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托付离别陈年旧事(1 / 1)

城南监狱外。

康平出狱,重见天日的他呼吸着新鲜空气。

可是他的心情一如既往的低落,并没有因为洗去冤屈感到特别高兴。

心里的疑惑还是没解开。

人都死了,看来这辈子,都没希望知道答案了。

“你好,我是廖望。”

“不介意和我喝一杯吗?”

廖望从路对面走过来,和康平打招呼,做着自我介绍。

康平当然知道来人是谁,易珺的丈夫。

咖啡厅。

“谢谢你一直都相信我。”

“我听人说了,从我第一次被抓,到差点行刑。”

“都是你在替我喊冤,谢谢~”

康平真诚的向廖望道谢。

“不客气。”

“本来就不是你做的,还你清白是应该的。”廖望淡然回答。

说着,廖望拿出几张纸:

“这是鲜得来素菜馆的房契、地契,还有餐馆经营许可证。”

康平愕然,不明所以。

“我打算辞职,离开这里。”

“易珺的素菜馆,我希望你能接手,继续经营下去。”

廖望把文件推向康平。

“不不不,这个我不能接受。”

“如果我不去找易珺,不被记者看到,或许她就不会死。”

康平边推辞边自责。

廖望打断他的话:

“你千万不要自责!”

“这件事和你无关!”

看过康平口供的廖望,自然知道了易珺的过往。

气死了师父。

如今赔了命,也不冤。

“你还在纠结,易珺是否真心爱过你吗?”

话锋一转,廖望问向康平。

康平点头,说道:“我多次去素菜馆找她,就是想当面问清楚。”

“你是不是一开始只把她当师妹,没有儿女之情?”

“是她一次次挑逗你,对你若即若离,之后又和你如漆似胶?”

康平刚想问,你怎么知道的?

廖望继续说:“我也是这样,才会对她死心塌地,和她结婚。”

“但是婚后我发现,她对我的态度急转直下。”

“自从我帮她开了素菜馆,她就全身心投入到事业中。”

“为了研究新的菜式,她可以一个人在厨房几天几夜。”

“对我不闻不问。”

“好不容易回次家,又说自己睡眠不好,一个人去睡客房。”

“每次睡在家,睡前必喝一杯红酒,让自己微醺。”

“如果我有需要,她也是迷迷糊糊。”

“其实我心里明白,她只是把我当跳板,利用我达成她的目的。”

“可是被爱情冲昏头的我,还是不死心。”

“曾经那么美好,海誓山盟,甜言蜜语,浓情蜜意。”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听着廖望说这些,康平频频点头,他自己也是感同身受。

廖望继续说:

“我问过她,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她没回答,只是说,她最爱的是烹饪食物。”

“她想站在素食界的顶端!”

“看着客人争相去她的素菜馆,为了吃一顿饭,需要提前预约。”

“这就是她的成就感。”

“素菜馆是她拼尽所有得来的,也是她打算拼搏一生的东西,所以你没理由拒绝。”

说完,廖望就起身走了。

素菜馆的房契、地契他都留下了,康平接不接受就看他自己了。

城南警察署。

“廖老弟,你看这,,,案子都破了,你怎么还辞职呢?”

赵离岛很是为难,为了这个案子,他是又欠人情又使金子。

不就是为了招揽廖望这个得力下属嘛。

这下好了,案子破了,人辞职了。

“离岛兄,这次真的多亏您相助!”

“老弟欠您的人情,牢记在心!”

廖望用拳头捶着胸口信誓旦旦地说。

“可是,您也看到了,义父和我太太,,,”

“哎,都说家丑不可外扬。”

“现在可是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你让我还怎么自处啊?”

廖望痛心疾首地说。

只差没说一句,全省城都知道我戴绿帽了,而且是义父的绿帽!

赵离岛心里也明白,现在这情形,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失了体面,没了面子,连里子也不剩了。

嘴上还做着挽留:

“廖老弟,不如先出去避避风头。”

“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我正是此意,不管今后如何,现在我肯定是留不下的了。”

“我连家都不敢回啊,都是记者!”

廖望诉着苦。

“我懂,我明白~”

“实在是难为老弟了!”

赵离岛握着廖望的手,安慰道。

走出警署,廖望又是长舒一口气。

拎起箱子,招手拦了辆黄包车。

“这位爷,您上哪?”

车夫问。

“火车站”。

武府客厅。

“老大,廖伯远当年和廖望生父的火灾可能有隐情。”阿连汇报着。

随着廖伯远的入狱,很多陈年旧事又被翻了出来。

原本杀人是要处以死刑的。

可廖伯远毕竟是做警察署副署长的人,人脉广、底子厚。

迫于压力,最后改为无期徒刑。

在位的时候,受人景仰、受人捧。

一朝入狱,此前结过梁子的人全都跳了出来,恨不能多踩上几脚。

原来这个廖伯远年轻时候,底子就不干净。

还在做小警员的时候,就收黑钱。

黄儿巷的线报来看,当年廖伯远和廖望的生父姜前宽虽然是搭档。

但两人志向不同,经常争吵。

姜前宽为人正义,最是见不得人贩卖土烟,也就是芙蓉膏。

那时候的律法比现在严厉很多。

明文规定不得吸食、贩卖土烟。

吸食者要处以死刑,而贩卖土烟需杖一百,外加流放四千里。

刑罚如此严苛,在高额的利润诱惑下,还是有人铤而走险。

廖伯远就是其中之一。

他包庇那些贩卖土烟和吸食土烟的地下场所,收受贿赂。

这引起搭档姜前宽的不满,警告廖伯远再不收手,自己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之后就发生了火灾事件,姜前宽葬身火海。

而廖伯远为了救姜前宽,也身受重伤。

当时没有人对火灾有疑问。

每天都有人死,死一个小小的警员,没人在意。

自那以后,廖伯远开始平步青云。

“如果廖望知道自己父亲的死和廖伯远有关,甚至觉得廖伯远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那这一切可能就是廖望设的局。”六道猜测着。

“道长,此事还需要深究吗?”武临渊问。

“没必要,我想这个时候,廖望应该远走高飞了。”六道回答。

“只是枉死了两个人。”小玄嘀咕着。

易珺算是枉死吗?

也不能算枉死,毕竟她师父是被她气死的。

记者唐其冤枉吗?

他动了贪念,去勒索人,虽不至死,可也是自己作的。

他不用照片去威胁廖易珺,怎么会有后面这些事呢。

“老大,报社的编辑卓清风来找道长。”

阿翘兴高采烈地前来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