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逐渐消散,芙珂斯趴在地宫前,有些脱力,只能狼狈地抓着柱子的边沿,靠着柱子做了起来,幸运的是跟之前不同,这次的金色符文是在地宫门口浮现,芙珂斯张开双手,银蓝色的光球在掌心出现,吸收着金色的符文,只见符文的光芒逐渐暗淡,直至消失。
芙珂斯倚靠着柱子,想要爬起来,因为没有恢复完全,又滑落到地面,瘫坐在地上无奈地哀叹说:“沃芙,咱们是不是会死在这儿啊。”
沃芙嘿嘿笑了一下,“这你放心,她出不来,她的职责就是守护这个墓穴直到等到像你这样的入侵者出现然后处理掉你们,她上头还不知道你是不死者呢。我已经开始期待你去教会的样子了,嘻嘻,到时候那些老头子不要气死。”
芙珂斯听着云里雾里的,但是一听那个金发蒙面女刺客不会上来,总归还是安心了,她休息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摸着微量光芒的边缘,朝着夕阳走去。
夕阳西下,橙色带着粉色云彩已经有些暗淡的光线下面,火光已经开始晕染着周围,看见了光晕小树苗,芙珂斯连滚带爬的去跟树苗建立了链接,一个白色带着面具的银甲男子双手抱臂站在火堆旁边看着芙珂斯。
面具男子一开口就是讥笑:“呵,这年头竟然还有年轻的不死者呢。如果是来回归世界树,那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没有圣女的不死者就是燃不起火苗的枯枝,要是你真的有自己的圣女的话,怎么会孤身一人来这儿呢。我看你身上也没徽标,你的伴灵不会也还没觉醒吧,若是没有伴灵和圣女我建议你还是回到你的家乡去,有时候糊里糊涂过一辈子也是不错的。”
芙珂斯谨慎地拉了拉自己的领口,笑着说:“谢谢你的提醒,我从异域过来不是巡礼的,我跟我的圣女约好了在世界树下见。”
白面具夸张的笑了一声,摊开了双手:“那就祝你一路顺风。给个提示,楼下那儿有个大块头,你可以绕过他而不是直面他。”
天色渐晚,光线越来越暗,远处似乎有一处亮光,沃芙点了一个蓝色光柱,补充了一句前面就是初始之地的小教堂,马蹄声重重地踩踏在草地上,一个巨人穿着黄金铠甲,拿着战戟不断巡逻。
芙珂斯猫着腰,沿着树丛慢慢潜行过去,巨人没有卸甲,黄金铠甲整整齐齐的穿着,靠着山崖底下的巨石睡觉,不小心踩到了石头,发出了一点响声,巨人的头颅低了下来,芙珂斯猛的一缩脖子,听见巨人睡觉打鼾的声音,又开始猫着步向着小教堂去了。
夜晚,月光照落在地上,夜光铃兰的露珠缓缓滴落,一个披着厚实披风的老人,在火堆前烤着鱼,看到了从断壁残垣外一个大跨步就跳进来的芙珂斯,又看了一眼月光照耀下面,有着一双雪白翅膀的猫猫,赶紧拢了拢自己身上的披风,缩在一个角落。
芙珂斯看到火堆,正准备过去搭话,一道有些尖细还有些沙哑的嗓音在背后呼喊着芙珂斯“有趣,既没有圣女也没有伴灵的不死者。”等到芙珂斯走近,看见一个洁白翅膀的黑色奶牛猫站在半墙上,奇妙的是猫咪的四肢竟然只有手掌部位是白色的毛发。
猫咪嗅了嗅芙珂斯身上的气味,身上的毛瞬间竖直了起来,四肢拉直,爪子狠狠抓在石头上,对着芙珂斯哈了一声:“怎么会有一股狗的味道?”
然后又感觉不对,姿态稍微舒缓了下来“这是狼的味道,你竟然还有觉醒了的伴灵,原来如此,如此奇异的伴灵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芙珂斯看了看躲在角落的老人,又看了看毫不顾忌舔着自己爪子的猫咪,歪了歪头问猫咪:“阁下怎么称呼?在这儿等着我有什么事吗?
”只见猫咪抓了抓自己的围脖,张开翅膀绕着飞了一圈,空中光团出现,掉落了一张小纸条和一个小袋子,“既然圣女没有跟你一起走出初始之地,想必你的圣女压根没有出现吧,本满月大人倒是可以跟在你的身边跟你缔结誓约,只是,我很好奇无根之木能成长到什么程度呢?”
芙珂斯一听满月可以为自己缔结誓约,帮助自己提升等级,差点一蹦三尺高,连忙接过了袋子和小纸条,沃芙则是啧了一声:“说吧,有什么条件,还是需要芙珂斯做什么证明自己。”
满月还在抓自己的围脖,瞥了一眼芙珂斯,听到沃芙的语言倒是停顿了下来:“跟聪明的说话就是爽快,一个拥有双伴灵的不死人虽然从未见过,但是值不值得与我签订誓约是需要证明自己潜力的。前面有末代格林公国的小型部队驻扎,如果你能不死一次拿到宝箱里面的宝物,我就在营地口那儿的圣树树苗与你结契。”
沃芙没有迟疑:“可以是可以,但是你总要表一下诚意吧。例如说你给的小袋子是什么?”芙珂斯还补了一句,“还有纸条,这纸条是干什么的?”
一句话引来沃芙和满月同时的鄙夷,满月斜眼盯了一下芙珂斯:“你打开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只见纸片上画着一小块地图,上面有个黑色的火山,几个小火山缺口旁似乎画着一个天坑,在天坑的位置上面有个圈还画了一个巨大的叉。沃芙没有说话,似乎感受到了火山的温度,芙珂斯好像被地图碎片烫了一下。
满月满意于芙珂斯和满月的态度,端坐着与芙珂斯可以说是芙珂斯体内的沃芙对话:“想来你体内的伴灵大人,已经知道是什么了吧。你的伴灵有着强大的能力,但是目前还不能使用实在太过可惜,这是它骨灰所在地的地图碎片和它气味魔法标记,若是你踏上了那片土地,就能追踪到它的骨灰所在之处。”
沃芙则是打断道:“交易付出的代价是什么?或者说,你需要我们做什么?”满月则是爪子空中挠了一下,把手搭在了芙珂斯的掌心,芙珂斯一看满月掌心的肉垫,一看是粉色的还高兴的举起满月的肉垫给沃芙看,满月一边满不在意地把肉垫放在芙珂斯的手上,一边补充说:“你们遇见的是我的灵体,我不能离开世界树,有些事情又需要去四处跑着探查,需要你们做我的眼睛,在你与圣树链接的时候,我会出现。”说完满月扇动着翅膀,逐渐消失。
芙珂斯目送了满月的离开,然后兴奋地跟沃芙说:“你看到了没有,满月的肉垫是粉色的诶,草莓味小蛋糕真的好想捏一捏哦。”沃芙则是有气无力对着芙珂斯说:“恭喜你啊,虽然你没有等来圣女,但是你马上就要有你的巫女小喵喵了哦。”
芙珂斯还在兴奋:“它是一只奶牛猫猫诶,你看到没有那个猫猫的爪爪是白色的,它还是长毛奶牛诶,等下,你怎么知道它是巫女猫猫?”沃芙如果能做出表情,肯定是一脸鄙夷:“翼猫但是没有带任何契约饰品,还能灵体传送,只能是它自己会魔法了。”芙珂斯听闻兴奋地拍了拍手:“好好好,那我岂不是马上就要有一只奶牛魔法小猫?”
沃芙没有理芙珂斯的自嗨,而是把光柱标在了营地前方的地洞中,“在那之前,你得先把他们都图图或者你能潜行去地洞了。”芙珂斯毫不犹豫:“笑死,哪有百分百的潜行成功,只要把看见的怪物都图图了,那我就是潜行成功。”
说完还用了气力挥了一下自己的镰刀,一边举起镰刀一边向着山下的营地冲了过去,大吼一句“冲呀”,结果一下子营地里面的骑士都醒了大半。芙珂斯没有理耳边沃芙的谩骂,挥着镰刀就往最先头的一个军士砍去,对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迟钝地想要拿起军刀砍过来,后面的骑士更是举起了大剑就要突刺,倒是军营豢养的狼犬,这时候不敢突进,只是低头发出警告的呜咽声。
芙珂斯虽然顺利地杀了第一个人,但是一下子面对五六个军备齐整的军士还是有些害怕,一边与军士对峙着,一边与最近的军士拼刀,“对不住啊对不住,我还以为我要一直做没猫的野人呢,这不一看到奶牛就情绪失控了嘛。”
伴随着盾牌骑士不断推进,在大剑快要突进之际,耳边还有沃芙的咆哮“用绝技啊你快用绝技,用那个转啊转直接把人家挥退!
”眼看着大剑骑士和周围军士持刀上前,芙珂斯闭上了双眼,直接把镰刀长杆子别在了腰间,转了起来,没有意识的活尸头一次见这个架势愣在了原地,数圈下来,只穿着布甲的军士已经倒地,只有两个骑士还能勉强支撑,原本的局势瞬间逆转。
芙珂斯虽然吃了几下大剑的重击,但是对面骑士也有些站不稳了,现在只剩两个人了,她玩心大起,拿着镰刀就想撩拨一下持盾骑士后面的大剑,谁知对面的反应比他还快,一剑就戳中了芙珂斯的膝盖,剧烈的痛意之下,芙珂斯也不敢调皮了,她先是引诱大剑骑士出击以后挑起用镰刀斜切在大剑骑士的脖颈出,一刀下去,大剑骑士化为了光尘。
而持盾骑士掏出了自己的短刀,芙珂斯游刃有余的跟着唯一的独苗苗抓住对方身形笨重的弱点,让持盾骑士无法持续拿着大盾,脱手的一瞬间拦腰砍去,此刻,营地除了四散奔逃的狼狗,已经没有任何痕迹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去摸地洞宝箱啦。”芙珂斯搓了搓手,兴奋地钻进了地洞之中,掏出大剑骑士刚刚掉落在地上的钥匙,芙珂斯兴奋地打开了宝箱,谁知道原本期待的宝物竟然是一根银针和一团毛线。
“这可真是不可多得宝物啊”沃芙如是吐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