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有一只会唱歌的小鸟,会唱很多好听的歌。
但是它被我卖了,因为有钱人喜欢它,后来,我养了一只狐狸,很漂亮,但是它也被我卖了。
我需要钱去治那该死的肺病。愚人金又怎样,我只在乎能不能得到钱。
那场该死的矿难把所有人都堵在了矿场深处,他们想杀我,我看得出来。
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肉质鲜美的肉。
所有人都被困住了,没有食物和水,只有无尽的绝望。那群人想把我当作他们的食物,尽管他们的食物还剩不少,我看出来他们准备把我杀了当做储备粮。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食物一样,那时已是第三天。
我准备在所有人准备向我动手之前杀了他们,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矿难。
除了当事人,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人的骨头很硬,真的很硬,根本敲不碎,也有可能是我那把镐子太久没用生锈了,但是没关系,只要稍稍用点力,人就死了。
虽然有点费劲,但是这并不影响结果。我在深处发现了很多很多的矿石,非常稀有的那种。
在我把他们杀死后,地下发生了地震,墙壁和地上的大块矿石全都被震碎了,甚至原本堵住出口的石头也被震得移位,露出了勉强让一个人通过的小缝,那是我唯一离开洞口的道路。
我带着矿石通过遂道向上走,到处都是碎掉的骨头,还有一只被嵌在墙壁里的巨大的眼睛,它是活的,还在一直盯着我看,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一直到了外面,我才有了原来我真的活了下来的真实感。
我把那些值钱的矿石全都卖了,卖了个好价钱,我不是没想过要多拿点,但是当我想要返回矿洞时却发现矿洞被封住了。
当我返回家中时,家里却出现了一个造型奇特的石头人,他自称愚人金。
我不想留下他,尽管他一直自称是我的另一面,并且除我以外没有人能看见他,我不相信这是真的,直到他变出一块亮闪闪的金子。
我留下了他,让他成为我的室友,他说过一句很奇怪的话:“诺顿·坎贝尔,你已逃出命运的矿坑。”
我不理解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理解他送的钱和金子。
愚人金确实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石头版的我,他和我的生活习惯一模一样,除了给金子这一点,我不会给任何人钱和金子。
也正如愚人金所说的那样,没有人能看见他,但是我觉得得再上一个后缀,只要他想,就连我也看不到他。愚人金的身体没有温度,一点也没有。
我讨厌任何没有温度的东西睡我的床,但是看在愚人金给了两块金子的份上,我可以忍,就当是为了留下一个长期免费金矿携带者。
我的肺病开始有所好转,这是件好事。
愚人金问我以后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什么来钱快我就做什么,除了卖身,那是另外的价钱。
我的肺病彻底没有了,医生说这是个奇迹,是幸运女神的眷顾。
如果幸远女神真的存在的话,那她为什不给我钱,我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然后像童话里的龙那样,把钱全都堆在一起,我赚钱不是为了花,而是想要囤积起来。
这样,我就感到很满足了。
我想要过得好一点,再好一点我想要很多钱去治肺病,不再吃干硬发霉的面包。
但这好像只是个梦,当我醒来,周围只有碎石和早已被我杀死的矿工,但是没关系,我会用镐子给自己创造生路,我不能在死这里,我要出去,带着钱治我的肺病,当地震把堵住洞口的石头震开一角时,我知道,我已逃出命运的矿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