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谢锦凌正笑意满满从人群中走出来,听到一堆的脚步声执洋回过头,谢锦凌带着身后一群人走出门看着执洋,满脸惊喜。
“好久不见呀!执洋,”他又看向顾泽“阿泽,他们说要出去玩,你要去吗?”
完全忽视了顾泽受伤的腿。
执洋忽视谢锦凌的问候,他看向顾泽“泽哥,腿受伤站久了不舒服,我扶你进去。”
闻言谢锦凌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带着满脸的歉意走向顾泽“抱歉啊,阿泽,我忘了你腿受伤了。”
顾泽冲谢锦凌摆摆手同时也躲过了谢锦凌伸过来想要挽顾泽的手“不了,你们去。”
林锐见状欲挽留顾泽,但他腿上有伤这是事实,他一边想着谢锦凌,一边又想陪着顾泽,在两难的内心斗争下,执洋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手还搀扶着顾泽。
“想去玩去啊,泽哥不用你担心。”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表明了把其他人都当外人,将顾泽送到位置便回自己班级。
谢锦凌略表尴尬的收回手,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林锐的选择。
林锐在激烈的内心斗争中最后选择与谢锦凌同行离开班里少了起码六七个人。
顾泽猜到了。
顾泽接着看桌上的试卷,石岩松回过头见林锐座位是空的,便叹了口气他也猜到了。
“顾泽,”他拿来一本真题“你看这题是去年的高考题压轴题。”
顾泽看着那道题“你要不要先写其他的,我可能要算一下。”
“ok。”
石岩松乖乖转过身写其他的题目。
晚三结束,他们那几个出去玩的人依然没回来,陆辰收拾着东西,石岩松边伸懒腰边转过身。
“顾泽,走,送你回宿舍。”
陆辰同时走到他身边扶起另一只手,两人一左一右将顾泽扶起。
顾泽无奈“我不是两只腿都不能走。”
石岩松笑着“这样更安全。”
陆辰笑道“晚上先去我那休息吧,你身上有伤有人陪着你才方便,我跟那小孩说一声就行。”
顾泽的本意是不想麻烦人,结果这俩货就没想给他选择的机会,借着顾泽行动本就不便直接扛回陆辰宿舍,本还在推脱的顾泽半路还杀出了个执洋在那跟着陆辰他们一唱一和。
顾泽完全是被迫送到陆辰宿舍。
执洋还扯这张笑脸像是立了个大功一样,他看了眼时间“泽哥,我知道你肯定是放心不下毛肚,不过你放心!我会去跟毛肚交代一声的说你今晚不回来,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吧!”
石岩松笑了笑“好好休息,我们走了。”
他们说的义正言辞没一会就溜走了。
带他们离开这间宿舍,陆辰帮顾泽打完热水将水递给顾泽,顾泽接过水杯抬眸“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去?”
“没想去,我跟谢锦凌关系一般没必要去,去了无非也就是聚一聚,办个欢迎会。”
说着陆辰将滚轮椅抛到顾泽面前坐下“顾泽。”
顾泽看着他等待他接着说。
“你跟谢锦凌认识很久了吗?”
“不算今年,三年。”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跟你长的有这么像吗?”
陆辰虽然是问出了口,但顾泽从来没察觉过,哪怕是今天见到他也没感觉有什么。
“你说眼睛吗?他出国以前我从来不知道他眼角有颗痣,刚认识的时候我也没看到,可能是新长的。”
忽然顾泽一愣,他确实意识不到这些问题,因为他从来都无所谓,如果是借着他这样的性格,那么一切的巧合都并不是无源头的。
陆辰伸手拍拍顾泽的肩“多留点心吧,身为本人的你本身就会察觉不到吧?”陆辰强言欢笑长舒一口气“我高中的最后一场篮球赛是因为他才没打下去的,在他的眼里有可能你我都是跳板。”
“当然,这都是猜测,我也不能妄意揣摩别人,最了解他的人应该是你。”
陆辰起身回到床上。
最后一场篮球赛,同样也是顾泽无法完成的比赛,等他调整好姿势,陆辰才关灯。
顾泽是因为腿部受伤,那陆辰呢?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
时间到达半夜,安冬正处于深沉的睡梦之中,宿舍门外的好几声碰撞将他惊醒,外面还有人的说话声,突然门把手被按下,安冬被吓得一激灵缩到被子里,门被推开门外,东倒西歪站了三个人。
安冬颤颤巍巍拉下一点点被子探出两只眼睛他猛地一颤“我靠!谁啊!有病啊!”
安冬骂骂咧咧的打开灯,见门外是谢锦凌背上扛着两个人,他俩跟四肢无力了一般晃晃悠悠的,谢锦凌的嗓音青涩表情略带歉意,他想将江辞轩放到床上,但奈何两个人都喝醉了压着他两个人都倒了下去。
“实在不好意思,他们喝多了。”
安冬被大半夜吓醒心里不舒服破口大骂“玩到这个时候还喝成这样,直接在外面住一夜酒店不就行了,非是要送回来干什么啊!?打扰其他人休息吗?!”
谢锦凌仍然在接受道歉“真的对不起,我没想这么多,就想办法把他们送回来了。”
“就你们这一路走过来,其他宿舍的人也得被你们吵醒!”
安冬见他似乎一副要哭的样子,眉头一锁不耐烦的倒床上,谢锦凌拉了拉同样倒在江辞轩床上的林锐。
“我们走了,辞轩到了,回自己宿舍。”
倒下的林锐让谢锦凌怎么样都扯不动,安冬嫌弃灯太刺眼,从被窝里伸出手啪的一下把灯关了,令谢锦凌被吓一跳。
谢锦凌怎么样也没法带林锐走。
安冬眯了好一会儿都没睡着,他们实在太吵了,一个叽叽喳喳的还一直哭,一个腿脚不老实在那踢安冬的床。
安冬猛地掀开被子“你们能不能出去睡啊?!睡走廊!吵死了!”
谢锦凌再次道歉,安冬实在受不了了,拿起床上的棉袄一鼓作气套上便开门走了。
本来高三他就累,想睡个好觉,反被折腾成这样,想去找顾泽又反应过来,这大半夜的,人家肯定都睡了,他乱抓一把头发,忽然想起了个没脾气的石岩松,他只能祸害别人了。
安冬走到石岩松的宿舍门前,内心做了十分钟的挣扎,他有点良心也不想吵到别人,最后因他实在是想睡觉他再挣扎下去就要天亮了。
这才小偷小摸地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进去,小心翼翼地钻进石岩松的被窝。
好似感到身边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石岩松醒了,他看着身边在乱动的被子掀开被子一角。
安冬的脑袋忽然窜出来 他还没完全探出脑袋,他抬眸对上石岩松的视线。
石岩松皱下眉轻声说“你怎么来了。”
“挤一晚。”
安冬探出整颗脑袋翻了个身,石岩松拉好被子让两个人都能舒舒服服的盖上,什么也没说便接着睡了。
安冬可算又可以安稳睡觉了。
第二天早,起床铃声响起,安冬立刻睁眼,回想起昨晚的事,他越想越气脑子直接清醒,这个气他可不能憋着,他必须回去给他们点教训。
随后他猛地起床,石岩松才刚醒,他看着安冬起身的背“起个床这么大动静。”
听到动静的室友看了过来,一愣“安冬?什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石岩松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昨天半夜。”
安冬掀开被子穿上衣服“我要去骂人了!”
说着便气势汹汹地走了,留下两个不明所以的人一脸懵。
安冬一路窜到陆辰宿舍猛地打开门“陆辰!你管管你弟!”
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陆辰正搀扶着顾泽往门外走。
陆辰一顿看着他“怎么了?”
看到顾泽也在,他眼前一亮“顾泽也在!那更好了!我真的快烦死了!昨天半夜谢锦凌把他们俩带回来,吵死了,两个都醉了!”
别说边搀扶着顾泽“一个一直在说话,应该是林锐,另一个腿脚不老实的,肯定是江辞轩了,烦死了!我根本就睡不着!还是跑到别人宿舍去借宿去了!”
陆辰笑了一声“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去看看吧。”
“那他们喝的还不少。”顾泽轻声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安冬说“主要他们回来我没什么意见,但打扰到我了,况且我也不认识那个新同学,就待在同一个屋子里,我心里也不舒服,他可以来但不能在一起过夜,我怎么说也跟他不熟。”
顾泽开口“你就该起来给他们挨个揍一顿。”
安冬怪不好意思的笑了“当时没想太多,只想睡觉。”
他们来到安冬的宿舍,安冬推开门,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三个男孩横七竖八的躺在一张床上。
安冬一惊,他的被子上沾了不少黄色不明液体,安冬人都要炸掉了。
顾泽还没等安冬开口大骂,抽出被扶着的双手一蹦一蹦地过去,正要开口的安冬立刻不说话了,他暂时忍了忍自己的冲动。
顾泽来到林锐身边,空气忽然安静,安冬看着顾泽滑稽的举动没忍住笑出了声,顾泽一眼瞪过去安冬立刻捂住嘴。
顾泽用那只打了石膏的腿一脚踢在林锐的腿上,林锐不但没醒还翻了个身,压在了谢锦凌身上,顾泽静静的看着他们,地板上还有昨夜的呕吐物,让人看了别忍不住作呕。
顾泽别开视线,他攥紧拳头,他们昨晚绝对喝了比上次还多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