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高明有些不解的问,我将卫贞抱在怀里,“先回公安局吧。”
上车之前我看向这个别墅,拿出在地上捡到的铠甲碎片,那个一直很照顾我的韩毅大概就这样消失了,但是我更加想不明白的是,到底是谁在给这些魂魄下咒,如果说之前我认为是张先生,那么我现在不这么看了。
张先生一个人应该不可能弄这么大一个局,他反而像一个知情者,从中牟取一些小利益的样子。
“一水兄弟,你这里的事情算是解决了?”高明一边开着车一边问我。
我看向窗外飘过的风景,语气沉沉地说,“嗯,这里的事情算是结束了,明天我去学校把学校的阵法破了就好。”
“真是麻烦了你,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只要以后有要求也能够帮上忙一定帮。”高明也很仗义的说,我轻声应了,心里却想着真心不希望在跟你们打交道了,高明也有些担心卫贞的情况再一次询问着我的意见,“要不我们去医院?”
“不了。”去医院也看不出来,难不成让大夫把魂给召回来?不太可能,“先回警局吧。”
卫贞这里我有些头疼,爷爷找不到貌似只能去求助谢家了,也希望我带卫贞去了之后,谢爷爷不要再对卫贞抱有那么大的意见。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才清醒过来,一宿就在做着些乱七八糟的梦,可能是因为张先生昨天的话给我带来了一些影响,我只记得梦中我不住的喊着爷爷卫贞还有谢安沈胖子的名字,可是无论我怎么叫都没有人回答我。
揉了揉有些头痛的额角,然后去找高明,相比胡成统家里的华而不实,我感觉高明的家里多了许多温馨的感觉,为了防止卫贞的魂魄再次丢失,我在她身上下了一
个锁魂咒。
然后和高明去了学校。
校长早早就把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这个时间可能都在上课,来来回回的学生并不多,大概是校长过于惹人注目的原因,许多学生路过都会朝着这里看一眼。
我用三根桃木条摆成一个三角形,将三支檀香插在三角形的三个顶点之上,将檀香点燃,看到香烟冉冉升起,直到檀香烧了一半的时候,我将狗血洒在地上将食阴阵完完全全的画出来。
刚刚画完,檀香全部灭了,这时候将用朱砂在那几个作为阵眼的器皿上勾勾画画,终于我看到那几个器皿上方开始冒青烟我松了一口气,有些疲惫的坐在地上。
紧接着那几个器皿应声而裂,我是第一次破这种阵法,但也知道,只要这几个器皿裂了这个阵法就破成功了。
感觉愈来愈浓厚的阴气,我将走阴的蜡烛点燃,然后将韩木的阴魂放了出来。
“阿木阿木!”我听到了悦耳的女声,看到这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郭丹丹不再是吐着舌头的模样,是个美丽的少女,她情意绵绵地看着韩木。
“丹丹。”韩木的声音也是极为激动的,只见他激动的朝着郭丹丹扑了过去,将郭丹丹抱在了怀里,眼前两个阴魂拥抱的模样居然让我感受到了一抹温馨。
“阿木,到底是谁害了你!”两个人抱了好一会儿郭丹丹忽然恶狠狠地说。
“不知道。不过这样也好,我不会只能看到你却无法拥抱你了。”韩木像是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死因,好像只要看到郭丹丹他就圆满了一样。
“好了,既然你们团聚了,我把你们送走,你们一起投胎好不好?”我感觉眼前的场景有些令人感动,但是也有些让人肉麻的受不了,感觉蜡烛也燃了一半了,我不得不打断他们两个
。
两个阴魂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还有我的存在,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好。”韩木笑眯眯地说,“陈一水,认识你的记忆韩毅有我也有,只是昨天没有恢复而已,谢谢你。”
我瞪大了眼睛,然后释然的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问,“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死的吗?”
“我只知道有一个黑衣的男人在我身上贴了个符纸,带着我来了这个实验室,之后我就毫无印象了。”韩木摇了摇头。
“那你请的先生是谁?”虽然将他们送走这件事情就算了了,但是我总感觉没有那么简单,甚至觉得这件事情还没有完。
韩木沉思了一会儿,“他姓孟,其他的我一无所知。”
孟?我就说张先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还记得韩毅当时说孟家和张家都盯着这里的肥肉不放,孟家。虽然不知道孟家有什么阴谋,但是只要不打我们陈家的主意,我倒也管不了那么多。
“我知道了,我送你们离开吧。”我笑了笑说,然后扬了扬手中的符纸,第一次感觉自己对一个阴魂不舍。
送走韩木和郭丹丹,我打开门,看着守在门口的校长和高明,看到不远处站着的穿着袈裟的老和尚我懵逼了几秒钟自顾自的说,“这次算是彻底好了。校长,你把裂开了器皿拆掉吧,然后重新设计一下这里,嗯,可以找设计楼上格局的设计师。”
校长有些怀疑地看了一眼那个和尚一眼,只听那个和尚有些激动地说,“施主,这位小施主真的很厉害,这里阴气已经散去,不会出什么问题了,老衲出家人不打诳语。”
额……这么一说我哪里还有不明白,分明是这个校长信不过我呗,不然怎么会弄出这么一出?
“好好好,之前是我不对,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校
长像是松了一口气极快的应承着,然后特别感激的看着我。
我有些汗颜,这转变还真是快啊!
那个和尚则是慈眉善目的拉住我,问我师承哪里,让我无奈了好一会儿,直到高明过来将我从尴尬中解救出来。
到了车上……
“一水,你别介意,不要管校长怎么样,你主要是来帮我破案的,不是吗?”大概是我比较沉默吧,高明似乎怕我不高兴,劝慰我说。
弄得我有些哭笑不得,讲真,我不爽了一会儿,那也只是一会儿,并没有很生气,我沉默的原因一大半都是卫贞的事情。
“我没生气真的,不过高队长,当时韩木失踪就没有家里人报案吗?”想到韩木那么消失了五年,除了校长猜到他可能凶多吉少,其他人一无所知感觉还挺奇怪的。
“他是孤儿,被一位华侨领养在国外,在他十八岁时那对夫妻因为飞机事故死了。”高明有些压抑的说着,“所以真正关心他的可能只有五年前的郭丹丹了吧。”
“是啊。”我有些唏嘘道,不过想到两个人的感情那么好,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了魂飞魄散的梦梦,她是何其无辜?只是因为长得和郭丹丹太像了吗?
到了高明家门口看到站在门口的谢安我有些惊喜,“你回来了?那个案子办完了?”
“还没,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特意来找你说一下。”谢安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
高明似乎还有事情,给我们把门开开,他就说局子里还有事,他先回去了,留下我和谢安在这里。
“什么事让你这么急着过来说?”谢安是很沉稳的人,所以能让他这么着急还真让我挺好奇的。
“韩毅有问题,早在很久以前上千年的阴魂早就被超度的超度送走的送走了,不然现在的就不是
厉鬼而是妖了。”谢安蹙着眉头说,他点了点沙发背,“所以九阳困阴阵还是不要轻易解,我怕有诈。”
“大哥,您来晚了,我知道韩毅不对劲儿了。而且阵法已经解完了。”我有些感慨他的马后炮,然后拿出那片铠甲碎片,“是有人通过这个下咒在韩木灵魂上的,于是他变成了韩毅。”
谢安结过那片铠甲碎片打量了好久,“这种年代已久的铠甲碎片应该作为文物放在博物馆里,怎么会以这种形式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内呢?”
“你的意思是这和走地下的人也有关系?”我也有了一些猜测,只见谢安沉重的点了点头,“没错,毕竟除了他们一般人也搜刮不到这些东西。”
何为走地下的人?就是那些专门盗墓的人。除了盗墓人没有人可以拿到这种本应该摆在博物馆中的文物,毕竟古铠甲片这种东西杀气太重,几乎没有什么人愿意收藏。
“算了,不想了,是福不是祸。”谢安似乎不想谈这个话题,“怎么没见卫贞?她不是一直喜欢跟在你身后吗?”
“卫贞她丢了一个魂。”我有些抑郁的说。
“丢魂?”谢安有些不敢相信,我将事情的大概说给了谢安。
谢安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头,“那你打算怎么办?如果要通常人的魂魄会飞到自己曾经熟悉的地方,或者是最喜欢呆的地方,你知道卫贞从小生活在哪里嘛?她的家在哪里你知道吗?”
“……”我被问住了,除了她说她的童年生活过的并不好之外,我一无所知。“所以我打算去谢家,爷爷我找不到了,只能看看谢爷爷能不能帮忙。”
“随便你吧。”谢安说完让我带他去卧室看了一眼卫贞的情况,他摇了摇头不再说话,送走谢安之后我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