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个小村庄吧?”
我伸着脖子向前望去,老司机有些意外因为要是让任何人在不走近的情况下都会以为那是一两间小木屋,都看出来后面藏着一座村庄,但我早已经在他们之前在村庄溜达的没心溜达了。
“眼力挺好。”
年轻的司机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我都分辨不出他那是夸我还是在损我,车来到了这里停了下来,“我们先在这休息一会吧,等休息好了我再送你们上路,坐了这么长时间我屁股都麻了。”
看这正在伸着懒腰的老司机我忽然有些无语,等一会再送我们上路,这句话怎么感觉都感觉怪怪的。
我们接二连三的下了车放松放松筋骨,眼前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那么熟悉,我来到了那个问米的屋子前心想:“那个神婆还在吗?”
正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的时候天空已经变了颜色,似乎是一瞬间的功夫已经是乌云压顶,我抬头一看乌云里还带有一些绿色的光芒。
遭了,这可是不祥之兆啊,我依稀的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天空中就出现了绿色的光,结果隔壁村子就闹了僵尸,辛亏爷爷及时赶到才控制住了局面。
“看样子是要下去了,我们赶紧找一户人家躲躲雨。”
胖子说就朝一所比较大的房子走去,卫贞坐在一边用眼睛时不时的大量四周,我估计可能也发现了异常。
胖子来到了他认定的人家前伸手敲响了门,他一边敲一边在想等人家开门之后应该说些什么。
但敲了半天都没有人回应,胖子尴尬的笑了笑又换了一家继续敲,我看着胖子在敲门没有阻止他,从踏进这里开始我就能闻到一种荒村的味道,甚至还有一股死气。
我站起来走到卫贞面前
蹲下来说:“卫贞,你去给胖子说一下,让你注意点,这地方有古怪。”
卫贞似乎知道我要说的就是这句话,“身为一个走阴人连这点都看不出来,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走阴人,就让你吃一箭长一智慧。”
虽然听着有些冷血但这也是最好的办法,胖子虽然是走阴人但却是个半吊子通俗些来说就是没有什么阅历。
我站起来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此时胖子已经把村庄的所有屋子都敲过来了,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来到了我的面前说:“走走走,我发现了一个好地方,那里装修豪华而且物美价廉。”
我听了之后再看这胖子的眼睛发现没什么异常那就代表说的是真的,但这荒村怎么会有那种地方?
此时我注意从我们下车到现在那两个司机就不见了踪影,这两个司机是不是居心叵测的派来算计我的?
我一步一步有向货车发现货车后面的门是开的我走进一看当场腿都被吓软了,因为货车后面的车厢里装的死人,慢慢一车箱死人。
我不由的想起了杀人魔的电影,就在这个时候那两个司机来了一人手里拿了一把铁锹和镐头,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现在所看到的一切。
两个司机但是很平静,“看到了,那我就不瞒你们了,他们都是这个村的人死在了外面我们就把他们拉回来埋了,也算是落叶归根吧。”
接着他们上了车,从车厢里开始往外面抬死人,死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的面色铁青看样子是刚死不久。
卫贞也来到了我的身边看到了这一幕除了吃惊你根本看不到她在害怕,胖子嘴上叼着烟也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吓得嘴上的烟都掉了,“你……你……你们居然杀了这么多人
……”
老一点的司机从车上抱下来一个只有三四岁的孩子语气有些阴冷的说:“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胡说。”
没等胖子开口我直接就接上了话茬子问:“这些人都是怎么死的?一下子能死这么多人一定有古怪。”
年轻的司机凄惨的笑了,血从他的眼睛里流了出来看起来十分可怕,“这都是一场诅咒啊,一个恶鬼的诅咒啊!”
老一点的司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怀中的孩子放在地上,然后从车里拿出黑色的盆子黑色的毛巾还有水。
看到这么多的尸体我实在无法接受,我不是都已经把那个郎中消灭了吗,为什么这个村庄还会是这个样子?
“这个村庄时常爆发瘟疫,村庄里的人都出去避难了可总是就无缘无故得了瘟疫死了,我们不忍心他们客死他乡就把他们带回来安葬。”
老司机用已经打湿的毛巾替死尸们擦这脸,我垂头丧气的蹲在地上郎中明明都被消灭了,为什么诅咒还是无法消失?
本来以为我改变了一切但我什么也没改变,卫贞悄悄的在我身后戳戳我,示意我往死尸的手上看。
我一看这些死尸的手指甲已经开始泛黑长长,这是要尸变必须马上烧掉不然彻底尸变恐怕就无力回天了。
“我们把这些尸体烧掉吧,这些人都是的瘟疫死的要是就这样掩埋的话,会导致瘟疫的再次办法。”
年轻的司机摇了摇头此时他已经拿湿毛巾擦掉了他眼睛里流出来的血泪,“必须掩埋这是这个村庄里的规矩,而且只要这个村庄里的人他们的尸体就不会腐烂,所以就不会有再次爆发瘟疫的那一说。”
看这年轻的司机如此抗拒我的提议我就给他说了实话,“你看看你们的手
,这是要变成僵尸的。”
老司机愣了一下年轻的司机却高兴了起来,“变成僵尸好啊,之前他们还可以再次活过来,我还可以与他们相聚。”
怎么这样冥顽不灵,我有些生气的同时我也有些同情他,谁能承受住妻子儿女都双双逝去的痛苦呢?
我沉默了下来想给年轻的司机一点时间来接受这个现实,不管怎么说这一堆尸体是烧定了绝不能让其尸变。
天上的乌云越来越重绿色的光也越来越多,要是在不烧尸体这一场尸变是无可避免的,可现在年轻的司机有不同火烧尸体,现在该怎么办?
正当我犯愁的时候卫贞拿出了一个布偶,“这个是……”
卫贞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在坐着自己的事,我没有打扰她只是在她面前默默的看着,这个布偶形象就是一个洋娃娃,但眼睛嘴巴都是被缝死的,穿着一身黑色的裙子浑身都散发这诡异的气息。
卫贞把自己的手指割破然后把血滴到了布偶的身上,之后把布偶再次收进了自己的包里,我看到卫贞的举动知道她在施法但这种法我从来没有见过。
在做完这一切卫贞跌跌撞撞站了起来看着我说:“天象我已经拖延住了,但只能挺个三四天但这几天的时间里我们必须要把这些尸体都烧掉。”
说完之后卫贞就倒下了,我赶紧用手扶住她看这脸色惨白的她我内心忐忑不安就像被老猫抓了一样。
“卫贞你到底怎么了这是。”
我手足无措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就晕倒了,她闭着眼睛嘴唇在微微颤抖似乎是在说着什么,我俯下耳朵仔细一听听到了卫贞在说什么。
“我要血食,血食……”
血食这个我在书上有看到过就是把活生生的动物生吞活剥
的吃下去,这就叫血食,我当场明白卫贞为了拖延住尸变的时间用了禁术。
我们走阴人都知道有一种禁术,使用他能让拖延尸变的时间,还可以让已经尸变的恢复成正常的尸体,但后果就是以使用人的精血还有寿命。
刚才卫贞在那个布偶上滴了自己的血肯定就用了这种禁术,如果使用者在半个小时里没有得到补充的营养就会因为反噬变成傻子,所以这种法术才被禁了。
我把卫贞放在了地上去为她找血食,但是这里可是个没有人住的荒村啊,别说是鸡鸭就连个老鼠我估计都没有吧。
此时也不知道胖子去哪里,我在村庄里里外外看了个遍都没有找到活的东西,我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开始硬闯每家每户因为都是木头门所以不费太大的力气就可以一脚踹开。
这外面光秃秃的这屋子里应该有东西吧,毕竟这里以前有人生活过啊,我进入了一户人家,这家里就一张床和一张凳子上面还都布满了灰尘。
我从屋子里退出来有来到对门,从门缝里看这家的条件还比较可以,我后退了两步上去就是一脚居然没有踹开,倒是把门上的不少尘土给震了下来。
我再次后退然后再踹这一次终于踹开了,院子里种着一些菜但都干枯了似乎马上就要化为灰烬,院子里有几间土房子门都被关住了。
我正想把院子里一间房子的门踹开的时候,靠着南边一点的房门居然自己打开了,房子里黑漆漆什么也看不清。
门不会自己打开这不是死的就是活的在作祟,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步步进入房间,房间里的摆设跟前面那个的摆设差不多,十分的简陋我拿手机往床上一照,床上竟然躺着一个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