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鬼盯上以后就会这样,然后生命会慢慢的被鬼吸收,被吸收的人则会在生命耗尽的那一天死亡,我想看看破解的方法可是后面半页已经模糊不清了。
我来到了堂叔的面前用一张符咒贴在了堂叔的头上防止他的生命再次流失,“堂哥,你去买些糯米,然后围着堂叔撒一圈。”
堂哥点了点头就出了门。
我想用符咒来把堂叔的命门先封住,那个鬼吸收不到生命自然会找来。堂叔身边有糯米它已然是近不了身,到时候我就到底看看是个什么鬼。
我看着爷爷的书有些惋惜,可以破解方法已经看不清楚了。我这个办法也只能暂时的缓解,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所以得要快点找到事情的源头。
堂哥买回来糯米之后,我抓了一把糯米撒在了堂叔的床边,然后又围着堂叔撒了一圈。做完这些之后我又对堂哥说:“堂哥你去找一个未出月的小猪然后红烧上,我有用。”
堂哥马上手脚麻利的走了,但是他却完全误解了我的意思,一个小时后堂哥开始上菜。上来了一桌好菜,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一水啊,大老远来这里不容易赶紧趁热吃。”
我有些尴尬,搞的我跟吃货一样,但是菜已经炒好了总不能不吃打了人家的脸,我把要的烤猪放在了堂叔的头前,并插了三根香。
“堂叔
现在身体太虚弱了,我给他补补。”
听我说完之后堂哥这才恍然大悟,“我也给爸输的营养液可是爸还是这样渐渐瘦了下来。”
我解释说,“因为他这个根本就不是病啊。”
堂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我连连称是,“你看看我,这几天都糊涂了,要是病我就不用把你叫过来了。”
我看着他也是看把他愁的人都瘦了一大圈,“堂哥,你去休息吧,反正这会儿也没有什么事。”
堂哥摇了摇头坐了下来,“不用了,我爸变成这个样子,我也睡不着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堂叔这病应该怎么治,但是我一定要尽我最大的能力来治好。
突然间我看见堂哥家桌子上放着的一个花瓶,居然是唐三彩,这让我有些惊讶。我站起来来到了这个花瓶的面前,将那个花瓶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问堂哥,“堂哥,这个花瓶是在哪里买的,挺好看的。”
说着我伸出手想摸摸这手感,当摸到花瓶的时候我有些震惊,按道理说这个天气放在屋子里的花瓶我不应该是这个温度啊,这个简直冰得彻骨似乎还有一股不同寻常的阴气和泥土的味道。
“这个看起来挺特别的。”
我收回了手,堂哥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花瓶说:“特别个啥啊,是我爸在外
面捡回来的,我当时还说捡这个干嘛,根本没有用嘛!”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捡的?这唐三彩可是古代的古董啊,想这些东西现在一般只有在古人的坟墓里才会有?这平白无故的怎么会捡到?难道说……
我不禁对堂叔的病有了一些眉目,又问道:“这是在哪里捡的?”
我继续追问,希望可以找出一些线索出来。
“我不知道啊,我之前都在外地,也就我爸这几天出事了才回来的,我妈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捡来的这玩意,就知道有天他从矿场回来,然后就带回来这么一个花瓶……对了,我把也就是从带回这个花瓶开始出事的!”
果然!
看来和我猜想的差不多,堂叔的病可能就是这个花瓶引起的!
看来,要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缠上了堂叔,首先必须弄清楚这花瓶是从哪里来的。
正当我沉思的时候,一个婶子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哎呦,一水,你可算是回来了,快去看看我家二娃吧,这孩子好像是中了邪,每到晚上就穿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纸衣服在房子里跳舞!”
堂哥此时因为堂叔的事情,多少有些心烦,听到隔壁婶子的话,不禁说道,“我说婶啊,你家二娃那是贪玩吧,现在我爸的病都没治好,你们家就不要来捣乱了。”
谁知道那婶子听了堂哥的这话
,顿时就不乐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说道:“说到底,我家的二娃会这样奇怪,跟你爹也有关系!要不是你爹那天带他去矿场玩,他怎么会出事?都说他那个矿场不干净,竟然还带小孩子去那种地方,我倒是想问问,你爹安的是什么心!”
矿场?难道就是堂叔带回唐三彩的那个地方?
一想到这里,我忙问道,“婶子,你说的是什么矿场啊?”
“还不就是你堂叔上班的那个矿场!最近那里可不太平啊,老死人,那边可脏得很呢!”
最近那边经常死人?看来,这一切的问题都是出自那个矿场啊。
我转头跟堂哥说道,“堂哥,你带我去堂叔工作的那个矿场看看去,也许在那里我能找出堂叔昏迷的原因。”
堂哥点了点头,这就准备带我去矿场,那婶子因为儿子的事情,也非要跟着。
我对那矿场已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邻居婶子停了下来看着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矿场里面有什么,半夜三更的经常从里面传出唢呐的声音,而且我儿子平常好好的,只要一听到那唢呐的声音就穿着纸衣裳在院子里跳舞,拦都拦不住,谁一拦就跟谁急眼。”
我听了之后心想,唢呐声,难道是鬼在哭所以被听成了唢呐声?
“那现在那个地方还有谁啊?应该没有人了吧?”
婶子继
续继续走着路回答:“有,还有一个糟老头在那里,听说年轻的时候花的很,老了也是见到年轻的大姑娘色眯眯,所以才被村庄里的人排挤到了那里。”
有人就好办,最起码可以验证一下那唢呐声是真是假?一般情况下鬼都是很自卑的,都不会高调行事。
终于我们来到了那个矿场,此时我的腿子都快断了,脚感觉也在冒烟,可那个婶子却没有一点感觉,“怎么走累了,那就在这里休息下吧,等一下再走,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我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真是累死了没想到要走这么远的路,早知道我就把堂哥的老二八车子骑上了,也比这个要好啊。
婶子则朝着一座小草屋走去,还没到草屋的门口,就大声喊道:“我说你死了没有,我来看你来了。”
没一会儿,那间屋子里终于传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还没死,不过离死不远了。”
我心想这对话还真是有趣啊,草屋里面就走出来一个病殃殃的老汉。
老汉看了婶子一眼,随后又看了旁边的我一眼,然后居然顺势给我了一个白眼。
我确定我没有见过他,没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跟他又没有仇。
“又来一个不知道死活的小伙子,你也想看看棺材里的人是吧?那你就去看吧,出了事可别怪我这个糟老头子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