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感很强的小外室(1 / 1)

第27章

偷感很强的小外室

崔棠很想她,并且表现得十分主动。

实话实说,想起昨夜的旖旎,穆念白也有几分脸热,心中倒是有十分想回去和崔棠温存一夜。

但是--

已经打算对刘家动刀,算算时间,就在近日了。如果她的情报没错,沈王后宅里那位刘侍君下个月就要临盆,如果慕容氏那她就得好好想一想,在慕容氏吃饱之后,自己怎么抢到最大的那块肉。但她实在不想错过那只小鸟的主动。

要不然...

穆念白在心里想,这个时候,也许宋好文也在和秦可心共度良宵也说不定,穆念白心中千回百转,最终取了个折中的办法。

她叫住嘉禾,补充道:“你告诉宋好文,让她把秦可心也带过来。”陪着取乐罢。

夜来寂寞,她和宋好文又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且让这两只小东西相互嘉禾听了这话,心中十分震惊,很想问一问自家三小姐。您在发现没法让所有人都满意之后,破罐子破摔,决定让所有人都不满意了吗?

穆念白见嘉禾沉默得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瞥她一眼,奇道:“愣着做什么?快去。"

在七手八脚地系外衣的带子,嘴上也嘟嘟囔囔,看起来不甚高兴的样子。穆念白猜得不错,宋好文确实正在和秦可心缠绵,她跟在嘉禾身后进屋时还方才抓了个慕容家的内奸,恐怕那位慕容侍君马上就要对刘家下手了。"穆念白瞧着她脸颊上尚未褪尽的潮红,递给她一杯凉茶,开门见山道:“我宋好文面上的绯红在一瞬间褪尽了,她一口吞下凉透的茶水,彻底清醒过来。她豪爽地一抹嘴角,坐到穆念白身旁,指挥嘉禾去把这些年和刘家相关的情报都找出来摊在桌上。

秦可心瘪着嘴,鼓着腮帮子,看着飞快进入工作状态的二人一脸怨念。又别无他法,只能自己在那悄悄的生闷气,站在她们两个身后,悄咪咪的用气声指指点点。

嘉禾强忍着笑意,上前引着秦可心到卧房去。

两双剪水的秋瞳眨一眨,静悄悄地相互看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无穷无尽的哀怨与无奈。

崔棠长长地叹了口气,悲哀道:“是我不好,本来想引着三小姐过来的,没想到倒坏了你和宋好文的好事。"

秦可心一屁股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气哼哼的。"哼,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一样将军带不出两样兵。穆三小姐忙活起来没黑没白,不管不顾,宋好文自然也学得有模有样,只要穆念白有事,天塌下来也要跑过来。"

崔棠知道他说的都是气话,于是也趁此机会,很是大逆不道地小声骂了穆念白几句。

二人用了不少时间才将心里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两个脑袋凑在烛光下,一起转过去瞧外间那两人,穆念白与宋好文讨论正酣,不知疲倦一样。崔棠将胳膊支在桌上,撑着下巴,微微叹了口气。崔棠道:“其实你来也好,我正有件事想问你呢。他和穆念白虽成了好事,但穆念白始终不远赐给他结契果,这事像根刺一样将他的心口扎得血淋淋的,一碰就疼。

他忍不住想和秦可心倾诉一番。

秦可心原本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微微蹙着双眉,侧着耳朵,洗耳恭听。待听完崔棠的抱怨,他反倒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笑眯眯的,不以为意地说."嗨,我以为什么事呢,这多正常呀。

他指了指自己,安慰崔棠:"别看宋好文和我这么好,她也没给我吃结契果。”

"你放心吧,她们是真不想要孩子,不是不喜欢你。"崔棠心中稍感安慰,只是心中仍然有些困惑,不是都说多女多福,他瞧着扬州城里稍微有头有脸些的人物,哪个不是侍君一个接一个的往家里抬,孩子个接一个的往外生。

一年十二个月,她们只恨不得每个月都生一个才好。秦可心似乎看出他心底的疑惑,上前来轻轻握住他的手,安慰一样解释。"她俩和别人不一样。”

他歪着头沉思了一会,似乎是在纠结从何说起。"我之前也忧心过这事,还专门问过宋好文,她说,她们不愿意要孩子,来是觉得麻烦,二来是觉得她们有时外出跑商,成年累月的不在家,哪怕有了小孩,也全靠咱们养着,一年到头见不到她们几次,生了也和没生一样。崔棠一边觉得确实如此,一边又隐隐的不甘心。养育后代本来就是男子的职责,谁家不是女人在外打拼,一年到头不着家,谁家小孩能天天见到娘亲?

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秦可心也曾和崔棠有过相似的疑惑,一瞧他那长眉微蹙,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小心翼翼地觑一眼门外,见穆念白与宋好文已经拿出纸笔来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了,他这才松了口气,一边拉着崔棠往更里面走,一边压低声音,谨慎地说:“我悄悄告诉你,你不要往外说。"

“我觉得,三小姐和宋好文不想要小孩,还有另外一层原因。的亲人都找不着,至于三小姐..."

“她们二人幼时都没有母亲。宋好文干脆就是光杆司令一个,身边一个活着秦可心顿了顿,用更轻微的声音小声说:"我听宋好文偶然提起,说三小姐是跟着父亲长大的,从小没有见过母亲,也没人知道她生母是谁,在她五岁那年,她生父也意外过世了,三小姐从那以后自己摸爬滚打,甚至还在码头上当过苦力,吃了不少苦头,才有了如今的地位的。"崔棠吃了一惊,他曾经好奇过穆念白身上的伤疤与掌心粗糙厚实的茧子是从哪来的,只是没想到她的身世比起自己,竟也好不到哪去。可是...

当就是穆家的哪一位呢?

崔棠有些地好奇地问:"三小姐姓穆...她不是穆家人吗?那她的母亲,不应"

难不成三小姐的生父和自己一样,也是当外室的?崔棠忽然想起来,前几年街头巷尾,倒是有过许多关于穆念白的传闻譬如说她是穆家家主在外面和贱奴生的野种,譬如说她是穆家哪位侍君和马妇媾和生下的孽畜,那时他疲于奔命,听见这些话也只当作是个笑话,一笑了之罢了秦可心摇了摇头,凑在他的耳边,小声和他解释。“穆三小姐是随父姓的,这事说起来不太光彩,宋好文警告过我不许告诉别人的,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才告诉你,你只当听了个故事,千万别告诉别人。开始嘀嘀咕咕地说小话。

秦可心向他招了招手,示意崔棠低头,将脑袋低下来,崔棠照做,两人便“宋好文跟我说,三小姐的生父,原是穆家三房的一个庶子,原本和谢家一位小姐定了亲的,后来不知道怎么,三小姐生父在外面不知道和谁勾搭在一起,还吃了结契果有了身孕。”

“听说当时穆家动了家法,只是三小姐的生父死也不肯说出孩子的母亲是谁,那个女人也不曾登门认罪,男子未婚先孕实在不检点,穆家族老们恼怒至极,干脆将他撵出了家门。冰天雪地的,三小姐生母又没了踪影,他一个男人,大着肚子,无依无靠,只能靠自己父亲的一点接济过日子。"秦可心说到这,使劲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十分不忍道:"而且当时扬州城的风气,男子未婚先孕是罪无可恕的事情,被人抓住是要拖去浸猪笼的。三小姐的生父怀着她,躲躲藏藏,好容易才将她生下来养大的。秦可心讲得低落难过,崔棠听得也十分揪心,忍不住问道:“三小姐的生母,难道一直未曾现身吗?”

秦可心摇了摇头,心里发酸:“我听说是从来没有的,要不然,以三小姐的聪慧灵敏,怎么会对自己的生身母亲一点印象也无。从穆家那位郎君有孕,到三小姐出世,她的生母,从未出现过。"

崔棠心中不由得火起:“这个女人也太无情,太残忍了,无论如何,除非她死了,不然她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男子舍命为她生下女儿她却无动于衷!"秦可心亦是觉得穆念白的这个生母太狠心,在那里不停地摇着头叹着气他又缓缓的将后面发生的事娓娓道来:“他生下三小姐以后身子就坏,又为了养育三小姐起早贪黑的做活挣钱,身体一年亏损过一年,三小姐五岁那年,他好像生了一场大病,没挺过来,就..."

说,宋好文也不敢问,所以这也是我猜的。"

秦科难过地抹了抹眼睛,小声补充:“生父逝世这件事的细节三小姐不愿意崔棠将嘴唇咬得鲜红出血,双手绞在一块,不停揪着衣裳下摆。是好东西,如今看来,自己当时真不是个东西啊。他原先只以为穆念白是个骄奢□□的豪商,还觉得她这样的有钱人一定不水的份上,将她抚养成人吧?

他有些不安地猜测:“后来呢,三小姐那时那样年幼,穆家总该看在血浓于’"

秦可心冷笑一声:“穆家?她们哪有那么好心?她们只把三小姐当作天大的耻辱,恨不得她立刻死了才好!生父逝世后,三小姐乞讨、卖艺、杂耍什么没干过?穆家肯认她,也是在谢刘两家联手将穆家打得抬不起头来,穆家只剩一口气,才愿意认回展露头角的三小姐,靠三小姐运筹帷幄,才捡回一条命来罢了。"而且你不好奇吗?穆家明明已经有一个三小姐了,咱们这位三小姐还坚持让别人叫自己三小姐。"

崔棠自然好奇得很,急忙讨好地给秦可心捏肩捶腿,求他告诉自己,秦可心这才悄声道:"宋好文跟我说,这是因为三小姐生父生前曾告诉过三小姐,在她母亲那边,三小姐上头,还有两个姐姐。”

“穆家虽然认回了三小姐,甚至全要靠三小姐,才能保全自己富贵的生活,可她们仍然觉得三小姐是穆家的耻辱,处处给三小姐使绊子,三小姐气不过,不愿意和穆家的小姐们一块序齿,就自作主张,跟着生母那边序齿了。崔棠听完就跟着气哼哼地骂:“这穆家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怪不得那个叫杜若的侍君那么矫情可恶!”

秦可心听见杜若的名字,眼睛一亮,急忙问他:“穆家那几个侍君来找你了?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把他们打回去没有?"崔棠心里委屈,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今天的事都跟秦可心说了,他越说越后悔,觉得自己还是脾气太好,就应该把他打一顿扔到街上去示众的!“..当时我想着他是三小姐长辈认可的侍君,不敢对他无礼,还拦了崔棣一下,现在想来,真是多余有那份善心!"

秦可心点头如啄米,认可道:“就是就是!”

他义正言辞,大声发表自己关于外室的观点:“咱们都当外室了,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当然是咱们自己说了算。就算正室夫郎,他也能只能管着妻主内室的事,管不到咱们这来!何况是他一个小小的侍君!咱们有自己女人宠着,干什么不行?!”

"崔哥哥,他若是还敢来,你只管把我叫上,我帮你打他!"了你一件事,三小姐买你的卖身契,你得想个法子拿到自己手里。"秦可心说笑完,将话锋一转,提醒崔棠道:“他说的话虽然难听,但也提醒他忧心忡忡道:“你也许觉得三小姐宠你,她拿着卖身契也没什么,可若是三小姐烦了厌了,又或是她外出行商,叫穆家哪位长辈得了你的卖身契...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这事得偷偷的,万一让她们知道了,还觉得咱们不安分呢!”崔棠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握着他的手感激地谢过他,秦可心眨眨眼睛笑着说:"这有什么可谢,以后等她们两个出门做生意,十天半个月回来,我还望着哥哥帮我呢!”

崔棠心中熨帖,自然满口答应。

一杯酽茶,叫嘉禾将桌上一摞写得满满当当的计划书敛起来整理好。他们二人叽叽喳喳,絮絮叨叨说了这许久,外面穆念白和宋好文也喝完了最后

常告别,"宋好文叫我啦,我回去啦。

宋好文揉了揉脸颊,满脸倦容,向秦可心招了招手,秦可心挥了挥手和崔在哪?

他向崔棠眨了眨眼睛,向他使眼色,小声道:“你好好找一找自己的卖身契"

似笑非笑地看着崔棠。

崔棠正想答应,穆念白却不知何时,倚在门框边,双手环抱胸前,居高临下,

崔棠急忙闭上嘴巴,有些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穆念白的眼睛。秦可心也一脸被抓包的心虚模样,挂在宋好文胳膊上,一边气呼呼地生气撒娇,

一边对宋好文踢踢打打的跟着她回家了。

处蒸腾而起。

卧房里又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呼吸交错之间,暧昧的温度从二人十指交握穆念白也有些疲倦,索性拉着崔棠转了个圈,自己挨着床榻坐着,用双腿将崔棠夹在中间,双手环在崔棠腰臀间轻轻揉搓,穆念白在崔棠胸膛上纤薄柔软的肌肉蹭了蹭,深吸一口气,嗅到一缕沁人心脾的甜香。她见崔棠始终低着头不言语,使坏一样,用力拍了崔阳臀间一下,清脆的响声将崔棠吓了一跳,他抬起头,有些迷茫地看着穆念白,直到身下隐隐传来酥麻的痛感,他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穆念白将他圈在怀中,笑了笑,低声问他:“我瞧你们说得也挺火热的,都说了什么,讲给我听听。

"

崔棠却紧紧的将嘴巴闭了起来--他刚才才答应了秦可心不往外说的!捏住他的鼻尖,温声威胁:“我之前怎么警告你的来着?"穆念白见他一脸英勇就义的模样,轻笑一声,撩开覆盖在他面颊的长发,"在我面前,不许说谎。"

崔棠做出无谓发狡辩:“奴,奴没有说谎呀!

"

他只是什么都说而已!

穆念白哪能不知道他那个小脑袋里在想什么,当即加了一条补充条款:“也不许不说话。”

崔棠的脸颊鼓起来,有些生气地哼哼唧唧:“三小姐欺负人,三小姐不讲理。"

他哼哼唧唧半天,还是干净利落地出卖了秦可心--秦可心不让他告诉外人,

可穆念白又不是外人,她是“内人”呀!

"秦可心和奴说了...您的事。

崔棠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穆念白的脸色。穆念白脸上并没有多少波动,只在眉梢现出轻微的颤抖来,她不动声色地“哦”一声,看着崔棠的眼睛问:“然后呢,你听完之后,有什么感想?"

“奴,奴很心疼您..."

崔棠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红,他主动揽住穆念白的脖颈,低声又虔诚道:穆念白发出一声轻笑,揽着他翻身,按着他的胸口将他禁锢在床榻上寸一寸将他身上的衣裳剥下来,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暧昧的於痕。

穆念白平静地反驳他:“我还用不着你心疼。”

"我用不着任何人心疼,怜悯,可怜我。"

崔棠浑身光裸,□□地躺倒在穆念白身下,穆念白冰冷的指尖又覆上他脆弱的脖颈,他抬眼,看见穆念白平静如井水的深黑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疯狂。他微微闭上眼睛,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到穆念白手中,发出一阵阵轻颤。他听见穆念白淡然的声音。

“我吃了苦,也想了福,我如今获得的财富、地位、荣耀,配得上我经历的辛苦。"

“所以,我用不着你们心疼我。”

不将头侧向一边,穆念白笑着抚摸着自己的杰作一一一个鲜红充血的唇印。她低头,温热的嘴唇覆盖在崔棠雪白的颈间,一阵酥麻的疼痛让崔棠不得阵难耐的轻喘。

穆念白用膝盖顶着他的腿间,崔棠默不作声,忍着隐隐的疼痛,只发出阵穆念白低下头,一边抚摸着他浑身细嫩的皮肉,一边顺着他柔和的轮廓,像野兽一样撕咬。

昨夜才经历了那样激烈的情事,崔棠心中虽然期待,可身上却敏感得发出一阵阵颤抖,穆念白停下动作,碰了碰他的脸颊,轻声问:“累了?”崔棠急忙摇了摇头:"奴不累的,三小姐尽兴就好。"被子盖在二人身上,崔棠红着脸,坚持道:“三小姐,奴不累的!”穆念白摸了摸他眼下的青黑,笑了笑,从他身上跨过,搂着他躺下,摸来穆念白闭着眼睛假寐:“我累了。”

她翻了个身,将崔棠压在身下,用手捂着崔棠的眼睛,低声命令:“睡吧。着吧,我回去就好好学一学这件事,下一次,下一次一定吓你一跳!崔棠有些不满地别气了嘴,她是不是又觉得自己服侍得不好了?哼,你等崔棠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听见耳边传来穆念白绵长悠远的呼吸声。他忽然想起秦可心的提醒,他转身小心观察着穆念白,双眸紧闭,呼吸平稳,看起来睡得很熟。

他小心翼翼地将穆念白的胳膊挪到一边,蹑手蹑脚的下床,光着脚,悄无声息的在屋里翻箱倒柜起来。

他的卖身契,穆念白会放在哪里呢?

崔棠像只偷油的小耗子一样,在黑暗里忙东忙西半天,出了一身汗,他伸手抹去一脑门的汗,叹了口气,他都找的口干舌燥的了,怎么连卖身契的影子都没看见。

崔棠摸着桌边坐下,伸手想给自己倒杯水。

一杯茶水恰到好处地递到他的手边,崔棠累得头晕眼花,想也没想,接过来就喝,喝到一般方觉不对,这才偷偷摸摸,一点一点地抬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三小姐。"

黑暗之中,穆念白那双锐利的凤眼闪烁着凛冽的冷光,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崔棠。

“背着我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