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道黑影如疾风般迅速掠过庭院,眨眼间便稳稳地停在了主屋门前。此人正是竹影,他单膝跪地,恭敬地向屋内禀报:“启禀王爷、王妃,那名刺客趁人不备竟咬舌自尽了,小的们仔细搜查过,未发现任何能指明其身份和幕后指使之人的线索。”
坐在屋内正位上的南溟深微微皱起眉头,沉声道:“知道了,将尸体妥善处理掉,不得走漏半点风声,你且先下去吧!”
竹影领命后,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屋内只剩下南溟深与江清月二人,气氛一时变得凝重起来。
南溟深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江清月轻移莲步走到他身旁,伸出玉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美眸中满是忧虑之色,轻声问道:“王爷,如今这情况该如何是好?”
南溟深深吸一口气,睁开双眼,缓缓说道:“目前我们尚无法确定这名刺客究竟是受三王爷指使,还是由江尚书所派,局势扑朔迷离,当下也唯有随机应变,相机而动了。”
江清月听后,秀眉紧紧蹙起,忧心忡忡地道:“此事的确颇为棘手,稍有不慎恐怕便会惹来杀身之祸。”
南溟深见状,伸手握住江清月的柔荑,安慰道:“王妃不必过于担忧,本王定当全力以赴,寻出应对之策。”
然而,江清月却依旧愁容满面,犹豫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只是……妾身心中尚有一事放心不下。”
南溟深凝视着她,温和地问道:“哦?爱妃但说无妨。”
江清月低下头,声音略带颤抖地道:“妾身担心此次刺杀之事会牵连到我的母亲,若是因此让她老人家受到惊吓或是遭遇不测,妾身实难心安呐。”说着,眼眶不禁微微泛红。
南溟深握住她的手:“本王明白你的担忧,但此时还不明刺客的来历,一切尚无定论。况且,本王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江清月微微点头,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如今之计,我们需更加小心谨慎才是。”南溟深说道。
两人商议一番后,决定加强王府的戒备,以防再有不测发生。同时,他们也密切关注着三王府和尚书府的动向。
在那巍峨庄严的尚书府内,江清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心急如焚地等待着黑衣人的回信。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深沉,直至晨曦微露,她始终未能盼来那封至关重要的信件。江清瑶一夜未曾合眼,此刻的她面色苍白,双目布满血丝,疲惫不堪却又满心焦虑。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清瑶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她不禁开始猜测,或许是他们所谋划之事已然败露。一想到这里,一股寒意自脊梁骨升起,令她毛骨悚然、后怕不已。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江清瑶毅然决然地下定决心,要亲自前往三王爷处商议应对之策。
于是,江清瑶迅速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裳,轻手轻脚地避开众人耳目,悄悄地从后门溜出了尚书府。她脚步匆忙,宛如一阵疾风般朝着三王府疾驰而去。一路上,江清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后果。
终于,江清瑶气喘吁吁地抵达了三王府门前。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便迫不及待地向门口守卫喊道:“我要见三王爷!”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迫切。
守卫们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神色慌张的女子,其中一名守卫冷淡地回应道:“王爷不在府中,请姑娘改日再来吧。”
听闻此言,江清瑶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但她并未轻易放弃,而是继续争辩道:“我真的有十万火急的要事,必须立刻见到王爷!求求你们通融通融。”说着,她紧紧抓住守卫的衣袖,眼中满是哀求之色。
两名守卫见状,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些犹豫不决。最终,其中一人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府内前去通报。
江清瑶站在原地,心情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消息。片刻后,那名进去通报的守卫走了出来,转达了三王爷的口谕:“王爷说他今日无暇接见你,让你速速离去。”
这突如其来的拒绝令江清瑶瞬间愣住了,她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她怎么也想不到,三王爷此次竟然会如此决绝无情。一时间,委屈、愤怒、失望等种种情绪涌上心头,令她眼眶泛红。
但江清瑶深知此时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她狠狠地咬了咬牙,强忍着泪水转过身去,缓缓离开三王府。一边走着,她一边在心中暗暗思忖:既然三王爷这条路行不通,那就只能另寻他法了……
在那宏伟壮观、雕梁画栋的三王府内,气氛显得有些凝重。一名下属满脸疑惑地凑近三王爷,压低声音问道:“三王爷,属下实在不明白,咱们为何不见那位江小姐呢?”只见三王爷剑眉紧蹙,目光深邃而忧虑,缓缓说道:“如今这局势错综复杂,事情的发展已然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稍有不慎,便可能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甚至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因此,此时此刻切不可轻举妄动,以免将这祸患无端地引到我们自己身上。”
与此同时,江清瑶神情落寞地回到了尚书府。她那娇美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愁云惨雾,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大夫人正坐在堂前,见到女儿从门外归来,不禁心生好奇,连忙起身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瑶瑶,你怎么出去了呀?”江清瑶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猛地扑进母亲的怀中,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哭得声嘶力竭,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哽咽着说道:“母亲,都是女儿不好,事情被我搞得一团糟,这下可如何是好啊!”大夫人心疼地看着怀中伤心欲绝的女儿,轻轻地拍打着江清瑶的后背,柔声安慰道:“乖孩子,莫要哭泣,万事都有解决之法。母亲自会帮你想个周全之计。”说着,大夫人小心翼翼地扶起江清瑶,一同走进房内。待到江清瑶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之后,大夫人拉着她的手,轻声细语地询问道:“瑶瑶,快别着急,先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说与娘亲知晓,咱们再从长计议。”于是,江清瑶一边抽噎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将整个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讲述给了大夫人。
只见大夫人紧紧皱起眉头,双眸微闭,似是在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睛,开口说道:“瑶瑶啊,依娘看,当务之急乃是要将那翠儿除去。三王爷既已摆明态度不肯见你,想来心中定有诸多顾虑。不过,你可还曾记得那个与你保持联络之人——黑衣人吗?”
听到此处,江清瑶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未曾忘却。大夫人见状,继续说道:“此人现今可是解决此事的关键所在。倘若能够寻得他的踪迹,说不定咱们这棘手之事尚有转圜余地。只是……”大夫人话锋一转,面露担忧之色,“瑶瑶,你身子本就虚弱,还是先好生调养数日吧。至于打探那黑衣人的下落一事,就交由为娘去办便是。”
然而,江清瑶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对大夫人说道:“母亲,无需再费力打听那黑衣人的行踪了。女儿所找之人并非普通的黑衣人,而是一名死侍。一旦行刺之事败露,他便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尽身亡,绝不会牵连到我们母女二人分毫。”
大夫人闻听此言,不禁微微一怔,脸上流露出些许惊讶之情。但很快,她便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竟是死侍!如此甚好,如此一来,即便刺杀之事东窗事发,也断然追查不到我们头上。”
这时,江清瑶缓缓抬起头来,那双原本清澈动人的眼眸此刻早已被泪水浸润得模糊不清。她泪眼汪汪地凝望着大夫人,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母亲,除此之外,难道当真别无他法了吗?”
大夫人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江清瑶的面庞,安慰道:“莫急莫慌,我的乖女儿。虽说当下局面颇为艰难,但只要我们母女齐心,总能想到应对之策的。咱们不妨换个角度思考问题,从其他方面着手。那翠儿,无论如何都要想尽办法尽快将其处置掉,以免夜长梦多、留下祸根。”
大夫人想了想继续说道:“我们可以从翠儿的家人入手,我们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