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71(1 / 1)

吵到猫了 芒西番 1771 字 2024-11-17

第71章

别吵/71

CBD附近豪华商区里的一家高空bar,二十五层的高度,可以俯瞰到大面积绝美的夜景。

私密性极强的独立包房,足以容纳十五人左右,视野开阔,重金属的装修十分有艺术感。

一辆天空蓝的Polestar 6缓缓驶入,并停稳在楼下的露天停车场内。盛怀宁伸了个懒腰,余光里一旁的贺尘晔欲要开门下车,赶忙伸出手拉住,说话的音量小到有点黏糊,“我们分开上去,附近club特别多,有很多艺人出没,被拍的可能性很大。

贺尘晔回头,轻揉了下她的发顶,一声低笑后故意打趣,"这么快就入戏了?”

她不太高兴,总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老陈醋淹没了,手臂抬起,拨开他放在头顶的手,气呼呼地嗔道:“我这是有契约精神,臭醋坛子。话落,两个人没敢再多耽搁,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再一起到了顶楼。完整整地打量了一遍后,才慢悠悠出声,“盛小姐,傅先生就在里面。一踏入,先前打过来电话的那个人就已经候在了外边,将盛怀宁与贺尘晔完盛怀宁颔首,摆摆手挥退了人,才带着贺尘晔往包房的方向去。厚包门推开,刺鼻的酒气和浓郁的脂粉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她不由掩鼻,摁亮包房内的所有灯光,打破了昏暗环境下所剩无几的旖旎气氛。

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十分狼狈地斜倚在上面,手背遮在眼前,呼出的气息沉重,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哪里还有白日里见到的一丝不苟的模样。

感怀宁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

才低声对贺尘晔说

“要不是他手机没密

码,经理看到他通话记录里我的联系方式,他今晚是不是就打算睡在这里?贺尘晔嗓音压低,问她,“你打算怎么办?”

“醉成这样,送他回秋榭园肯定不妥

,不然附近找个酒店?会不会有点不

近人情?“盛怀宁弯了下唇,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傅庭肆的随身管家打个电话。几分钟后,电话收线,她长叹了一声,冲着傅庭肆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他平时住在公司顶楼的公寓,直接送去那里就行。说完,贺尘晔一动不动

,全然一副不想管的样子。

盛怀宁不得已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摇晃

了下,用着状似哀求的语气,“亲

爱的,帮帮忙,他可是你的合作伙伴,不能这么狠心。急匆匆出门,贺尘晔穿得很随性

,一件扎染宽松衬衫,搭配黑色休闲裤,

比之傅庭肆,倒像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她连续眨了好几次眼睛,含羞带媚地瘪瘪唇,撒娇的劲儿使得很足。贺尘晔不恼,对她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边解开袖口的纽扣,边走过去准备扛人。

盛怀宁就等在旁边,被酒气冲到有点头晕,刚准备往旁边挪开点距离,垂放在身侧的右手被一只忽然探来的大掌捉住了。一时间,四周阒静无声。

一道灼热的视线投落到她被攥着的手腕上,几乎到了快要烫伤她的程度。要挣脱出来,岂料那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掌心的温度实在是过于滚烫,盛怀宁很僵硬地扯出一抹笑,转动着手腕想下一秒,她被拽着躬身下去,差一点点就要跌入傅庭肆的怀抱,被贺尘晔掐着腰救了回来。

“演戏需要这样?"贺尘晔这一刻是直的带了点火气。盛怀宁一脸惊愕,咕哝,“他喝多了,撒酒疯。

“酒品太差了,这让我怎么放心你跟他独处演戏?”他语气里不自觉带了点严肃的味道。

她脑袋里空空的,"你别生气,等他酒醒,你直接找他算账。’贺尘晔没话了,弯腰下去,将扣在她腕子上的大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慢慢掰开。

就这么点时间,盛怀宁嫩白的肌肤上就被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让他是越看越不顺眼。

亮,不吃点苦头,难解他心口的郁气。

他真想过去将包房的冷气调到最低,然后任由这人如此大喇喇地睡到天盛怀宁倒抽了口冷气,慢吞吞地活动着右手,带着怨气催促,“快扛他起来,待会儿该天亮了。

贺尘晔抿直唇线,满脸的不情愿,十分蛮横地拽着傅庭肆的手臂,半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带着往外走的时候,竟一点儿要醒的迹象都没有。直到塞入车子的后排,才响起几声酒后不适的哼声。头望臂伍盲寄屏襻馫万面东歪的们平幕得有豐么过“我不喝酒。”贺尘晔面无表情,脱口而出。

“喔,”她眼皮耷下,“突然忘了。

闻声,贺尘晔眉头一蹙,没好气地用眼角的余光扫向副驾。盛怀宁冷不丁哆嗦了下,立时噤声,不敢再在贺尘哗的雷区蹦迪。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道闷哑的男嗓自后面递过来,断断续续连唤了好几声。

盛怀宁刚睡了没十分钟,脑子里迷迷糊糊,侧耳听了许久,才清楚知道这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她打了个哈欠,“他嘴里叽里咕噜叫的是人名吗?陶青梧?他女朋友吗?””不清楚。

”今晚的贺尘晔话极少。

盛怀宁先他一步恼了,冷冰冰警告他,“能好好说话吗?我要生气了。三五秒过后。

男人的嗓音霎时温柔到了极致,说:“宝宝,我是真的不清楚。”盛怀宁抿住上扬的嘴角,长长的眼睫毛眨了又眨,偃旗息鼓的模样实在乖顺。

不久,车子终于驶入傅誉集团的地下停车场。

贺尘晔这个苦力当得实在心累,尤其是肩上的人将力气全都卸了,在衣袋里摸索门禁卡时就像是一团软绵绵的棉花,好几次都差点滑落下去。碰,跟护食没什么区别。

盛怀宁好几次想帮忙,都被他用眼神止住,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她伸出手去末了,两个人只好作罢。

一番商量下来,由贺尘晔抓着傅庭肆的手指,搭上专用电梯的识别感应区。直升至顶楼,贺尘晔脚下的步子迈得又快又大,而后想也没想就把人丢到了沙发上。

宽敞的大平层约莫三四百平,盛怀宁环顾四周,从周围很浓重的生活痕迹里,能清楚知道这里确实是傅庭肆最常入住的寓所之一。视线一转,她又看到茶几上,还有靠落地窗那张的办公桌上,有几样比较可爱粉嫩的小物件,应该是女孩子的东西。

仅这么点有用的讯息,盛怀宁就猜到傅庭肆平时应该是跟女朋友住在这里,可这会儿死寂一片,是一点儿人影都没有。就在贺尘晔去中岛台的地方接了杯温水回来时,沙发上的人又不自觉喃喃了好几声。

盛怀宁不由瞧出了神,这么不修边幅的样子,跟那晚她在房间门口看到的贺尘晔没什么区别,同样狼狈,同样落魄。

她五指紧紧蜷起,身子麻了半边,说:“你那天是不是也这样?”贺尘晔搁下水晶杯,顺手抓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薄毯,手臂一抬,径直掉

在了傅庭肆的身上,居高临下的角度,只能看见她翕动的唇瓣,说了什么是没怎么听清。

他失笑,问:“你说什么?’

盛怀宁愣了好几秒,指了指傅庭肆,语气稀松平常,“我说他大概是为情所困,他该不会被甩了吧?

“为什么这么说?“贺尘晔问。

她摊了摊手,示意他扫了周围一圈,“很明显啊,这里有好多女孩子的私人物品,人却不在这里,要么吵架要么分于。

贺尘晔哑声顷刻,转而去了厨房,翻箱倒柜从橱柜里找出几样食材,清洗、整理、烹饪,一气呵成。

盛怀宁不理解他为何突然这么正经,先将盖在傅庭肆面上的薄毯往下扯了点,才去了岛台前坐下,思量过后,问:"你这是要干嘛?”你不是劝我不要太狠心,

给他弄点解酒汤,我怕他天亮一气之下要跟我解约。

”贺尘晔的无框眼镜上结了层水雾,回头看她的时候,很随意摘了下来,丢到她面前。

她慢条斯理地收起来,拿在手里把玩,说出的话摆明不想顺他转移话题的意,说:“你该不会在同情他吧?‘

“我可没跟你吵架,分手更是没想过,不带你这样对号入座的。”她逮着机会适时补充了一句。

贺尘晔眼底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受伤,言简意赅,“但我当时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不会的,而且我当时完全不知情,是爹地妈咪乱点鸳鸯谱。这事过去了,好吗?你别难过了。"盛怀宁不免有些后悔,就不该旧事重提。两个人不由自主同时沉默。

不多久,热气腾腾的解酒汤被贺尘晔从汤盅盛到了瓷碗中,一抬眼,不知何时醒来的傅鹰肆脒质注,正朝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来。盛怀宁猛然回身,将傅庭肆从头到脚扫了一眼,双臂环在胸前,挑眉,问:“酒醒了?~

傅庭肆窘然一笑,不紧不慢地解下身上所有的装饰品,一股脑全丢在了奢石台面上,有的顺势滚落到了地板上,孤零零的,无人理会。贺尘晔是一声不吭,盛怀宁只好提醒了句,“我男朋友给你熬了解酒汤,过来喝吧。

闻声,傅庭肆越发觉得难为情,两指按了按太阳穴的位置缓解胀痛,,“很

抱歉,没想到经理会把电话打到你们那里去,还劳烦贺总亲自动手下厨,实在是

“傅董言重了

,不过......"贺尘晔眉眼一抬,内里透着一丝毫不留情的威压,“您以后还是尽量少饮酒为妙。”

傅庭肆神情不由凝滞住,视线很自然地停留在盛怀宁的身上。女孩子脸色憋得通红,一直在冲着贺尘晔使眼色,微抿着的唇不知道在强忍着什么。

他瞬间就意识到自己在酒后不清醒的情况下,做了糊涂事,赶忙道歉,”抱歉,如有冒犯,还望你们能够多担待。

终是忍无可忍,盛怀宁觑过去一眼,直言:“你别被他唬到了。你是不是跟女朋友吵架了?‘

傅庭肆怔忡了会儿,昨日下午在办公室放浪形骸的画面陡然钻入脑中,女孩子哭哭啼啼的声音让他不由又开始头痛起来。话题不由自主就被带偏了,终是被贺尘晔强行拉了回来。他倏地出声,换了称呼,“傅先生,我不同意你跟宁宁私底下单独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