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平果然又被抓了!
这次证据、凶器都有,他是百口莫辩。
这天,一个男人来到武府,自称是城南警察局局长廖望,有求于道长。
看到来人,六道的风池穴有感应了!
想不到廖望也是自己的有缘人!
“廖局长找贫道,所为何事?”六道开门见山问。
“道长,我听赵署长说了,道长您法力无边。”
“在下没别的要求,希望道长能帮我找到真凶。”
廖望恳求着。
“真凶?”
“你们不是已经抓了康平。”六道明知故问。
“哪有凶手把犯罪证据摆在桌上的。”
“凶器还那么明显,非要拿刻着自己名字的刀。”
“这不是栽赃嫁祸是什么?”
廖望说的有些激动。
“既然知道他不是真凶,你们为何又抓他呢?”六道又问。
“道长,您也知道我们警察办案,讲的是证据。”
“有证据就抓人。”
“抓康平,是上头的意思,我也没办法。”
“所以我才来求道长您啊~”
廖望无奈地说。
“道长,您是不知道,一开始我太太死的时候,没人说什么。”
“可是记者唐其死了,那些照片公布了出来。”
“各种花边新闻都来了。”
“都说我头上顶着绿帽!”
说到此,廖望的情绪非常激动。
六道边给廖望递茶杯,边念了清心咒。
廖望只是接过茶杯,拿在手上。
平复了下心情,继续说:
“只有我知道,我太太和她师兄根本没有私情!”
“请道长一定要帮我!”
“还我一个公道,也还我太太一个清白!”
廖望气愤地说。
哪个男人愿意被人说戴绿帽,而且还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老六,他挺可怜的。“
“死了老婆,还要被人说戴绿帽。“
小玄心有戚戚焉。
“廖局长,你太太平时可有和谁结仇?”武临渊问。
廖望摇头,“我太太为人和善,不曾和人结怨。”
“她认识平时抽旱烟的人吗?”武临渊又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我们结婚后,我太太就忙着经营素菜馆。”
“她都不常回家住的,有时候去外地找食材,一去就是好几天。”
“我警署的工作也忙,平时我们都各忙各的事。”
“她认识什么人,我不大清楚。”
廖望说着,想了想,又补充道:
“不过我能肯定,我太太的生活圈子很小,她基本就是两点一线。”
“待的时间最久的地方是素菜馆,然后是家里,平时还会外出找各种食材。”
“我听说你太太一直都不参加聚会,是你们感情不好还是另有原因?”
六道问的很直接。
廖望苦笑道:
“我太太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有一个做局长的丈夫。”
“她怕别人说,她是靠男人才开的素菜馆。”
“其实不是,我知道她是从小餐馆的帮厨做起的。”
“一路走来,没靠男人,都是靠自己的真本事。”
“结婚前,我们的感情真的很好。”
“结婚后,自从开了素菜馆,她就全身心投入了工作。”
“我们的感情可能在外人看来是变淡了,可我觉得这是一种升华。”
“我敢保证,我太太绝对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廖望信誓旦旦地说着,看得出他对廖易珺确实很有感情。
“太太对你冷淡,你没有怨言?”六道问。
“不知道她的为人,可能会抱怨。”
“可是我了解她,我知道她多么喜欢做菜。”
“为了研究新菜式,她可以在厨房待几天。”
“那种对工作的热忱,我是望尘莫及。”
“我帮不了她,只能让她一个人在她喜欢的领域,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华。”
“我已经是她丈夫了,这点包容总要做到的。”
廖望很坦然的回答。
“老六,这是个好男人啊~”小玄赞叹道。
“廖易珺还真是命好,遇到的两个男人都那么爱她。”
“一个有着杀师之仇,也不计较。”
“一个婚后冷淡,还替她找理由。”
小玄又开始评价了。
“你太太和记者唐其的事,你知道吗?”武临渊问。
廖望摇头,“不知道。”
“我太太向来低调,按理不会认识记者的。”
“我估计就是她和康平见面,被唐其刚好拍到了。”
“唐其才会拿着照片勒索她。”
廖望说着自己的猜测。
“你也觉得记者唐其是去勒索你太太而不是康平?”六道问。
“我不知道唐其有没有去勒索康平,但我确定唐其一定勒索过我太太。”
廖望斩钉截铁的回答。
“三周前,我太太开过一张支票,那张支票至今没兑现。”
“我看了康平的口供,说三周前见过我太太。”
“当时我太太想用支票打发他,他一气之下把支票撕了。”
“几天前,我太太又开了一张支票。”
“这张支票我想应该是准备给唐其的。”
廖望说出了重要的线索。
看来,确实是唐其勒索廖易珺在先。
难道真是唐其杀了廖易珺?
可是不应该啊。
支票都开了,肯定是谈妥了,没理由杀人。
虽然对于记者来说,搞到氰化酸是很容易的事。
六道心里寻思着,想不通。
“这么重要的线索,你怎么不和警察说?”武临渊问廖望。
“我自己就是警察,这件案子我只能避嫌。”廖望无奈道。
“第二张支票在哪?”六道问。
廖望摇头,“不知道,我没去我太太的房间。”
“开了素菜馆后,她就很少睡我们的卧室。”
“她睡眠不好,回家都要喝一杯红酒才入睡。”
“每次回家都是睡的客房。”
“廖局长,这样吧。明天白天,我们到您府上。”
“去看下您太太的房间,看看是否有什么线索。”六道提议道。
“好好好,真是麻烦道长了。”
廖望见道长能亲自上门查看,连声道谢。
翌日,廖府。
“老六,这廖副署长的府邸比赵离岛家还阔气。”
小玄看着偌大的廖家宅院,感叹道。
“廖副署长廖伯远,说起来是真正的白手起家。”
“和其他有背景的副署长不同,就连赵离岛都不如。”
随行的阿翘介绍道,
“廖伯远的父母都是平民。”
“赵离岛家怎么也是乡绅,是有钱人。”
“廖望之所以被收为义子,是因为廖望的父亲和廖伯远当年是搭档。”
“在一起土烟失火案中廖望的父亲牺牲了。”
“所以廖伯远把廖望当做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这副署长的位子也已经替廖望准备好了。”
“廖伯远自己没孩子?”六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