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把头往那名侍女的方向看去,那地方早就已经没人了,就好像那名侍女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娘子,你在看什么呢?”
面对言喻灵的询问,我愣了下
“我迷路了,我想找你的,但是这里太相似了,所以迷路了”
他看着我这副有点呆呆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捏了捏我有些胖乎乎的小脸,温柔的说:
“我们回房间里面说吧,娘子”
他拉着我的手朝房间内走去,他抓的有些紧,我想挣脱开来,奈何他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来到卧室后,他咔哒一下把门锁住,两眼放光的看着我。
我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停!停!我找你是有正事的!不是来做这等事情的!”
他完全不理我的呼喊,直接扛起我就往床榻上走,好一番折腾,我瘫软在他的身上,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
他有些意犹未尽,手上一直都不老实,嘴上也是,不间断的亲亲亲,真的烦人的很。
我拿手轻轻拨开他的脸,拍开他还在作乱的爪子,用很严肃的目光看着他。
“别闹!我是真的有正事要跟你说!”
“嗯,娘子说,为夫在听着呢”
他搂住我的腰往他身边带,靠着那精壮的身体,摸着那腹肌,心里有点美滋滋,不过还是先说正事要紧。
“言喻灵,我问你,你说你跟我已经成亲,那为什么那么久你才来找我呢?难不成你说的这话是假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息了一声
“娘子,这是我跟你的约定,在你昏迷前,我们约定好了,等我管理好妖界之后才能来找你,我真的很想你,每天都在想你”
他抱着我,头埋在我的脖颈处,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突然有点堵堵的,我轻拍着他的背安慰着他,对着他循循善诱。
“那你告诉我,当年那场意外到底是什么?”
他听到我说的话,头就这么耷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在我耳边轻轻的说:
“娘子,等再过一段时间,我把你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你再等等好吗?”
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垂,有点痒痒的,我回抱住他,轻轻安慰着他
“那我相信你,不要让我等太久好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对他其实并无多大的信任,看来坠崖的真相还是要靠自己继续查探,两人度过了愉快的一天,但我的心里的谜团却从未解开。
既然他不肯告诉我真相,那我便自己去寻找,刚刚审讯的时候他们提到了万魔窟,虽然不敢肯定这跟我之前的意外有关,但这不失为一个线索。
接下来这几天,我一直跟言喻灵腻在一起,他带着我介绍给了所有人认识,就连处理政事的时候也把我带在一边。
他一边与臣子讨论着妖界最近的一些问题,而我坐在一旁喝着茶,吃着瓜果点心,欣赏着他认真处理事务的风采。
面对那些难缠的问题时,他表现的非常冷静,三言两语便说出针对这些问题的对策,面上也是一脸冷峻的表情,对待犯错也是绝不姑息。
办事不拖泥带水,与一开始见到的那副哭唧唧的样貌完全不一样,虽然他去哪里都带着我,但除了一件事以外。
那就是审讯。
等他和暗卫进入审讯室后。
我就会悄悄的来到那处宫殿的窗户外面偷听,期间还是有许多有用的信息的。
最近妖界抓了许多的妖怪,有大妖精小妖精,他们都意图毁坏妖界的圣物。
虽然我没见过这个所谓的妖界圣物,但是从他们的嘴里得知,这个圣物是维护妖界安宁的一样东西,如果这个圣物被毁坏的话。
妖界就会崩塌,许多在妖界生存的普通妖怪会因此流离失所。
幸好言喻灵看管这件圣物非常的得力,所以现在这些妖还没见到这个圣物就被抓到了。
被抓住的所有妖,审问出来的结果都是与万魔窟有关,并且只要说一半就会像第一个被审问的妖一样化为血水。
唯一一个活的最久的妖是一只活了许久,也是修为最好的妖怪,是一只狐妖,据他所说万魔窟里面的那个女人找到他,让他去偷盗圣物,一开始他拒绝了。
但是这个女人许诺他,只要他把圣物盗出来,就复活他已经死去的爱人,他为了能再见到自己的爱人,就答应了这件事。
并且还说万魔窟的那位还想要得到藏在妖界的桃树本体,这样她就能一统三界。
最后,狐妖恳求言喻灵放过他的家族,他只是太想念自己的爱人。
言喻灵沉默了一会儿,答应了他的恳求。
狐妖见自己的王答应了自己的恳求后,眼中饱含泪水。
在众目睽睽下自爆而亡,砰的一声响后,四处血肉横飞,我整个人被吓的一哆嗦,手中的花生又差点掉到了地上。
言喻灵看着面前那一摊血肉,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便让人收拾了去,自己带着言一离开了房间。
我见他离开了,便立刻回到原来的宫殿,在他回来前,煮好了茶,备好了他爱吃的糕点,刚准备好他就推门走了进来。
进门后他坐在椅子上,好像兴致不高,似乎是因为刚刚那只被炸掉的狐妖,我坐在他身边,给他倒了杯茶。
“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他握住我的手,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几次想跟我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最后他低下头,闷闷的说:
“无事,只是一些不打紧的事儿罢了,娘子要去逛逛妖界的集市吗?等会儿为夫带你去逛一逛吧,妖界最近有集会呢”
我知他是想散心,于是便答应下来。
门突然被叩响了。
“王上,白家的人正在厅里等着,他们闹着要见您”
言喻灵听到这话,脸色突然黑了下来,语气冷冷的回答外面的人
“知道了,朕现在就去”
等守卫离开后,言喻灵收起那副黑脸,转而一脸抱歉的看着我。
“娘子,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情,我们就去逛集市,你等我”
“去吧,我等你”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跟了上去,为了不被发现,这些天都是放的替身纸人蒙混过关,那些侍女法力低下,倒也看不出什么。
只是偶尔言澄玲会走过来拉我说话,这时候替身纸人就会显得很有用了,啥话都能接的上,我很满意,下次再做几个,这样子我就能偷懒啦。
我悄咪咪的跟着他来到了前厅,站在柱子后面听着里面的动静,贼头贼脑的往里面瞅,只见言喻灵坐在主位上,言一站在他身边。
在堂内
一群身着华贵的男女站在那儿,他们无一例外都红着眼眶,在他们的屁股后面还耷拉着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只不过有些妖的尾巴比较多。
看来这应该就是那只狐狸的家人了吧,这么多妖来,难不成是来问罪了?
尾巴最多的妖往前站了一步,对着言喻灵拱拱手,神色悲伤却还是用恭敬语气的说:
“王上,我们自知族长犯下大忌,但求您念在白家当年跟随您平定妖界动乱的份上,饶过我家老爷子的一条性命吧,他只是一时糊涂呀!”
随后一群妖呼啦一下跪了下来,齐声喊着求他绕过自家族长,言喻灵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慢悠悠的开口
“白爱卿,你们先起身吧,朕本无意伤害白族长,但那贼人不仅诓骗了他,还在他身上下了蛊,老爷子强撑着说出幕后黑手后,
身体中的蛊虫发作,为了不被蛊虫所杀,就在一刻钟前,自刎了,说来这也是朕的不是,没能及时发现他体内的蛊虫。”
听到这话,我只觉得这言喻灵的嘴皮子当真厉害,轻飘飘的就把责任推给了另外一人,但全然不说在审讯室内动的私刑。
不过那只狐狸都成肉渣渣了,就算想验尸也验不了。
白家人听到自家族长已经自刎了后,人群中一女子突然昏倒了,旁边的人叫着小姐,又叫又喊的,一时间乱做了一团。
言喻灵吩咐旁边的侍女月季把宫中的医师召来为白家小姐医治,医师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立刻给还在昏迷中的白家小姐诊断治疗。
好一通忙活后,白家小姐终于是醒了,白家人把虚弱的她重新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