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小转是什么意思?”小玄问。
刚才赵子元偷偷在纸上写了字,又悄咪咪贴在鱼缸上的举动,都被小玄收入眼底。
它好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过去瞄了一眼。
纸上赫然写着:‘小转的窝’。
啥意思?
赵子元又给那乌龟起了名字叫小转?
“不知道。”六道回答。
小玄的问题没头没尾的,叫她如何回答。
“那你问问武老弟,有时候他也挺聪明的!”
小玄拍着六道的肩膀要求道。
“临渊兄,小玄问你,小转是什么意思?”六道做起了传声筒。
“小玄、小转。。。旋转。。。天旋地转?”
“这是赵子元给他的乌龟起的新名字吧?”
武临渊思索片刻,给出了答案。
六道和小玄纷纷侧目,看向武临渊。
这一秒,一人一龟都被眼前之人的脑子折服了!
“临渊兄,贫道佩服!”
六道作了个揖,不得不服!
小玄也点头膜拜!
一个字:服!
武临渊笑笑,“小事小事,何足挂齿!”
他坐轮椅那么多年,向来都是用脑啊!
突然,从后方窜出一个浑身泥浆的人!
披头散发,那头发好长啊,都拖到地上了!
眼见此人快要撞向六道,武临渊眼疾手快,一把将六道往自己身侧拉,而他自己又侧过身,想去挡住来人!
六道一时不察,被拉进了武临渊的怀里!
“好险啊!” 六道感叹着。
虽然已经长到二十岁,可她身高和十八岁的武临渊差不多。
六道的后背靠着武临渊的胸膛。
想不到这小子看着瘦,身上蛮有肌肉的!
这应该就是姑娘们常说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六道心里想着。
武临渊顿觉有些尴尬,随即往后站了半步,扶着六道的手也松开了。
还好现在下雨天,路上行人不多。
两个大男人在街上后背贴前胸的,有失得体。
六道哪会寻思那么多,此时已是喜上眉梢!
又是有缘人!
刚才险些撞到我的泥人是有缘人!
又一个穴位!
太白穴有感应了!
多亏武临渊和她说辐射之理,要她多认识人!
果真没错,接二连三的遇到有缘人!
六道和小玄激动万分!
看着六道眼中的光芒,武临渊心里有数了,又有事了。
就这么一瞬的功夫,刚才的泥人早跑了,就是小玄出动,也不知道往哪追。
“是不是要找刚才的人?”武临渊问。
“正是正是。”一人一龟齐齐点头。
“先回家吧,这人找得到,跑不掉的。”
武临渊不紧不慢地说着。
“又是熟人!”
“太好了,认识这小子真是太好了!”
六道心里美滋滋。
“老六,要不刚才赵小子给我们的六根金条,分一根给武老弟吧?”小玄说。
“你何时这么大方?”六道问。
“我觉得武老弟挺能耐的,靠着他,我们才陆续碰到有缘人。”
“不如也给他些报酬吧?”
小玄回道,总是一毛不拔,好像也不好。
“赵子元给了我六根金条,小玄说分你一根。”
六道把刚才的钱袋给了武临渊。
接过钱袋,武临渊想了想,说:
“那这根金条就当你们对我的投资。”
“我会把它放进银行,他日道长需要用的时候,再问我要。”
“放银行可以生利息的,金子生金子!”
“还有这等好事?”
一听金子生金子,小玄有些不淡定了,晃着甲背,思索着,
“要不要拿些金子出来,放银行呢?”
武临渊见小玄的样子,心下安定,道长的大腿他是抱实了!
回到武府,六道、武临渊都换过衣裳,在客厅喝起了茶。
“我记得一直有个悬赏,有关长发怪的,是哪家来着?”武临渊问着手下。
“老大,那是李家的千金,叫李淑芬。”
“两年前开始不断长头发,好像一个时辰能从脖子长到脚跟。”
“看了西医、中医,寻了偏方,道士和尚也多次做法,都没有治好。”
“之前在我们那发布的悬赏,至今还在。”
一旁的阿翘回答。
“那么多道士、和尚,没有一个看出端倪?”
六道奇怪,听着就像是精怪或邪祟在作妖,如今的修行之人,道行如此浅?
“听说有几个有道行的人说是精怪作祟,做了法试图把那个精怪从李小姐体内打出来。”
“结果精怪没除,李小姐的脑子出问题了,说是伤了魂魄。之后李家就再没人说是精怪作祟。”阿翘回答。
“老六,应该是那些人道行不行。”小玄猜测着。
连它都看出名堂来了,无端端地拼命长头发,不是精怪就是邪祟。
竟然没人降的住!
看来还得臭道士出马。
“这李家当家的是叫李夹城吧?”武临渊问阿翘。
“是的,李家是从县城搬来的,来了省城就一直住在后夹城,所以李老爷子给儿子起名李夹城。”
“李夹城父母都是纺织厂的工人,他自己倒是很会读书。”
“读书期间和家里做贸易的同学交好,于是毕业后和同学一起开了贸易公司。”
“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李夹城把同学踢出了公司,一人独占了那家贸易公司。”
“现在他也算是贸易行业的知名人士,还是长发百货的股东之一。”
“做贸易常年应酬,李夹城四十不到就患了痛风。”
“于是改行做起了律师,仗着在贸易行业的名声,也有不少人找他打官司。”
“李夹城就娶了一个妻子,生了一个女儿。”
“听说李夫人很是精明,也很有手段。”
“本来李夹城想娶个姨太再生个儿子,都被李夫人破坏了。”
“说的好听,李夹城挺惧内的。”
阿翘把李家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
“你们黄儿巷查人底细,查的底裤都不剩?”六道问武临渊。
“主要是李家八卦挺多的,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多料的。”阿翘替主子回答。
武临渊淡定地说:
“我只负责下命令,下面的人怎么做事我不管。”
不知道为什么,六道听到这番对李家的描述,心里只觉得不喜欢。
再回想当时碰到李淑芬的感应。
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感觉。
似乎李淑芬并不是有缘人,而是她身上的精怪或者邪祟才是六道真正需要帮助的。
“李淑芬头发一直长,不太会出来见人吧?”六道问。
“得了这怪病后,李小姐几乎被李夹城软禁在家,不让出门。”
“加上之前因为除邪祟,伤了脑子,李家更是不让她出门了。”阿翘回答。
“什么办法可以见到她?”
“我的意思是,在一旁暗中观察那种。”六道又问。
“初一、十五,李夫人会带着女儿去城西的寺庙礼佛,中途会去鲜得来吃素菜。”
阿翘回答。
手下走后,武临渊好奇,问道:
“道长,为何你要偷偷观察李淑芬?是有什么不妥吗?”
“临渊兄,这次你脑子不灵光了。”六道打趣着说。
“我打算先在李淑芬身上放追踪符,然后晚上再去探个究竟。”
“为何不现在就去放追踪符?”武临渊还是不解。
“我要追踪的不是李淑芬,而是她体内的东西。”
六道回答。
武临渊沉吟片刻,还是说道:
“道长,我感觉你似乎不喜这个李淑芬。”
六道点着头,说道:
“临渊兄,我收回刚才的话。”
“你的脑子还是一如以往的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