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1 / 1)

第50章

奸夫

第50章两顶绿帽

甜甜的小奶音听起来还带着无辜的语调。

她方才一边听,一边探查。

真没想到赫舍里家有这么多的瓜.

很有趣。

看来以后她“上班”不要一直偷懒,没事就多翻翻这些大臣的故事,应该会法保还在低着头哭。

有人却已经发现皇帝的脸色微微变了。

康熙招来人,低声吩咐了一声。

当然是要赶紧让暗探们去彻查--法尔萨和令德到底是谁的孩子!的证人一问。

法保见一时没人接腔,还自顾自提起:“皇上若是不信,尽可传唤当日街上四阿哥这个蠢货!在宫里呆久了,根本不知道如何收买外头的贱民。替他们说话的!

他们赫舍里氏势力在京中盘根错节,而四皇子连出个宫都难,看有谁敢不康熙和四儿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点了点头。

这件事,如果不是关乎甜甜的安危,康熙最多交给宗人府查办,之后给个结果便是了,不至于在朝堂之上浪费这么多的时间。他纵容索额图和法保蹦跶这么一会的功夫,就是想看看太子身边的赫舍里家族,到底都教给他的继承人什么东西?

边的法保和四皇子。

提审证人的功夫,满朝文武又处理了其他政事,只是目光都没离开站在旁暗流涌动。

望这件事闹得太凶,还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福不是?太子还故意凑近胤禛身边道:“四弟,弟妹她们如今身怀六甲,想来也不希心养胎。

胤禛不软不硬答:“多谢太子关心。她们这会儿确实在等一个交代,才能安胤礽冷哼一声。

了.....

太子身后的三阿哥胤祉跟着回头瞪了弟弟一眼:“四弟,你这就有些不懂事“大家都是相熟之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干嘛闹得这么难堪?”胤禛直接回他:“三哥和五弟说话了吗?”

他可没忘记出宫前,这对兄弟为着媳妇的口角也快打起来了。几日过去了,还在横眉冷对的,哪有资格来说他?三阿哥也哑了火。

皇帝在等着询问结果,内务府的人不敢怠慢,很快几份证人证词呈了上来。见骑马撞人,也没听见有人威胁打死四皇子。

康熙慢慢看着,街上大部分被打点过的行人不敢得罪赫舍里氏,声称没看不过也有人招了,正是那给胤禛递钱的管家。

没受什么大刑就说了实话,连俩兄弟之前撞死过多少人,连带一起招了。那张证词被扔到索额图的面前,他黑着脸递给了弟弟。法保还不想认:“这,不可能!刁仆肯定被收买了,他胡说.....”礼道歉,多说无益。

索额图做痛心疾首状:“够了!五弟,真相如何,到底我们都要给四皇子赔再问下去,丢脸的还不是他们赫舍里家,要是再连累太子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不愁不能一招致命。

管家的证词当然是胤禛亲自抓的,无论法保找了多少人,只要从内部攻破,

这时他冷漠看着面前的赫舍里兄弟。

索额图御家不严,两个亲弟弟心裕和法保多次被康熙叱责懒政、堕政,却是屡教不改。

不过康熙最想点醒的人,是曾和他一起智擒鳌拜的少年勇士索额图。显然都是无用功。

康熙又收到了暗报,正看得入神。

胤禛面无表情问道:“法保大人,方才你说要代你儿子受罚,可还当真?能罚些银子也就很给面子了。

"当然。"法保心下冷哼,皇帝就算要罚也是轻轻放过,他一把老骨头了,人承担那便是杖责一百,关押四个月。

胤禛行礼:“按律法尔萨和令德各自杖责五十,关押两个月,由法保大人一"汗阿玛可同意?"

[这要是一棍子下去,才知道替的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得气成什么样!][阿玛是个芝麻馅啊.....

康熙压制着上扬的嘴角,给了一个字:“准!”原本这不符合法度,奈何......

欸,甜甜乖孙女说的场面,他也很想看

“梁九功让都统衙门将法尔萨兄弟送过来。”

“等、等一下....”法保的手有些颤抖,“四阿哥你....“皇上,老臣年迈,如何能当得起这百棍?”

胤禛问道:“那法保大人的意思.....不用去接了?”就假晕,做做样子就成。

“不、不,.......要接的。”法保暗骂,大不了等儿子来了,他挨不到两棍子有太子和三哥索额图在,定然不会让他真的受完百杖,至于关押.....更好糊弄了。

面子上的功夫,官场上大家都是互相给的。

这两个儿子可是他的心头宝,自然要救,否则家里的娇妻如何能饶得了他?医过来,有备无患。

胤禛表现得十分体贴:“汗阿玛,法保大人也确实年迈。要不.....先传唤太法保的嘴角抽搐:“

法的鲁谢谢四皇子的安排!

皇帝急传,都统衙门将法保二子迅速送至宫里。父子三人还在殿上表演了一出父子情深。

接着法保当庭被押上了长椅,由内务府执杖刑。自从上次那喜欢穿女装的太常寺老大人之后,朝堂许久没有这般热闹过了。连可以散去办事的百官,哪怕索额图怒目,也少人肯动弹。又不是打索额图本人,一等公法保而已,他们还是“惹”得起的。“啪!”一杖而下......

“阿玛.....”从狱中出来毫无形象的法尔萨和令德兄弟二人,一下哭得震天响。三杖再落,法保就晕过去了。

胤禛当即让方才就位的沈太医上前为他医治。

一针下去,法保醒来,又打了十仗而已,那针被弹开,他又晕了。法尔萨兄弟在一旁磕头求情,索额图也蠢蠢欲动了。的戏码了。

有人觉得没意思,法保三下就晕,想来等下就是索额图等人求情宽容处理说不定连太子都要帮着开口了。

法保一直不醒,这杖大概也就打不下去,不了了之。么?!

谁知这时沈太医再次凑了上去,法保失声尖叫了起来,声音发抖:“你说什原本打算离开的几个官员回头,嚯,还有后续?法保怒目圆睁,不顾身下疼得厉害,抓着太医的领子:“你再说一遍!”“法尔萨他们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儿子?”

这御门内外的人听了,哪个眼珠子没瞪大了!

确实比之前的瓜,还要大,还带颜色!

法保居然被人戴了绿帽子!

方才见了四阿哥递来的条子,沈太医哪里还不明白,今天他要唱大戏了。蒙骗

.....

他颤巍巍、可怜兮兮道:“法保大人,下官医术不精,又实在不忍心见你受两个非亲生骨肉断送性命,将来在九泉之下,肠子只怕也要悔青了!”“更何况这百杖能夺命,也该是为了值得之人。换成我是大人,到头来为了[哈哈,多多他爹也挺能演的嘛!医术哪里差了?]索额图目眦欲裂,冲了过来:“太医,你在胡说什么?”上的面胡言乱语。

沈太医跪下了,还是哆哆嗦嗦:“回索大人的话,下官有几条命,敢当着皇“下官精通相面之术,断人无数。

法保大人之五官,眼眉、鼻口、唇角一一对照,他们都不可能是亲生父子。方才习惯比对了法尔萨、令德二位公子和

“不仅如此,就连.....

这回是康熙在问了:“连什么?”

沈太医头埋得更深了,怪就怪在儿子之前“贪色”得罪了四皇子。兄弟。

他今日被“委以重任”,这一关可是难捱了:“连法尔萨和令德二人.....也非亲满朝文武当即更不淡定了,开心窸窸窣窣讨论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法保被戴了绿帽就算了,还不止一顶?"“法尔萨俩兄弟可还有不少的孩子,那也都不是法保的孙辈了?"

“断子绝孙还养了别人的孩子多少年了,好大的冤大头啊....“更惨的是,他方才还为两个儿子担了罪责,这十几下的仗也是白打了!“可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伤了银子还伤身体,窦娥都不敢比他冤。”[不愧是满朝的进士读书人,一个个都会顺口溜。][爱听,多说!]

"你胡说!

直往脑门上顶。

我要将你的嘴撕烂!"法尔萨听得同僚一顿幸灾乐祸,浑身血液他冲向沈太医,本就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血肉模糊,眼下看着更是面目狰狞、惊悚十分。

沈太医连忙往后躲......

皇宫侍卫冲了上来,按住了赫舍里·法保。

人。

人命关天的事,下官真的不敢乱说

沈太医满脸无辜,眼泪也掉下来了:“你们不信的话,尽可回去问问法保夫这辈子都不太有可能!

"而且,法保大人,你之前的大夫没告诉过你,你、你本就不容易有子嗣的手还指着法保的下半部分。

这话语气是相当委婉了,但这动作侮//辱性就有点太强了。在场所有人都顺着沈太医的手势看了过......

被侍卫按住的法保,杀不了沈太医,恨不得此时此刻,自己直接埋入土里。听到“法保夫人”,他才抬起头,狠狠瞪着挨打前还十分宝贝的两个“儿子”。康熙意会,一摆手。

实际上暗探们早就将人一并带来了,等着就是这一刻。不过还得拖延时间,做做样子。

除了索额图,还有面如死灰不敢吭声的法尔萨两兄弟。其他人当即眼睛又放了光,哎呀今天这一顿瓜,是真值啊!站得远的宋远疆还没忍住,掏出了兜里常备的地瓜干,自己啃还分给了周围的同僚。

“我早起听见鸟儿叫,就有预感,今天上朝会有事发生!”"果然没走是对的!”

“瞧瞧,这要是再错过今天的热闹,我得少吃好多碗饭....回去狂拍大腿。也有人无心啃地瓜干。

些不认识的大夫来把把脉.......

赫舍里·法保这样的身份,都被大夫们隐瞒实情,他自己要不要回去多找一特别是那些家妻彪悍的官员,一边看戏一边心情复杂。但现在让他们走是不可能走的。

法尔萨和令德两个人都懵了。

不就是和以前一样,酒后跑马的事,怎么就变成了他们不是阿玛的儿子?原本关押两个月,结果成了死期?

索额图更是面如菜色,不敢相信今日赫舍里家族又出了这样的丑。他闭了闭眼,这一切,都是在皇帝的眼皮底下。没有康熙默认,怎么可能发.....沈太医怎么敢当着百官的面开口。一切人都来得又准又快。

从前的少年皇帝.....大抵还是和他生分了。

太监们带着的法保家眷到了。

万岁万岁万万岁。

法保的第三任继室姚佳氏走在最前头,带头行礼:“臣妇给皇上请安,皇上法尔萨和令德是不是我的儿子?

法保不顾后背生疼,挣脱侍卫,抓着她,瞳孔充满血丝:“姚佳氏,你说,这一刻,终于还是到了。

吗?"

姚佳氏抬头,正视丈夫,语气平淡:“爷,你现在才问这句话,不觉得可笑"你是真的想知道答案吗?"

做?我哪里对你不好.......

气得失智的法保直接给了她一巴掌:“贱(小可爱)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姚佳氏捂着脸,凄楚一笑:"大人,你在开玩笑吗?你居然不知道吗?"

“你前头两位妻子是怎么死的,需要妾身告诉大人吗?”一样养着,然后活活打死的吗?

"不就是她们寻方问药,无论如何都生不出孩子,被你关在屋子里,当成狗“妾身的赌鬼父亲收了你们赫舍里家的银子,硬是把我卖了进来。”要的儿子。

“妾身也是没有办法,我不想因为生不出儿子去死,就给大人送了两个你想"大人不是一直很满意吗?怎么现在不高兴了?”谁?都有谁?''

法保气得眼都要绿了,伸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说!奸(小可爱)夫是姚佳氏被掐得满脸通红,一只手缓缓伸了起来,划过在她身后那片惊恐的女人,又往高阶之下的男人指去。

她喘不上气,那纤纤玉指,正对着某一张脸。

饶是看戏的百官,身经百战,在此刻都有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谁啊!

吃瓜吃到了自己的头上!

离得最近的太子脸一下都白了。

大阿哥和三阿哥更是下巴都差点掉了。

那被指着的本人更是瞪大铜铃般的眼睛,又眯起了眼。龙榻上的皇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想,不能吧......乖孙女没有预警这个啊...

看着索额图黑掉的脸,胤禛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法尔萨和令德其中一个真是索额图的孩子,甜甜肯定会更“兴奋"。正想着,甜甜的心声带了一点着急的腔调。

[额涅的身子不舒服,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