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卓姐姐说让我在这跟着您。”
“有什么事,我好拿到第一手材料。”
茉莉有些腼腆地说。
“你,,,不是卓清风助理吗?怎么成记者了?”
六道问。
“我,,,打两份工。”
“道长也知道,我之前做出纳的。薪水比现在助理高不少。”
“卓姐姐说,我要是能拿到第一手资料,就给我加薪!”
茉莉总算说出了实情。
“老六,卓小妹不愧是做大事的人,真会使唤人!”
小玄评价着。
也是,报社派记者,太显眼。
带着茉莉,很不起眼,却能打探到消息。
卓清风真不是省油的灯!
最后武临渊和六道坐在汽车后排。
茉莉倒是坐在副驾驶位。
去城北警署的途中,刚好经过福来客栈。
六道注意到,客栈已经改名,竟然改成了福来饭馆。
怎么从客栈变成饭馆了?
到警署,阿翘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老大,三天前的晚上,福来饭馆遭遇了灭门。”
“一下子死了八个人!”
“包括掌柜同钱,其他的都是当时吃饭的客人。”
“第二天发现的时候,确实只有曹二旦活着。”
“杀人凶器是一把很普通的砍刀,当时也在曹二旦身旁。”
“所以警察就把曹二旦抓了。”
阿翘简明扼要地把事情和武临渊说了。
果不其然,见到牢狱中的曹二旦,六道的听宫穴有感应了。
这次果真是要帮助曹二旦。
只见曹二旦的脸上脖子上都有淤伤,裸露在外的手臂也都有伤。
看来这几天没少挨打。
曹二旦见到六道和武临渊,却是露出灿烂的笑容。
“道长,武少爷,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我三妹去找你们了?”
“不好意思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曹二旦歉意地说。
小玄见状,径直跳到曹二旦头上,使用妖力探查着他的身体。
见都是皮外伤,就用妖力暗暗让那些伤口快速愈合。
“道长,您别让您的宠物龟给我使劲拉,我皮糙肉厚的,很快就自己好了。真不用麻烦你们。”
感受到身上的疼痛消失后,曹二旦也是认定一定是道长的宠物龟在帮助自己。
让狱卒打开牢门,六道和武临渊走了进去。
“外伤是小事,杀人呢?”
“你总不能说杀人的事也是小事吧?”
六道说。
提到现在的案子,曹二旦低下头。
“道长,我真的没杀人。”
“可,,,我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除了说我没杀人,我也找不出其他证据了。”
说着,曹二旦突然跪下来,竟是给六道磕起了头。
“道长,看在我们有几面之缘的份上。”
“若是可以的话,等我死后。”
“希望道长能给我的弟弟妹妹找个去处。”
“给武少爷打工干活就行,能给他们一口饭吃就行。”
曹二旦又朝着武临渊磕头。
武临渊眼明手快,拦住曹二旦,说道: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
“道长过来,就是为了帮你的。”
“真的?”曹二旦一脸期盼地看着六道。
六道点头,“你觉得现在的事和之前的鼠疫相比,如何?”
曹二旦想了想,回答:
“之前的鼠疫是天灾。”
“可这次,,,,,,是人祸。”
“人心难测。”
想不到曹二旦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连小玄都有些对这小子刮目相看了。
看似乐观神经大条的外表下,原来有着细腻的心思。
“没错,是人祸。”
“既然是人做的,必定会有蛛丝马迹。”
“有迹可循,就能还你清白。”
六道顺着曹二旦的话说道。
听到这话,曹二旦脸上出现了希望之色。
“道长,出事的那天我本来是要请假的。”
“我受风寒还发烧了,但是饭馆人手不够,所以我那天还坚持在店里帮忙。”
“傍晚我就喝了药,在后堂睡了。”
“第二天是警察把我叫醒的。”
“凶器也在我身边。”
曹二旦说起案发当天的事。
“福来客栈为何变成饭馆了?”
六道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曹二旦叹了口气,说道:“此事说来话长。”
“本来掌柜开客栈开的好好的。”
“我听掌柜说这客栈从他爷爷那辈就开始开了。”
“最开始是拉了个凉棚,后来慢慢才有现在的规模。”
见曹二旦从那么远说起,小玄扯了下曹二旦的头发。
曹二旦也是聪明,感觉自己说远了。
轻咳一声,不好意思地继续说:
“两个月前,有人来找掌柜谈收购。说想买下福来客栈。”
“可是那人名声不好,好像是要开风月场所,其实是打算卖土烟。”
“掌柜不同意。”
“别看同掌柜平时有些抠门,可大是大非面前,他一点不含糊。”
“被掌柜拒绝后,那个,,,对了,那人叫马老板。
“马老板很不死心。”
“他三天两头故意让风尘女子来开房,然后在二楼接客。”
“把客栈闹的乌烟瘴气。”
“那马老板为何就看重福来客栈?”
武临渊问。
“福来客栈是周边最大的两层楼,而且开的时间最久。”
“加上之前的鼠疫,整个省城都有些名气。”
“所以那马老板对客栈情有独钟。”
“说是一块旺地。”
曹二旦如实回答。
“之后,同掌柜就索性把客栈改成饭馆,那马老板就没有理由再上门搞事了?”
六道问。
曹二旦摇头。
“客栈变成饭馆后,马老板还是叫人上门搞事。”
“无非就是叫些地痞流氓,坐在那不点菜,光吃花生米。”
“但总比之前的乌烟瘴气要好。”
“好在是老店,所以生意只是没有以前好。”
“同掌柜这把岁数了,就是不想这店败在他手上。”
“我记得同掌柜有个妹妹,叫同板。”
六道想起来之前给唐其脸色看的少妇。
“是的,同板是我们掌柜的亲妹妹。她平时养尊处优,很少来店里。”
“同板的丈夫吴鑫有时候会来店里帮忙,他是负责采购的。”
“之前客栈需要用的被褥铺盖,饭馆用的食材这些,都是吴鑫采办的。”
“他也从中得些油水,同掌柜都知道,都是自家人,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关于马老板收购客栈的事,同板夫妇有什么意见吗?”
武临渊问。
“同板很少来店里。我不清楚她什么态度。”
“但那吴鑫却是一直都劝说我们掌柜,趁着价钱好,把店卖出去。”
“后来吴鑫劝的多了,同掌柜不耐烦了。”
“直接说,再提卖客栈的事,就不认吴鑫这个妹夫了。”
“经过那次吵架,吴鑫就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