
盛怀宁用食指碰了下眼前高挺的鼻梁,然后不由自主埋入贺尘晔颈窝的位置,任温热的鼻息拂过头顶。
从下午折腾到傍晚,她压根没机会问贺尘晔工作上被爹地妈咪使绊子的事情。
这会儿冷静下来,竟然有点庆幸没问出口。
贺尘晔在她的面前,并非是极度好面子的那种人,瞒着她,无非是怕她为难,怕她担心,怕她跟爹地妈咪再起冲突。
或许,他有可能也怕她插手。
正如贺尘晔所说的那样,他如此费尽心思,只是为了认识她,其他的,不敢奢望。
他有足够的能力,去解决掉所有的麻烦,将她置于温室悉心呵护,才是他的目标。
由收紧了几分,说话时还带着刚醒来的鼻音,“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大概是因为她翻身的动作大了点,贺尘晔慢慢转醒,搭在她腰间的手臂不盛怀宁摸过来手机,摁亮看了眼时间,才凌晨两点。“呜...饿了。
她再次翻身,还跟着伸了个懒腰,抱住贺尘晔的脖子,左右来回蹭了下,贺尘晔的大掌覆在她的脑后,轻轻抓揉了一把,作势就要起身,“家里没食材,想吃什么,我叫餐。
盛怀宁身形纤瘦,牢牢抱着他不松手,被他很轻易就带了起来。棉被轻飘飘地滑下去,露出白皙滑嫩的上半身,不禁被周围的冷空气激到颤抖了下。
她一脸平静,似笑非笑地说:“来五斤小龙虾。
贺尘晔一顿,边系着腰间松垮的丝带,边跟她商量,“两斤行不行?太晚了容易积食。
她端坐好,双臂环在胸前,自然而然兜出一点莹润的白,澄亮的眼睛转动,边乖巧点头边说:“再来两罐啤酒。
贺尘晔掀眼,被逗笑了,曲指刮了下她的鼻子,“还挺会入乡随俗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蓦地,盛怀宁听见了楼下开关门的声音,赶忙拿过床头的睡裙套上,兴冲冲就往楼下去。
途径工艺精细的旋转楼梯时,她脚步不受控停顿了下,之前在这里胡闹的画面猛然出现在脑海中。
级一级往下迈,落脚的地方下意识会掠过她与贺尘晔停留过的那处,好似那一路留下的湿哒哒水迹还在。
实在是太羞耻了,她以后恐怕会无法直视每一个地方的楼梯。从玄关拎着纸袋朝里走的贺尘晔,一扭头恰好就看见了她如此别扭的姿势,像只大尾巴狼似的关怀道:“你等等,我抱你下来。“不要,”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赌气咕哝,“你才没那么厉害。”恐程畔美神袁条孩适敦吵男毖他还硬-说自己承受不住快要死了。他沉了口气,不顾盛怀宁的意愿,一搁下小龙虾,就抄过膝弯将她抱了起来。
盛怀宁声音小小的,觉得自己的话特俗,却还是脱口而出,“一天天使不
完的牛劲。
贺尘晔又是一声低笑,将她稳稳当当放下后,就开始颇为殷勤地给她剥起了小龙虾。
好几次,盛怀宁想自己动手,都被拦了下来,还是一副不容她置喙的表情。她只好不情不愿地收回来,专心当起了饭来张口的"小废物”。没多久
,餐盘里的小龙虾被摞成了一座小山,香料的味道实在过于诱人。她夹了只喂给对面的人,等贺尘晔咬下后,很顺其自然地拿起手边的啤酒递了过去。
就在骨节分明的手指刚刚碰上,盛怀宁霎时就反应了过来,下一瞬就被名为心酸的情绪所席卷。
吞道:“抱歉,我习惯了。
易拉罐外氤了层水汽,凉意从掌心传递到心口,让她不禁屏住呼吸,慢吞说:“没关系,我也是习惯了。
为了缓解她的内疚,贺尘晔抓住她的手,用纸巾拭干水珠,顺着她的话盛怀宁偏着脑袋,余光里都是贺尘晔认真帮她剥虾的样子。真的只是习惯吗,可从一开始,只要她递出,他就会很迅速地接过,陪着她喝完一杯又一杯。
好像无条件地附和与服从她,是一件信手拈来的事,又或是本就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两相沉默。
贺尘晔将她面前空了的餐盘拿开,换上刚剥出来的,兀自打破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你跟傅庭肆合作的事情,他的女朋友知道吗?“应该还不知道。”
她被成功转走了注意力,放下筷子,改为戴着手套直接上手吃,“不过,他说他会解决,让我放心。
聊到这里,盛怀宁不免激动了起来,两只手顿在半空中,下滴落。她浑然不知,上半身前倾,对他说:“我昨天见到你说调鞭着指缝隼了。
闻声,贺尘晔抬头,静静等着她往下说。
喜欢黢掉养囊特莼尸漂亮,我想傅躄看着挺势的一个人,居然“是还没毕业。“贺尘晔随口说了句。
盛怀宁的八卦之魂开始熊熊燃烧起来,问:“你怎么知道的?"“之前去傅誉谈工作,无意间听到其他人讨论。””那应该就二十岁左右吧,大学生,傅庭肆果然深藏不露啊。”言及此,盛怀宁脑中嗡的一声,背脊倏然间挺直,仿佛发现了什么特别了不得的事情,喃喃出声,“所以说这件事早就人尽皆知?贺尘晔被她一时怔然的模样骇到,急匆匆放下手里刚拿起的玻璃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既然傅誉上下都知道,那傅伯伯他们呢?”
她恍着神,吐出的每-
一句都细如蚊蚋,“所以我的猜测没错,还真是棒打鸳鸯啊。
“你......”贺尘晔唇瓣翕张,欲言又止。
盛怀宁火气是一瞬间就来了,对于傅家的做法实在无法苟同,“他们这就不厚道了啊,说好听点是长辈指腹为婚,说难听点,我可不就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吗。
气势非常足。
"西是因为我拆了一段姻缘,
那我也太坏了吧。”她脱掉手套,双手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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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就打算拿手机给还在巴厘岛度假的盛銮敬打电话,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不就说解决就解决,哪还用得着多此一举跟傅庭肆玩这种演戏的合作。之前犹豫,是因为她无法确定傅庭肆是否真的有稳定的恋爱对象,现如今,她不仅能确定,而且这恋爱对象还是公开的。她就不信爹地妈咪知道傅庭肆恋爱的事情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程度,还会继续逼着她联姻。
会没考虑到这一点吗?
孰料,电话还没拨出去,就被贺尘晔拦了下来,对她说:“你觉得傅庭肆盛怀宁刚燃起的一点希望,迅速就被浇灭了。
是啊,傅庭肆管理着这么大一个集团公司,
最善洞察人心,做任何事之前
定会翻来覆去地思忖许久,怎么可能会没思考到搞砸这场联姻的所有办法。她这会儿沾沾自喜的这一个办法,说不定是最愚蠢,最无用的。联姻,本就没有感情基础。
盛銮敬但凡拿这件事去质问傅家,只要傅家信誓旦旦地告诉他绝无此事,然后再私底下想方设法地解决掉傅庭肆的女朋友,这婚照样还是可以结。盛怀宁五指松开,手机重新摔落到桌面上
她不由自主又想起了那个女孩子,身世遭遇不比贺尘晔好多少,同样是因为门不当户不对而得不到别人的认可。
这时,她只希望傅庭肆能将与她合作的事情,仔仔细细明明白白地解释给那个女孩子,千万千万不要因为她而有隔阂。
两斤小龙虾几乎全被盛怀宁一个人吃完了,一大堆餐余垃圾,贺尘晔收拾得是得心应手。
她去到洗手间,来来回回洗了好几遍手,才使得十指上十三香的香料味变成了洗手液的柑橘香。
再出来,贺尘晔就倚在墙边等她,手里捏着的透明塑料盒晃出很清脆的声音,
”
一撞上她的视线,就从里磕出两粒益生菌软糖给她,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她接过后直接丢入嘴里,囫囵道,“我是钢铁肠胃。昏黄灯光下,贺尘晔低声一笑。
忽然,被盛怀宁丢在餐桌上的手机歇斯底里振动了起来,在这个时间显得尤为诡异。
两个人相视一眼,贺尘晔率先朝那边走了过去。伏身一望,一脸意外地朝她睇过来一眼,说:“是傅庭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