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失去理智的狼人雇佣兵(1 / 1)

哭泣声、指责声、安慰声还有犬吠蜂拥而至,在芙珂斯的脑中炸开了,面上更是失了血色,病人和流氓几乎同时倒地化作光尘,女孩抱着坎高犬嚎啕大哭。

老妇人尖锐地指责还在继续:“你们这帮该死的外乡人,之前就害死了我的儿子,如今你又害死了神父,你们这帮该死的外乡人怎么不死绝了!为什么还要祸害我们,是不是我们死了你才满意!”说完脱力地坐在了椅子上。

男人——之前嘲讽芙珂斯的那位拍了拍芙珂斯的肩膀,对着老太反驳说:“之前也没见你提醒人家不要给流氓地图啊,一个外乡人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况且曼菲斯也是外乡人,不也在保护安妮吗?”

老妇人气息一滞:“佐治反正现在你怎么说都有理了,我也懒得跟你争辩。”也低头默默不语。

佐治听完走向神父,拿着地毯一卷,这么一个善良了一辈子的忠诚教徒就要草草下葬了,芙珂斯默不出声,拿着墙角的铁铲在花园旁边挖了一个小坑,神父的尸体此刻安静的躺在坑中,佐治和芙珂斯一铲一铲的把土盖在神父的身上,眼泪和汗液混在一起,滴进嘴中,又咸又苦。

铲平以后,佐治找了一个木牌子,写上了神父的名字,小女孩从路边摘来了一束小雏菊,插在了墓碑前面。

安妮小手扯了扯芙珂斯的袖子:“姐姐姐姐,你看见了我的爸爸妈妈了吗?”芙珂斯听完神情复杂,佐治看懂了芙珂斯的神色,对着芙珂斯摇了摇头。

芙珂斯蹲了下来,认真地对安妮说:“姐姐,没有看见你的爸爸妈妈,可能还要一些时日,说不定晚一点就找到了,这个手帕姐姐先给你收着。”

硕大的坎高犬跑到了安妮的身边,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安妮的脸颊,驱散了孩子的忧愁。

芙珂斯拿起了墙边的镰刀,准备离去,佐治追了出来,说了一句我送送你,一路无言,佐治临走前补了几句:“迷雾森林之前一直在扩张,神父如果我没猜错,应该也挂念着这个森林。你作为不死者,如果心存愧疚可以去森林帮助我们探查一下。”

芙珂斯点了点头,失落地往迷雾森林前进,一进到森林里面,芙珂斯就看见森林里面的每一个树上都长着菌类植物,还不断的往外生长,森林之内阴暗潮湿,还不断往外吞吐着孢子,神父给的香薰球散发着银白色得光芒,让芙珂斯的身体好像覆了一层膜一样,阻隔了孢子与芙珂斯。

森林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狼吼,芙珂斯挂念着村里的人,往森林深处跑去,一个狼头人身的怪物穿着绿色衬衣,肩上的皮质斜挎包,背着数把飞刀,手中还拿着游牧民族制式的弯刀,对着树木疯狂劈砍,严重的红光不似作假。

狼人一转头和芙珂斯对视,面露凶光:“又是一个找死的,我都说了,现在这儿是我海伦斯的地盘,谁来都不好使,”说完手中转了一下双刀,右手的弯刀剑指芙珂斯,面部表情显得更加狰狞了“如果你想来找死,那就尽管试试。”

强敌在前,芙珂斯吞了吞口水,但是又想到死去的神父,一起蜷缩在小教堂的村民们,化悲愤为力量,一声大喊:“我跟你拼了!”就冲了过去。

狼人张开了自己的大嘴,兴奋了起来,只是轻轻一挡,芙珂斯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巨大的力道劈砍下来,沃芙大喊了一声快躲,芙珂斯往外一滚,就听到身后的树断裂开又倒下的声音,芙珂斯回头一看,倒下的树切面光洁完整,在悬殊的实力对比下已经开始害怕了。

“现在知道怕了,我劝你在我发狂之前,赶紧离开这个树林,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不然下次我可不会保证我还能手下留情。”狼人死死盯着芙珂斯就像看见一块儿肥肉一样,好像芙珂斯如果自己不走,下一秒就要送芙珂斯上路。

芙珂斯喊了一声“沃芙”,沃芙在芙珂斯的手中放了一瓶红药,沃芙沉稳的嗓音从耳边传来:“不要怕,你是不死人,魂掉了就掉了,大不了我们从头开始攒。”沃芙正准备喝药,又是一刀砍来。

狼人不满地看着芙珂斯:“我给你机会逃跑,你是铁了心准备找死吗?”说完双刀一挥,这一刀直接砍了一小段芙珂斯的发丝。

芙珂斯连忙把药喝了,鼓了鼓气对狼人叫嚣:“我今天就是被你砍死,药都喝没,我都不会往后退一步的,我答应了村子里的人要保护村子的,今天这个迷雾森林,我高低要探查清楚。”

狼人简直要被芙珂斯气笑了,他收起了左手的刀,摇了摇手中的铃铛:“你的伴灵是狼群伴灵吧,既然如此我们速战速决。”三声铃响,三头野狼在空中,逐渐从灵体化为实体,向芙珂斯扑去。

芙珂斯一个翻滚,又气又急:“你这是趁人之危。”说完手中镰刀不断挥舞抵御着狼群的攻击,一个不慎就被头狼咬了一个口子,剧痛之下又挨了狼人一刀,甚至起身不能。

狼人的巨力攻击让芙珂斯流血不止,她捂着自己的腹部,一下子起身不能,狼从芙珂斯背后狠狠踹了一脚,让芙珂斯彻底躺倒在地上,然后沾满泥土味的鞋子踩在了芙珂斯的头部。

狼人不忘嘲讽动弹不得的芙珂斯:“一个都没和自己伴灵调灵的不死者也想跟我决斗,你还是先把你伴灵的骨灰找到再来练练吧,可惜了你的伴灵是狼形态,我本来还想见见同类呢,可惜跟了你这么一个蠢货。”说完就是狠狠一刀刺穿狐不归的背后。

剧痛之后是无法挣脱的黑暗。

再次醒来,芙珂斯靠在一棵树的旁边,不远处迷雾森林燃起了熊熊大火,感觉口中干燥的芙珂斯干咳了几声,一个水袋就抛进芙珂斯怀里,一个棕发男子穿着和狼人一样的服饰,单手支撑在树干上,熟悉的双刀别在腰间,芙珂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树林里面的狼人。

芙珂斯害怕的往后退了一退,狼人有些自嘲的笑了:“别害怕,之前我是被迷雾森林的孢子附身了,所以变身发狂,现在迷雾森林被我烧了,那些孢子也烧了个干净,以后迷雾森林不会出现了。”

芙珂斯闻言还是有些不可置信,问着青年:“你是树林里面的那个狼人,之前你就要杀了我,现在我要怎么相信你的话?”

棕发男人挠了挠头,解开了胸前的银狼徽章,抛给了芙珂斯:“我叫海伦斯,之前是银狼骑士团的一员,现在是教会的雇佣兵,不相信的话可以带着这个拥有我的气息的徽章去问教会。”说完他喃喃自语“一群该死的臭老头,迷雾森林会侵扰人心智的情报竟然不告诉我。”又看了看缩在墙角的芙珂斯。

海伦斯补充道:“如果我要杀了你,你就不会完好无损地躺在这里,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你的伴灵,你的能量掉了没?”沃芙没打算等芙珂斯问就告诉他:“你的能量没掉,还有,在咱们拿到我的骨灰之前,别告诉他我的名字。”芙珂斯还想问一句为什么,但是看到海伦斯求证的目光还是没有开口询问。

芙珂斯冷淡地回答:“没有,但是你的手下留情我是不会感谢的,毕竟你刚刚还差点杀了我。”

海伦斯摊开了手无所谓的说:“请便,不过我有个问题想要求证你”

芙珂斯紧张地握住了自己的背包,手指摁压得甚至有些发白:“你还想知道什么。”

海伦斯眸光一转:“刚刚在咱们对决的时候,我没有看见你的伴灵化形,我是用摇铃召唤同类的骨灰,所以我没有伴灵也能召唤生灵助战,你的伴灵不现身的原因是什么?”

芙珂斯与海伦斯对视着,深蓝色的眼眸就跟深不见底的海洋一样难以捉摸,发现海伦斯明显没有这么好糊弄,只能接了一句:“我还没有找到她的骨灰。”

海伦斯紧紧盯着芙珂斯的神情,绕着芙珂斯转了一圈,故作思考的样子:“可是我刚刚明明听见你喊她wolf,方便问是哪个wolf吗?还是说是沃芙?”

面对在大陆经营多年的雇佣兵,年轻的勇者明显败下阵来,抱紧自己的镰刀就想跑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当时我发现它行了,还是狼形态的伴灵就取了狼的音译,没有别的意思。”

海伦斯好像突然放过了沃芙,没有在咄咄逼问,只是接过了芙珂斯还回来的徽章,微微一笑:“那我也不为难你们了,看你们的样子应该迟早要去世界树教会总会吧,我们就在那儿相见吧。”说完姿态优雅的向芙珂斯行了一礼,在芙珂斯和沃芙的眼前,利用圣树幼树逐渐消失。

芙珂斯还是有点惊魂未定,她轻拍着自己的胸膛,问着沃芙:“我为什么不能跟他说你的事情啊。”

耳边传来了沃芙牙齿摩擦的声音,芙珂斯甚至可以想象的到沃芙咬牙切齿的表情:“因为就是这个狗东西骗我去的沙漠天坑。狗比教会,狗比海伦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