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沉默一阵道:“这世界应该还没发现有鬼的痕迹,十几年里你也不曾梦到哪个女人除了那个人!”
“并且梦里醒来不会有红疹的现象才对,你的红疹只有直接接触到女人的皮肤才会复发,你最近可有遇到什么人或事?”
“没什么特别的事呀,除了大为那个小子即将离我远去……”
“难道我是因为他伤心过度?但是他是个男人呀!”
徐文听着凌零的自问自答忍不住嘴角抽动。
“你将之前配好的药膏随时带在身上以防万一,我这几日有空会再来看诊。”
“对了,记得吩咐下人将房间和床上清理一遍,看是否出现什么异物。”
“好的,徐医生,我就不送你了。”
说完凌零从后门大步走了。
他知道珍好女士定会拉着徐医生好一通询问也会将他礼貌送走的。
“阿力,走吧,民乐厅!”
凌零坐上了黑色的轿车,催促阿力出发。
“好的,少爷。”
下车后凌零戴上了自己的专用手套。
阿力第一次跟随自家少爷踏入民乐厅里,他的眼睛被一片繁华热闹、歌舞升平的景象所吸引。
宽敞而华丽的大厅内灯火辉煌,犹如白昼一般明亮耀眼;悠扬动听的音乐声在空中回荡着。
里面的人身着各式各样精美华丽的服饰,或成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或成双成对地翩翩起舞。
凌零放眼望去看见了不远处包间里自己的同窗们正在谈笑风生。
他对着阿力吩咐道:“你就在这大厅等我,有事我会叫你,要喝啥吃啥自己去拿,少爷我结账。”
“谢谢,少爷。”
凌零还未进包间,已有两人出来相迎。
“凌少,你可算来了。”两人看起来已经喝的有些微醺。
凌零走进天上人间包间,正中央的座位上,人正围着蒋大为喝的正酣。
蒋大为看见凌零进来站起身来欲与他相拥。
“零,你来晚了,当自罚三杯!”
凌零推开蒋大为:“你小子,太任性了,说走就走,明日才毕业,举行仪式颁发学业证书,你提前申请了结业也不考虑与大家伙一起深造了?”
“零,你知道的,我志不在此!”
“不说了,来,大家一起干了,今日为我们同窗几年的岁月以及今后的辉煌人生,干杯!”
一桌人举杯,开怀畅饮。
几人踉踉跄跄走出民乐厅已经是黄昏时分,微醺的凌零搀扶着步履蹒跚的蒋大为,阿力也在一旁搀扶着。
“行了,你去开车吧,今日我们先送蒋大大。”凌零吩咐阿力。
阿力点头后快速的去开了车来。
凌零、蒋大为与几人作别后两人一同坐上了阿力开的老爷车。
“零,还是你够意思,如今…我暂时落魄了,但是你借我的钱……我今后一定会加倍奉还!”
“阿力,听清楚蒋大大说啥了,以后你来当见证人!”
“是,少爷。”阿力在车前方认真回答道。
“我蒋大为……说一不二……一言九鼎,绝不赖账!””蒋大为拍胸脯保证。
“行了!我不差那点!那钱本来就当是我作为同窗及兄弟的一点心意。”
“出门在外你自己一个人万事小心,明日你一早的渡船作为兄弟不能去给你送行了,今日权当饯行了!”
轿车很快到达了目的地,是一座中型旅馆。
“零……谢谢你……兄弟我一定争取早日回来……与你,与你团聚!”
蒋大为说着醉语。
旅馆里的伙计过来掺过蒋大为,一边给一旁吩咐的凌零说着:“放心吧,少爷,我一定将蒋少爷平安送回他的房间。”
蒋大为吃力的举起手臂挥别,凌零长叹:“快回去好生歇息,再会了,兄弟!记得报平安!”
旅店伙计搀扶着嘴里还在咕噜的蒋大为走进了旅店。
阿力开车拉着打盹的凌零,返回凌家的路上,天色已经擦黑。
凌家别墅在郊区,要经过一条寂静的河道。
本来平时这条道路偶尔也会有车辆经过,阿力看着天色渐黑,打开了车灯。
河道今日异常的寂静,左边的芦苇随风呼啦作响,右边的河水声也清晰入耳。
阿力打了一个寒战,他想开口和凌零说几句话,但见自家少爷已然睡着了,他只好闭上了嘴。
车行到河道中央时,突然,有两个大石头拦住了去路。
阿力紧急刹了车,凌零也被向前冲的惯性力量惊醒。
“阿力,怎么回事?!”被惊醒的凌零有些恼怒。
“少爷,我下车去看一下,好像有石头拦在了路上。”阿力说完下了车。
这时车后有人发出了笑声。
“齐少,他们已经被我们围住了,你可以出来了。”
这时芦苇丛里又走出了三个人。
“去,给我抓住他。”
“齐天乐!你的阵仗可真不小!”凌零此时已经下了车看清了前方来人。
大力挥舞着拳头,一脚踢着来人的身上,对方吃痛,加重了手里的力气。
可是不敌两边人的夹击,纵使他力气很大也敌不过两人手上的铁棍。
凌零见状:“住手!奇天乐,你想干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
凌零飞快来到大力身边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后面的两人也拿着铁棒向他们靠近,不过几分钟时间两人就被五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放心,我们也不会要你们的命,只是你之前在学校太嚣张了, 你也该吃点苦头了!”
“可惜今日你兄弟不在,不能救你了,所以你就别想着明天能顺利毕业,哈哈哈……”齐天乐嘲笑着。
“快走!”凌零朝着阿力大喊,他推开前面的两人,让阿力冲了出去。
阿力刚走出两步,脚步迟疑了,凌零却朝着他大喊:“去叫人。”然后他以一人之拳与四人相拼。
阿力只好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跑远了。
见阿力走远,凌零也放下心来。
奇天乐用手势暂时停止了打手的围攻,“想不到为了一个下人,你凌大少居然以身犯险。”
凌零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讥笑着:“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