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那天案发的情形吧,把你看到的都说了。”
武临渊说。
“上个月是我第一次见到桂花,那天我刚好被老板解雇了。”
“自己还受了伤,只是随便进入福来饭馆想吃碗面。”
男人竟然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武临渊刚想开口,被六道拦住了。
“这人的脑子不太正常啊。”
小玄也发现了异样。
这个人应该只活在自己的世界,六道回答着小玄。
“桂花给我端面的时候,看到我手上的伤,竟然主动拿住自己的手帕,给我包扎。”
“你们知道吗?那个时候,她就像发着光的仙女一样!”
“我是个孤儿,长这么大,没人关心过我。”
“可桂花,我与她素未谋面,她竟然那么关心我。”
“此后,我每天都在饭馆外看她。”
“我总是等到她下班,跟在她后面,我想保护她。”
“你这样跟着她,得到她允许了吗?”
六道问。
男人苦笑,说道:“有一次,桂花直接和我说,叫我不要再跟着她。”
“我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
“所以之后,我就跟的更远了些,尽量不打扰她。”
“那天的情形呢?”
“你看到可疑的人进饭馆了吗?”
六道念着清心咒问。
男人摇头,“那天原本我是想等桂花下班的,可是天都暗了,她还不下班。”
“而且那个时候饭馆生意不错,不少人在里面吃饭。”
“于是我先去别的地方了,想晚一点再去饭馆。”
“你后来还去饭馆了?”
武临渊马上问道。
警方记录的第一报案人是第二天才发现的。
如果这人那天晚上还去饭馆,那么他才是第一个发现的人!
“是的,后来我又去了饭馆。”
“我发现不对劲,店里的灯都亮着。可大门紧闭。”
“于是我推门进去了。”
男人波澜不惊地回答。
“你进去的时候,他们都死了?”
六道问。
男人点头,“是的,我进门看到的就是尸体。”
“我还特地去桂花面前,探了她的鼻息。确定她已经死了,我才走的。”
“你为什么不报案?”
武临渊问。
“人都死了,报案有什么用?”
男人面无表情地说。
“老六,这人脑子真是有问题。”
“口口声声桂花像仙女,可仙女死了,他一点都不悲伤。”
小玄不满道。
“不是你一直跟踪尾随桂花,她不会那么晚还在饭馆。”
“如果不是那么晚还在店里,她就不会死。”
“所以是你,害死了桂花!”
听完六道的话,男人脸上终于不再平静。
“是我害了她?”
“是我害死了桂花?”
男人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
“把他交给警察吧。”
六道说道。
阿翘领命而去。
“老六,他不是凶手,还去警署干嘛?”
小玄好奇。
“去牢里待几天,吃点苦头,不为过啊。”
六道回答。
“不过说真的,那桂花,确实本来不该死。”
小玄也是叹息。
“老大,同板那边在给她大哥同钱办丧事。”
“她丈夫吴鑫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至于那个马老板,还没出现。”
阿连说着其他情况。
“马老板真名叫马春华,祖上就是贩卖土烟的。”
“以前律法严苛,只能偷偷摸摸卖土烟。”
“今年律法改了,可以光明正大卖土烟了。”
“这马春华自然打算开店经营,所以看中了同钱的福来客栈。”
“明着收购不了客栈,就暗地里出些下三滥的招数,想逼迫同钱卖店。”
“马春华认识同板夫妇吧?他们私下关系如何?”
六道问。
“收购客栈的时候,他们就认识。”
“平时马春华和吴鑫有接触,之前吴鑫总是劝姐夫同钱卖店的。”
“最近都没看到马春华。”
阿连回答。
“吴鑫的背景如何?”
武临渊问。
“吴鑫和同板是中学同学,也是本地人,和同板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他父母去世的早,家里也没什么营生,就是普通人家。”
“所以婚后,和同板一直住在同家老宅。”
“吴鑫平时会赌点钱,但都不大,也没听说输钱欠债的。”
“家里管钱的应该是同板。”
“吴鑫那样,虽然不是倒插门,但和上门女婿没什么区别。”
“吃喝住都在同板家。”
“在家里,吴鑫应该没什么家庭地位。”
“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说不上多好,也说不上坏。”
“问了邻居,他们夫妻有时候会闹口角。都是吴鑫哄着同板。”
“吴鑫外面也没有女人。”
“同板呢?”
武临渊又问。
“同板这个女人,和她大哥同钱一样,有些抠门。”
“说话也挺泼辣的。”
“平日里就是在家吃吃喝喝,偶尔逛逛街。”
“也没有什么其他嗜好。”
“靠着她大哥,同板就过着不愁吃穿不的日子。”
“听人说,同板和同钱兄妹,感情挺好的。”
“同板年长同钱十五岁,差不多是亦兄亦父一样照顾同板。”
阿连说着打探到的消息。
“你觉得这二人,谁的嫌疑更大?”
“还是,,,合谋?”
六道问武临渊。
“同板一直都靠着大哥生活,同钱大她十五岁,那客栈迟早也是她的。”
“加上兄妹二人感情不错,同板又没有大额开销。”
“非要把店卖了,那同家就失去了一个稳定的经济来源。”
“对同板并没有多大好处。”
“吴鑫,,,,,,”
“他之前劝姐夫同钱卖店。”
“这吴鑫很可能暗地里收了马春华的好处,才做这个说客。”
“吴鑫行凶的可能性最大。”
武临渊下了判断。
“老六,一个普通人一下子杀了那么多人,肯定做贼心虚。”
“不是在办丧事嘛。”
“到晚上,我去吓一吓。”
“肯定露出马脚!”
小玄出着主意。
“没错,很有道理。”
六道很是赞同。
随即和武临渊说了计划。
晚上,城北同钱家老宅。
本来是同板夫妇两个人一起守灵,可白天同板为了应酬,累坏了。
所以留下吴鑫一人守灵。
真的如小玄猜测的那样,做贼心虚的吴鑫此刻左看右看着,正想着怎么才能早点离开灵堂。
“我死的好冤啊~~~”
只见小玄幻化成同钱的模样,就那样飘在空中。
“啊!!!!”
“我不是故意的!!!”
吴鑫本来就心虚,一见到同钱的魂魄,晕死过去。
“老六,这就招了?”
小玄没劲地恢复乌龟模样,跳到六道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