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茄子盖饭(1 / 1)

带着一丝甜味。简单的“凉拌”二字,不知道略过了多少背后的调味秘诀。普普通通的名字,却有极不普通的味道。藕带的口感十分脆嫩,仔细尝还洪钰尝了一口,只觉得入口酸爽清新,带着渐渐弥漫开来的辣意和柑橘的水果清香,味道层层叠叠,却丝丝入扣,最终汇集成一种吃的停不下来的酸辣开胃。

洪兰芝是知道菜怎么做的,藕带先用盐腌制过,然后用一种特殊品种的,有浓郁薄荷味的香草,加上青柠汁和小米辣搅拌均匀。他亲眼看到南荼为了找到合适的调味,尝试过不下十种香草,最后才定下的这种在本地根本买不到的香柳,果然是加进这道菜里最和谐、最两眼的一种。两人光吃凉拌菜就吃的停不下来,幸好在光盘之前,糖醋排骨闪亮登场。洪钰一时间没动筷子,第一反应竟然是:“好漂亮的糖醋排骨!”一道菜想要极引人,卖相就不能差,这盘糖醋芝麻小排就亮眼极了,炒过的糖色给大小规整的小排裹上一层亮晶晶的红棕色,红亮通透,加上上面点缀的零星白芝麻,让洪钰莫名想到裹在糖衣里,饱满圆润、晶莹透亮的的冰糖葫芦。糖醋排骨虽然叫排骨,但排骨这个部位也有许多细分的种类,大排、小排、肋排。其实糖醋排骨最适合用的是肋排,这是猪腹部很少运动的部位,肉质相当软嫩,切成麻将大的小块以后,排骨内部轻松就能入味,而且大小刚好适合一

口一个。

洪钰激动地朝着芝麻小排下手了。

排骨轻轻一嗦,软嫩的肉香带着糖醋酱汁的香气,甜的悠长,酸的馥郁,尤其以骨头旁边的肉最精最香,用牙齿仔细的剃干净那圈肉,再用力嗦一口骨头才肯放下。

一口气吃了五六块,恨不得把骨头里的滋味都吮干净,洪钰才意犹未尽的停手,却奇怪道:“难道是我太久没吃到糖醋排骨了,一口气吃这么多,一点都不觉得腻,还觉得不够!

洪兰芝笑而不语。嘴馋是一回事,南荼在这道菜里藏着的小妙招又是另一个原因了。

糖醋搭配肉类,口味浓郁到战无不胜,面临的另一个问题就是吃多了会腻。南荼在做这类菜时,有时会加一些青梅酱或腌制过的青梅,用果香来冲抵厚重的糖醋口味,青梅的酸甜能让排骨的滋味更加柔和。手边没有青梅的时候,她就会选择用葡萄汁酿造的黑醋代替普通的醋,这种黑醋酸味柔和清新,还带着一种水果的甜香,让做好的糖醋小排久吃不腻。在南来饭馆吃过一顿饭的结果就是,一直到都已经投身工作两天了,洪钰还对糖醋小排和凉拌藕带念念不忘。要不是工资不允许,她简直想把南来饭馆当食堂。

还好洪兰芝在南来饭馆工作,时不时能让她蹭到点员工福利,有美食的安慰,也冲淡了洪钰第一次走出天陵城的彷徨,看到那些因难以适应新环境而心情低落的同事,洪钰还热心提出建议:"不如去南来饭馆吃顿好的!W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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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丁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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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八珍豆腐

第三营地建成开放的消息一传出去,四面八方的佣兵都向此处汇集。佣兵们也涌进了南来饭馆,他们对这里食物的美味早有耳闻,至于饭馆里的蹊跷异象,也很想得开的装作没看见。

不过在这样的基数下,还是有人不仔细看张贴在门外的进店须知,对同行人提醒也满不在乎,冒冒失失地冲进店铺里。

一众客人都盯着这个全副武装的佣兵看。

辛欢紧张的都不会呼吸了。

己组的?

只见有个中年大叔摩挲着下巴:“小伙子,你这套装备帅!网上买的还是自角色?还是老师你自己的oc?

还有几个学生掏出手机猛拍照:“老师,我能跟你集邮吗?”“这是cos的哪个什么意思?他警惕地去摸身上的武器,还没摸到就被赶来的宁钊和辛欢一起架走那个佣兵没听懂。这些客人都是什么鬼东西,还有他们嘴里乱七八糟的是了。

辛欢大声打断了他的未出口的质问:“这位客人,您打包的餐做好了,到这边取餐就行!"

宁钊趁人不注意,把手里半个没削的胡萝卜塞进了他嘴里。“唔嗬....."用兵这下想说也说不出来了。

佣兵送出了饭馆。

南荼被洪兰芝紧急叫出来,一刻都没犹豫,当即把被宁钊扯到角落的这个差点就搞出乱子了。南荼顺手把这个人加入饭馆黑名单。“没让他做什么不该做的吧?”南荼问几个员工。辛欢摇摇头:“我们及时拦住了。”

让他冲进来了,幸好客人没被吓到,他们好像把他当成别的什么人了。她小心翼翼的看向冷着一张脸的南荼:“对不起,南荼姐,是我们没看好,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

南荼面色稍霁:“不是你们的错,你们的反应已经很快了,不过我保证,以趁这个机会,南荼对系统说道:“你看,这么一个莽撞的人,就能毁掉整个饭馆的生意。他要是对客人动手或者出言不逊,我好几个月辛辛苦苦的经营就白费了。

的、一身血的都不许放进来。

之前南荼就提过,让系统帮忙把进店的位面客人筛选一遍,那些拿着枪结果系统反过来劝南荼专注接待位面客人,这样就不用在这方面操心了。可把南荼气坏了。

第27章

红烧茄子盖饭

末世位面重新开张,南荼本位面的客人也络绎不绝。日,门口排起了等位的长队。

虽然没有大肆宣传,南来饭馆还是靠着口口相传变得火爆起来,赶上节假王记面馆的老板王鸿发看见隔壁的南来饭馆门口排着的队,酸溜溜道:“宁愿排队也不去别家吃,南来饭馆就这么好吃吗?"王鸿发的老婆郝萍跟着探头一看,真是那么回事,隔壁的队都快排到自家门口了,转头再看他们家面馆里,才寥寥几个客人。她当即吆喝道:“来我们家吃碗面呀,量大还便宜,不用排队!"

一群人循声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尴尬或戏谑,附近那么多餐饮店,他们要是只想填饱肚子,随便找一个就进去了。愿意在这排队,不就是奔着南来饭馆来的吗?别的当然都不行。

一通吆喝,队伍还是那个队伍,没有一个人出列。王鸿发伸手去拉老婆,嫌她丢人:“别喊了,有你这么揽客的吗?”馆挤兑得倒闭了,又来一个南来饭馆,真是流年不顺。“这怎么了?光要脸能赚到钱吗?”郝萍瞪丈夫一眼,“好不容易把隔壁的面王鸿发也深有同感,他家是开面馆的,之前隔壁也是面馆,同一条街上的面馆都要竞争,更别提两家还挨着,为了把对方干倒闭,王记面馆先后搞出了打折降价、免费续面好几个噱头,终于听到了隔壁干不下去的好消息。街上只剩下自己一个面馆,那几个月生意确实比往常好了不少,于是王鸿发又把价格涨了回去。本来还想稍微提一提价,但是因为熟客反响不好,只好作罢。不过不涨价也没关系,面码往下减一减,一样能挤出利润。后来隔壁开了个南来饭馆,不仅卖面还卖家常菜,王鸿发本来如临大敌,生怕又来一个强劲的对手。再一看,南来饭馆的老板竟然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顿时放松了,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觉得谁都能出来开饭馆,等赔钱的时候就知道哭着回家找妈妈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刚开业的南来饭馆冷冷清清,一天下来也没几个人,王鸿发还和郝萍打赌那小饭馆能坚持几个月,郝萍说六个月,他说四个月顶天了,两个人没少私下嘲笑饭馆和那小老板。

谁知道还没高兴几天,峰回路转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隔壁的客人越来越多,自己这的人倒越来越少了。

客人变少了,为了节省成本,夫妻俩又把雇的服务生辞了,两个人忙不过来时,就让王鸿发的老娘过来帮忙。

续面拿出来,可奇怪的是,这次也没那么好的效果了。光节流可不行,也得开源。怎么才能多招揽客人?于是又把老一套的免费你得想想办法。”郝萍揪着抹布恨恨道。

“不就是隔壁抢了咱们生意,做餐饮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老王,王鸿发说:“我打过食品药品监督局和消防的电话了,人家也去查了,没问题。你做的太过火,不小心让南来饭馆知道了,人家也打电话,那咱们怎么办?隔着桌子大声聊天,大笑的声音十分刺耳,一看就心怀鬼胎。问来问去,这伙人没一个点菜的,都说要想想,等洪兰芝一转身,他们就就故伎重施,好像故意想看他被耍的团团转的模样。洪兰芝上前提醒,他们就放低一点声音,等洪兰芝到别的地方,这几个人人说话啊?

反复几次,他们就表现的很不满,嘴上还说:“大妈,原来你们店里不让客“嗷呦,好霸道。”

“我们是客人,又不是你儿子,能不能别唠叨了?烦死了!”冲过去,就这帮胳膊腿像芦柴棒似的小青年,她一个人能打三个。"什么意思?找事的?"看见这一幕的辛欢眼底染上怒意,撸着袖子就准备服务生把客人打了,老板的生意还怎么做?

"等等,"洪兰芝赶紧拉住辛欢,“他们就是故意想要激怒你,看不出来吗?些人没办法,太强硬又显得他们店大欺客,对南来饭馆的名声不好。"那怎么办?"辛欢憋屈极了,他们这个身份确实不好做,姿态低了就拿这就这一会儿功夫,已经有好几个客人饭吃到一半走了,更别说有人进店看到这一幕以后,又悄悄退了出去。

自己很无能。

这么点小事,难道他们就解决不了,只能去找南荼?辛欢有点沮丧,觉得来看看。

这时,在厨房切菜备菜的宁钊也出来了:“老板说外面怎么那么吵,让我出洪兰芝把前因后果和宁钊说了。宁钊皱起眉头,眼神从这些闹事者身上一个个扫过去,竟然觉得他们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其中一个小混混毫无预兆地对上他冷冰冰的目光,一时住了嘴,忘了下句话想要说什么。等发现宁钊和那两个女服务员是一起的,又有了胆量,肆无忌惮的吵嚷起来。"我想了一个办法,我们是饭馆的员工,只能劝导,不能驱赶这些人,"洪兰芝看了一眼饭馆后门,"要不去第三营地借点人来帮忙?他们算是客人,跟我们可没关系。

她想着南荼和林高岑交情不错,举手之劳,林高岑应该会帮。人情。

宁钊却觉得,这点小事,不值得惊动南荼,也不值得让南荼欠林高岑一个“交给我吧。”宁钊从后门出去了。

几分钟后,一伙高大的佣兵从后门鱼贯而入。他们身上还带着风沙粗砺的气息,绷紧的肌肉在衣服下显露出夸张的轮廓,袖子挽起的手臂上纵横着几道狰狞的伤疤,腰间皮带上的卡扣有几个是空的,那是进饭馆前才卸下的弹匣和匕首,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带给这群混混的冲击。

王鸿发还请了一伙人来闹事?这未必有点......太专业了吧。混混青年们看看自己,再看看对方,有一种小学生遇到拳击教练的无力感。没想到这群大汉一进门就直奔混混青年而来,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对面也摇人了。有两个小青年见状不妙当即脚底抹油逃跑了,剩下的还没来得及溜,佣兵们已经到了面前。

“兄弟,拼个桌?”

不等混混青年点头,大家已经呼啦啦坐了下来。因为人多,都挤在一起,混混青年一边佝偻着腰尽量缩减自己的存在感,一边不着痕迹地挪着椅子,试图远离佣兵们,找机会溜走,完全没有刚才的趾高气扬。

"坐近点啊兄弟,聊聊天,别那么见外,遇到就是缘分。"一个相貌刚硬,一身腱子肉的佣兵伸出手臂,抓住椅座的边缘,轻松地把混混青年连人带椅子拖了回来,混混青年不仅没能跑掉,反而和大家贴得更近了。“我、我还有点事......"像一只小鸡仔被群狼环伺,混混青年的脸都有点白了,

原本嚣张岔开的腿也紧紧合着,两条手臂拘谨地在身前交叉着,生怕和旁边大哥粗壮有力的胳膊撞到一起。

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啊,跟我们不熟。没事,这不有熟人在吗?"你刚才不聊的挺开心的吗?接着说呗,我们也听听。"他身旁的佣兵做出剩下两个包括阿万在内的小混混也被“请”了过来。一众人热热闹闹坐了一大桌,每个小鸡仔都有不止两个大汉把守在两侧。其实混混青年本不该如此心虚的,法治社会,对方就算把自己揍了,难道还能跑得掉吗?但是此时此刻,他们脑子里却想不到那么多,这些大汉身上有一种极有威慑力的气场,一种缺少秩序的野兽般的血气,好像他们突然暴起是很顺理成章的事,没有什么能约束得了他们一样。

这让混混青年被恐惧的情绪彻底笼罩,尤其是阿万,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吓自己,总感觉鼻尖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两条腿竟然开始打起颤来。这几个佣兵之一就是曾误入南来饭馆的纪项明。他们几个佣兵队来第三营地休息顺便补给,没想到刚到营地就看见了宁钊。尽管已经因伤退出了这一行,宁钊在佣兵中依然颇有威望。当年他们小队在佣兵中就是数一数二的强,在安金沙漠被他顺手搭救的佣兵就不知凡几,更别提还有传递兽潮消息的功劳。

要是没有他带回来的消息,纪项明当时正准备从天陵城出发,正面撞上兽潮,后果可想而知。

宁钊受伤之后就不再做佣兵了,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第三营地。纪项明正奇怪,就听见宁钊要请他们帮个忙。

这忙当然要帮,还没等纪项明答应,宁钊就说了南来饭馆今天发生的事。宁钊竟然成了南来饭馆的员工,不过就算不是宁钊,知道是南来饭馆的事,

纪项明也要管的,要是没在沙漠里遇到南来饭馆,他现在也未必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其他人的想法也大致相似,南荼庇护了第三营地,就是庇护了所有的佣兵。她开的饭馆有麻烦,他们能帮着解决就解决了,不要让南荼在这上头费心。而且还有之前那个佣兵冒犯南荼的事在先,也让南荼知道他们佣兵不是都只长肌肉不长脑子,也有知恩图报、仗义执言的。人脸上打的跟他们的头上的鸡毛一样多姿多彩。好在大家还记得宁钊的嘱托,不想给南荼惹麻烦,否则非把这几个闹事的短短几分钟,夹在佣兵当中的几个混混青年身上的冷汗就湿透了衣服。佣兵们虽然没动手打人,可看这几个小子不顺眼,佯装亲热地怕拍肩膀推推后背,把人拨弄得跟不倒翁似的。蒲扇一样的大手呼在身上,那滋味也不好受宁钊在一旁盯着这几人看,总算想起来了,这几个人最近经常出入隔壁的王记面馆。因为像鸡毛掸子一样五颜六色的头发太显眼,宁钊干活的时候扫过一眼,留下了印象。

八成王记面馆给了他们好处,让他们来影响南来饭馆的生意。王记面馆和南来饭馆有恩怨不是第一天了。宁钊有一次在饭馆门口搬运食材,

听到王鸿发打电话说起南来饭馆的名字,还有举报、检查这样的字眼。宁钊的耳朵特别灵敏,做佣兵时连以隐蔽著称的几种异兽趁着夜色悄悄靠近都能察觉,王鸿发不知道这一点,才这么嚣张的在自己店里打南来饭馆的举报电话。

有这样的前情,宁钊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缘由,突然很想教训教训这些人和王记饭馆的老板。

但他不是此间的原住民,不能做得太过火,可让他们就这么脱身,又实在是不解气。

他冷不丁道:“你们去王记面馆吃饭,付过钱吗?”过一丝心虚,但又觉得宁钊这个问题有点奇怪。被好几个大汉环绕,左右为男的小混混们突然听见王记饭馆的名字眼里闪他们吃面不付钱,南来饭馆的人怎么知道?

他们的表情就是答案。

宁钊了然:“难怪。”

“.....你什么意思?”小混混转动着他为数不多的脑细胞,觉得这里面有蹊跷。这次放过你们,滚吧。

“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宁钊评价道,"看在你们是被人当枪使了的份上,的身影,两条腿终于有点劲,不至于软的像面条一样了。小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南来饭馆。等跑远了看不见那些大汉等理智回笼,他们开始奇怪起来:

“我们被谁当枪使了?”

“刚才那人说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收了王鸿发的好处来找事没错,这事他们心里清楚的很,怎么能叫被当枪使了?又不是白白被利用了。

打手?我们才进店没多久,他们就全来了。

有个满头卷毛的混混突然说道:“南来饭馆是正经饭馆吗?怎么还养着一群阿万附和道:"就是,简直像特意在后门蹲我们似的。”去,

所以才找人蹲我们。

“"我们会不会被人出卖了?"一人怀疑道,“有人告诉南来饭馆今天我们会先溜出去的两人都摆手:“绝对不是我,我要是晚跑一步,不也跟你们一样?"想起被一群大汉虎视眈眈的围着的场景,现在心里还后怕。知道他们要做这件事的人,今天只有一个没来,那就是王鸿发的儿子。丢了大脸,几个人心气不顺,又想起宁钊的话,琢磨出不对来。换做平常,大家会觉得这很正常,怕南来饭馆怀疑上王记面馆呗。可今天“你们说,会不会是王辰他爸提前告诉南来饭馆我们要去闹事?"

“他图什么啊?不可能。"有人不以为然。

“反正他没安什么好心,给我们钱的时候,鬼鬼祟祟的跑去厕所,还给的现金。

不就是想撇开关系吗?

碗面吗?现在有求于我们了,又装的乐呵呵的说给我们介绍生意。”"我们以前去吃面的时候,他们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不就吃两“是啊,如果王辰他爸出卖我们,那南来饭馆非但不会怀疑他,还要谢谢他。我们去闹事,南来饭馆要是报了警,我们吃亏。忍不住打了人,南来饭馆吃亏,反正好处都让王辰他爸占了,怎么也亏不到他头上!几个人一琢磨,越来越觉得王鸿发心机深沉,早看他们几个白吃白喝不顺眼,

才想了个一石二鸟的毒计。要不南来饭馆的那个男伙计,怎么又说他们蠢,又说他们被人利用?

这些混混要是头脑清楚,思路清晰,也不会沦落到白蹭王记面馆的面条吃,又被一点小钱驱使着闹事了。所以这个念头一生出来,解答了心头的疑惑,他们就确信无疑。

“好个王鸿发,你给我等着!”

出头来,看向刚才有动静的区域:“有什么事吗?’见宁钊迟迟不回来,问起洪兰芝发生了什么她也含含糊糊,南荼从后厨探事!"

一众佣兵们脸上的表情一下和善许多,声音也夹了起来,齐声回她:“没没事个鬼。

又看问题好像已经解决了,才默默退了回去。

南荼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只是厨房里很多食材都在灶上煨着,离不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