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是个小丑(1 / 1)

葬礼结束后阿尔瓦看着手中从卢长斯被烧毁的家中找到的永动机手稿原件,他想他应该和卢卡斯好好谈谈。作为赫尔曼的儿子卢卡斯有权决定是否要将其销毁。

一直到傍晚卢卡斯带着伊娜硬塞给他的面包,回到了阿尔瓦的公寓。

卢卡斯进门便发现他的老师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腿交叠,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卢卡斯,你怎么带了这么多面包回来?”阿尔瓦看着手上卢卡斯过来的面包不禁对自己的厨艺产生了怀疑。

“奈哲尔阿姨给的,要不是因为蛋糕放久了容易坏,她可能就直接给蛋糕了。”卢斯边换鞋一边吃着嘴里的面包,还抹了红椒酱的那种。

“卢卡斯,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说着,阿尔瓦先是将卢卡斯带回来的面包放在桌子上然后带着他走进了书房。

卢卡斯感觉阿尔瓦非常之不对劲,以往这个时间老年人作息的阿尔瓦应该早就睡了才对,而且阿尔瓦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虽然他平时也这个样子来着。

书房里,阿尔瓦和卢卡斯面对面坐着。阿尔瓦拿出一份永动机手稿原件递给卢卡斯,阿尔瓦有些慌乱,他害怕卢卡斯会步上恭尔曼的后尘,与他反目成仇,但卢卡斯却只是疑惑地翻了两下散发着烟火味的手稿然后再看到熟悉的字迹后触电般地收回手,将手稿扔到了桌子上。阿尔瓦见状不解地看向满脸嫌恶的卢卡斯。

“卢卡斯,怎么了?”“我不想看到那个家伙的东西。”卢卡斯垂下眼睫,不愿意再提这件事,只是让阿尔瓦把手稿烧掉或是扔掉,怎么搞都行。

阿尔瓦虽然不太清楚内情,但多少能猜到一些——赫尔曼为了所谓的永动机不惜花掉了卢卡斯母亲的嫁妆,抛妻弃子但最后也没能制作出真正的永动机。

但是阿尔瓦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卢卡斯非常讨厌赫尔曼,却又会在他死后哭成泪人,好几天都没缓过来。为什么呢?卢长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他就是想哭,可能是因为他是卢卡斯名义上的父亲吧,卢卡斯也不清楚。

第二天,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卢卡斯的脸上时,他便知道他迟到了。

卢卡斯·巴尔萨克,堂堂贵族少爷被称之为“小洛伦兹”的天才竟然会有一天因为闹钟没响而迟到,这简直是他的人生耻辱。

于是,卢卡斯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跑出房间,却发现他的老师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听到动静的阿尔瓦抬头看向一脸慌乱头发都没梳的卢卡斯又转头看了看日历,今天是休息日,阿尔瓦很疑感为什么卢卡斯会起这么早。

而卢卡斯也很疑惑为什么阿尔瓦没去上班,直到看他到看到放在阿尔瓦旁旁边的日历才发现他记错日期了,今天星期六,休息,不用上学。

那一刻,卢卡斯觉得自己就是红鼻子小丑。

没办法,卢卡斯只能强装镇静地坐到桌子前面的椅子上吃着早餐,丝毫没有法意到阿尔的一副见鬼了的表情。毕竟平常的卢卡斯根本不会起这么早。

阿尔瓦看了看衣服扣子都没扣好,头发像鸟窝的“贵族少爷”卢卡斯,又看了看日历,大致明白卢卡斯反常的原因:无非是起晚了以为自己迟到了,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却发现今天是休息日。

阿尔瓦吃完早餐后发现卢卡斯还没有整理自己头发的打算,便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梳子熟练地给卢卡斯梳头。

其实卢卡斯打算吃完饭再去睡个回笼觉,但是阿尔瓦已经帮他把头梳好了,他也不好直接回去睡,因为他家亲爱的老师唠叨。

奈哲尔阿姨回法国了,诺顿又跑去下矿了。

虽然和丽莎一起很有意思,但卢卡斯并不想被老父亲里奥视为想要拐走自家女儿的臭小子。

于是,卢卡斯准备去白沙街孤儿院帮皮尔森先生搭把手,帮个忙。

但是吧,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在卢卡斯不知道第几次把自己反锁在厨房里之后,终于被忍无可忍的皮尔森先生赶了出去。

他没把自己反锁在厨房里锁烦了,克利切开锁都开烦了。

以上,是快要因为卢卡斯而成为一个专业锁匠的克利切·皮尔森先生对阿尔瓦洛伦兹说的原话。

阿尔瓦都不知道他的学生偷感会这么强,皮尔森也想不明白厨房是有什么好吃的吗?怎么卢卡斯每次都会把自己反锁在里面,甚至还吓到了来领养小孩的普吉塔夫妇,只不过最后不仅成功领养了罗比和他的姐姐多洛雷斯甚至还送了很多玩具给孤儿院的孩子们。

阿尔瓦没说什么,只是找了些图纸给卢卡斯打发时间。

夜晚,老年人作息的阿尔的早早就洗漱完然后上床睡觉了。但卢卡斯不一样,他是个夜猫子,字典里就没有早睡这个词。嗯,主要是现在他也睡不着了,因为外面不仅下起了倾盆大雨还打起了雷,而卢卡斯正好怕打雷。

于是,从不委屈自己的卢卡斯直接抱着枕头走进阿尔瓦的房间,放上自己的枕头上来睡觉。

半夜,卢卡斯被睡着的阿尔瓦抱在怀里当大型抱枕。

第二天,当卢卡斯醒来时,阿尔瓦正在换衣服。

“老师。”

“怎么了?”

“我梦到我变成坚果了,然后老师把我吃了。”

阿尔瓦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家徒弟这么喜欢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不是梦到那什么的野人师徒(不是指皮肤,是指真的野人)就是师徒变典状长和狱卒的上下级关系(甚至后来卢卡斯还梦到那什么的kunbangpy),现在好了,连人都不是了,直接变坚果,不次是不是要变成汤圆了(卢卡斯:你怎么知道)?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平淡而美好。

休息日一到,卢卡斯便会跑孤儿院帮忙,然后以各种皮尔森先生想不到的方式把自己反锁在某个房间里,然后被皮尔森先生救出来并数落一顿。

随着时间的推移,卢卡斯逐渐显现出了他的天贼,“小洛伦兹”的名气或来越大。

卢卡斯获得了很多奖项,但卢卡斯总能在台下看到他白发蓝眼的老师,也总是能从他的老师那里得到一束鸢尾花。

有时他还能在台下看到同学院的艾格少爷和他的邮差男友,但更多时候看到的是都是伊索他们,有时候皮尔森先生也会带着孤儿院的孩子们亲手折的纸花送给他,美名其曰:孩子们的祝福,但是里面却总是会有一朵折得十分精致的不像是初学者能折出来的花。

阿尔瓦也会带着卢卡斯回到他的家乡,见见那些供他考上大学走出大山的乡亲们。每次回去阿尔瓦和卢卡斯总是会被拉着说这说那,但最后话题总会回到婚姻上。

阿尔瓦总是以没有合适的对象为理由搪塞过去,卢卡其便是以老师都没找对象,我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找对象为由使乡亲们无法催婚。

只不过,阿尔瓦一想到自己养大的小孩会在长大后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结婚生子就一阵心烦意乱。

阿尔瓦很清楚,他这是喜欢上了他养大的孩子,但阿尔瓦是个胆小鬼,他不敢向卢卡斯表明心意。

之后,阿尔瓦居住的那栋公寓楼底下开了家早餐店,老板娘是个叫萧遥的东方女人。卢卡斯在和萧遥混熟后还和她学了传说出的“拆泥斯空夫”,虽然阿尔瓦觉得没什么用,毕竟这小少爷细皮嫩肉的,从小就没吃过苦。

卢长斯开始逐渐意识到自己对老师的感情不是简单的亲情的是爱情。为什么呢?他也不知道,明明他的老师就是个胆小鬼,但是没办法谁让卢卡斯喜欢他呢。

认识到自己对自家胆小鬼老师感情的卡斯进入了一种奇怪的模式,具体表现为喜欢一边扯花瓣一边神神叨叨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喜欢阿尔瓦,不喜欢阿尔瓦,并在其他老师想要约阿尔瓦时就会从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找借口带走阿尔瓦。

最后,就连感情迟钝的伊索都看出来卢卡斯有了喜欢的人,但是看样子估计只是单相思。

身为过来人的伊娜一针见血地地指出原因:卢卡斯喜欢上了他的老师,但是不敢表白。

闻言,卢卡斯一脸惊恐地看向一脸淡定地收拾东西的伊娜。

伊娜表示那只是因为她曾经听到卢卡斯一边揪蛋糕上的装饰鲜花一边神神叨叨地说阿尔瓦喜欢他不喜欢他之类的话。但最主要的是她曾经有听到阿尔瓦念叨着什么卢卡斯理,坚果之类的话。

“我当时还以为是你对他干了什么,结果他跟我讲是他晚上做梦梦到你变成了颗坚果,还围着他转,最后还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结果他一觉醒来发现某个坚果少爷睡觉不老实,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来气。你家老师说这话的时候满脸宠溺,不知道还以为你和他在一起了。”伊娜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坚果少爷闲聊,她作为过来人非常确定阿尔瓦,就是喜欢上了坚果少爷,但是他不敢表白。

“他要是真的想找妻子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单身,”伊娜看了眼纠结的卢卡斯,一句话成功点燃了他的斗志,伊娜奇怪地看了眼突然就满血复活的卢卡斯,“实在不行你就霸王硬上弓。”

于是,哑巴卢卡斯成功进化成为勇敢卢卡斯。

当卢卡斯回到家时,阿尔瓦正把饭做好准备端上桌。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阿尔瓦有些惊讶,平常这个时候卡斯要是在伊娜那儿一定会先蹭顿饭再回来。

“奈哲尔阿姨有事要回法国,就顺便把我送回来了,老师有个事我想和你说一下。“卢卡抵着头扭扭捏捏,支支吾吾地不敢看阿尔瓦的眼睛。

卢卡斯的表情让阿尔死想起来他之前做的那个贵族少爷秒变坚果还抱着他说老师,我想给你正方形。完了还挂他身上不下来的噩梦。

此时,沉浸在自己所做的那个恶梦里的阿尔瓦连卢卡斯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说的不是老师,我想给你正方形也不管说的是什么就直接答应了卢卡斯。

直到卢卡斯高兴地抱着阿尔瓦,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阿尔瓦才反应过来自家小孩问的是能不能做他的男朋友还以为问的是什么呢,不就是问他能不能当他男朋友男朋友?!

阿尔瓦猛地看向正高兴得虎牙也都露出来的少爷思考分手的可能性。

可能性当然是为零,阿尔瓦再不愿意也只能接受现实。

夜晚来临,阿尔瓦像往常一样准备上床睡觉,但就在他刚刚躺下时,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他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那是他亲爱的徒弟(或者说是男朋友)。

只见对方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枕头,一脸坚定地走到床边。阿尔瓦惊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在阿尔瓦的注视下卢卡斯轻车熟路地把枕头放在阿尔瓦的枕头旁边,然后在自家老师的注视下上床睡觉,甚至还和阿尔瓦说了句晚安老师。

哦,也没什么,不就是自家徒弟变男朋友了,还想和他睡在一起,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这都没什么……个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