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元最近可谓春风得意。
地产公司的生意相当红火,感情也如他预计的那样,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此时赵子元刚和一个客户谈好,正准备安心吃牛排。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赵子元耳朵,抬头一看,这不是自己大学同窗贾五德吗?
寒暄完的贾五德也看到了赵子元,上前来热情地打着招呼,
“子元兄,怎么这么巧?”
“在这里都能遇到你?”
说着便很自然的在赵子元旁边的座位坐下了。
“是啊,大学毕业快两年了吧?”
“都未曾见过五德兄,你也是在这谈生意吗?”
同学相见,赵子元自然也很高兴。
其实学校的时候他和贾五德算不上熟络。
赵子元的身份是警察署副署长的公子,身边都是非富即贵的朋友。
而且光是富有还不行,家里总要有些官位才行。
而这贾五德便是属于只有富贵没仕途背景的人,自然进不去赵子元的朋友圈。
所以毕业之后,两人并无联系也没交集。
“刘医师,您过来坐。”
只见贾五德向旁边的老翁招着手,示意他过来,转头向赵子元介绍道:
“子元兄,这位是刘医师。”
“您可别小瞧他,他可是前朝的御医!”
“你知道我家一直开药铺的,我现在也在做药材生意。”
“这次正是有一批药材出了问题,才来请刘医师帮忙的。”
赵子元看向刘医师,一身长袍马褂,虽然剪了短发,还是一副前朝打扮。
瘦削的脸庞加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上去确实有些高人的样子。
“刘医师,请坐。”
赵子元客气地招呼着。
“刘医师,这位是赵子元赵公子,他可是我们城南警察署,署长的公子。”
贾五德向刘医师介绍着。
“赵公子好。”
刘医师拱手示意,也在赵子元旁边的位子坐下。
“子元兄,令堂荣升署长后,您也成了城中炙手可热的人物啊。”
“我听说很多人都去你的地产公司,抢着和你做生意呢。”
贾五德套着近乎说。
“不敢当不敢当,这都是业界同仁给面子。”
赵子元笑着应承。
一旁的刘医师看了几眼赵子元,面露忧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让赵子元察觉到了。
“刘医师,您一直看着在下,不知在下可有何不妥?”
赵子元不解地问。
刘医师看了眼旁边的贾五德,对着赵子元说道:
“有些话老朽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刘医师尽管说,我和子元兄可是多年的同窗,不见外的。”
贾五德在旁帮着腔。
赵子元心里有些不适应,自己何时和这贾五德成好兄弟了。
“刘医师但说无妨。”
赵子元客气地说。
“我观赵公子气色,是否最近房事很多?”
刘医师小声问。
“我还有客户要见,子元兄,你和刘医师细谈,我先走一步了。”
“下次再聚啊~”
一听刘医师的话,贾五德指着自己的手表,连忙告别。
此时的赵子元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过见贾五德走了,便又问向刘医师:
“刘医师如何看出的?”
只见刘医师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说道:
“公子脖颈的红印赫然可见。”
“呃,,,是吗?”
赵子元尴尬的把领子立了一立。
今日出门走的着急,竟然没注意,早知道就戴条围巾出门了。
“老朽也是过来人,知道公子年轻气盛,可‘肾为命宝,不可以轻弄’。”
“老朽不是说要你绝欲而是需要节欲,适欲。”
“年轻人一定要懂得节制啊。”
刘医师老神在在地说。
赵子元听的频频点头,一脸受教的模样,口中也应承着:
“好的好的,刘医师的话在下一定谨记。”
赵子元心里还是有委屈的,他也不想频繁的,可他没办法啊。
“赵公子不介意的话,可否让老朽给您把个脉?”
“当然可以,荣幸之至。”
赵子元说着就把衣袖的纽扣解开,伸出手臂。
把着脉搏,刘医师皱紧眉头,问道:
“赵公子最近是不是经常晚上睡不着,尿频、尿急?常感腰背酸痛、身体乏力?”
赵子元想了想,“确实如此。”
最近他公司的业务繁忙,回到家还要赶去约会,真是一刻不得闲,身体上有所亏空,想来也属应当。
“你本就肾阴虚少,不足以制阳,如今又频繁行房。”
“引起五体不满,所以四肢无力,恐不能生育。”
刘医师叹息道。
不能生育这四个字犹如五雷轰顶一样,把赵子元的脑子炸的一片空白!
“刘医师,您会不会看错了?”
“我今年才二十一,平常我还会爬爬山做运动,我的身体一向很好。”
“还有,我自小住在乡下外婆家,泥巴地里打滚长大的。”
“可不像城里的公子哥,个个娇生惯养,风一吹就受凉的。”
赵子元极力拿出自己身强体健的证据,他不信自己不育!
“赵公子应该知道我是前朝的御医,做御医是不可能会错诊的,这可是掉脑袋的事。”
刘医师不紧不慢地说。
“我行医数十载,专治肾虚肾亏。”
“这次赵公子的同学贾老板,就是求我给他采购的一批壮阳药材掌眼的。”
刘医师走后,赵子元失魂落魄地走回家。
一路上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不育,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和小梅的婚事怎么办?
要不去医院查查?
不行!
自己去医院检查,而且是男科,必定会引来记者。
要是那些小报记者捕风捉影地乱写,肯定抹黑父亲。
父亲虽然晋升署长,可他缺少嫡系亲信助力,其他几位副署长可都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
新官上任三把火,可不能因为自己的事影响父亲的仕途。
不能去医院,御医又说我不育,这该如何是好呢?
我要如何向小梅交代呢?
赵子元胡思乱想着,还没到家,就看到阮小梅在路口等着他,还一副焦急的样子。
逃是逃不掉的,要不直接坦白吧!
赵子元心一横,打算直接和阮小梅说。
“子元!我有话要和你说~”
见到赵子元走近,阮小梅柔声说。
“小梅,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那,你先说?”
“你先说吧。”
“子元,我怀孕了!”
阮小梅开心地说着喜讯,一脸娇羞。
!!!
赵子元在这一天遭遇了第二次五雷轰顶!!
“你再说一遍?”
赵子元声音都发颤了。
“子元,我说我怀孕了,左盼右盼,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怀上了!”
“子元,开不开心?”
阮小梅还以为好消息来的太快,赵子元才如此震惊,一脸憧憬的看着赵子元,双手拉着赵子元的手。
“不可能!”
“绝不可能!”
赵子元摇着头,不断重复着不可能三个字。
“怎么不可能?”
“我们都那个四个月了,这几日我一直恶心呕吐。”
“今日找大夫把脉了,大夫说我有三个月身孕了!”
阮小梅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解释道。
“不可能的!”赵子元突然提高声音吼道。
“为什么啊?”阮小梅问。
“我不育啊!”
赵子元边吼边把阮小梅的手甩掉,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