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完成后,周稷把设备都装好,放在帐篷里;简单洗漱了一下,周稷钻进帐篷等潇深云一起回来睡觉。想到一会要和潇深云睡一起,心跳竟有点快,周稷拍着胸口,想让心跳不要跳那么快。
不一会潇深云进来躺在周稷的旁边,一人一个睡袋,本以为自己很难入睡,结果潇深云躺下后,周稷睡意就上来了。感觉到自己就要眼睛闭上了,意识模糊得说:“晚安!”
“晚安!”潇深云刚说完,周稷就已经睡着了,给潇深云气笑了,自己就那么催眠吗?看见他睡那么香,潇深云不忍心吵到他,静静地看着周稷的侧颜,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一夜无梦,周稷睡的精神气爽,醒来才发现自己什么时候睡到潇深云的怀里;抬头就看见潇深云的下巴,看到潇深云还没醒,自己悄悄从他怀里退出来,退的时候才发现,潇深云手搭在自己腰上,刚想把潇深云的手轻轻抬起,就听见潇深云说:“你醒了?要不要再睡一会。”
周稷迅速从潇深云怀里爬起来,面带惊慌说道:“我睡醒了,我去洗漱。”察觉到周稷害羞了,潇深云笑而不语。昨天晚上到了半夜,气温降低,周稷像毛毛虫一样拱到潇深云的怀里,潇深云以为是在做梦,一睁眼就看见周稷蜷缩在自己的怀里,潇深云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感受到暖意的周稷就安分地躺在潇深云怀里。
洗漱好后,潇深云把帐篷收拾好放进包里,周稷帮他打下手。东西都收拾好了,周稷和潇深云两个人来到了农家乐,周稷以为是一个很小的农家乐,没想到是一个规模巨大,什么都有的农家乐,甚至还有垂钓区,住宿的地方也有。
周稷两个人在这简单吃完早饭后,就打车回学校。回到学校后周稷想平分一下这一趟的消费,都被潇深云没算多少钱的理由回绝了。这让周稷内心对潇深云的愧疚更深一度了,从那之后,周稷和潇深云的关系更进一步,相处更像是朋友一般,有时候会帮潇深云占位置,或者潇深云帮他们占位置。以此下来,周稷他们宿舍跟潇深云慢慢地熟络起来,马克思的作业,陈爽和林愈两个人终于也不用求周稷和高鑫鹏两个人抄了,直接问潇深云的作业借鉴,潇深云每次都很大方的把作业借给他们,周稷因为这个事情说过潇深云很多次,让他不要惯着他们,结果每次都是说跟没说一样。最后周稷妥协,陈爽和林愈两个人更是对潇深云的态度两极反转,认为之前的自己太装了,竟然和潇大校草比较高下。
时间飞快,一转眼就到了冬天,所有人都穿起了羽绒服;陈爽打冷颤道:“好冷啊——,冬天去上课就是一大酷刑。”
林愈把自己裹的像一个粽子一样,就露出一双眼睛,“是啊,我好想念我的被窝,我一刻也不能和它分离。”
高鑫鹏看他们两个像是下一秒就要被冻死,而自己却觉得也没有那么冷啊,“我感觉还行啊,一定是你们太虚了,不经常锻炼。”
听到高鑫鹏说他们虚,陈爽第一个反驳道:“放屁,我们这不叫虚,你简直不是正常人,你看稷儿都冻傻了,话都说不了了。”
果然周稷被冻的直打哆嗦,“真的冷,我——”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冷风打断,周稷感觉自己像是吞了一块冰块一样,冷意瞬间上头。然后快速钻到围巾里面,把自己包起来。
高鑫鹏看着他们三个人的样子,心想有那么冷吗?林愈把手从高鑫鹏的脖子地方塞进后背,突如其来的凉意,凉的高鑫鹏差点叫娘了。
“林愈!!!你把手放我衣服里是想让我拉肚子吗?”
林愈不管高鑫鹏怎么叫唤,还叫陈爽和周稷两人一起放进去,“你们快来,好暖和啊。”
听到很暖和,周稷和陈爽也加入其中,感叹道:“太暖和了!”
高鑫鹏身上的热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一个个冰凉的手。高鑫鹏被冷的上蹦下跳,陈爽手也不冷了,三个看见高鑫鹏的样子,被逗的哈哈大笑。
潇深云老远就看见周稷他们四个,不知道在干嘛,他看见的画面是周稷、陈爽、林愈围着高鑫鹏,高鑫鹏在前面逃。周稷他们三个就在后面追;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的画面。
“你们—在干嘛?”看到是潇深云,陈爽热心邀请潇深云加入他们。
周稷把手从高鑫鹏衣服里拿出来,跟潇深云解释是因为太冷了,所以把手放进衣服里暖和暖和;潇深云看周稷被冻的鼻子、脸颊泛红,内心忍不住担心道:“脸都被冻红了,怎么不多穿一点。”
“我里面穿了几件,还是冷,你看,我秋衣都穿了。”说着就把秋衣扯出来给潇深云看,潇深云按住周稷的手,不摸不知道,手冰凉。
“手那么凉,把手放我口袋里,我给你捂捂。”不等周稷拒绝,拉过周稷的手,然后揣进口袋里。感受潇深云手上的温度,周稷拒绝的话瞬间说不出口,太暖和了。
陈爽他们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在上课的路上,只有周稷被潇深云护得暖和起来。马克思课上,潇深云没有松开周稷的手一分钟,所以周稷难得上课时手一直热的。于盛是最后到的,只能坐在边边口,错失八卦的机会。
下课了,周稷和潇深云两个一起回宿舍,刚出门就看到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
雪花像鹅毛般纷纷扬扬地飘落,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洁白无瑕的银装。周稷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高兴的想用双手接住雪花,可惜雪花在落到手上那一刻就融化了;潇深云在旁边一脸深情地看着周稷玩雪,就差把喜欢写在脸上了。
雪下的很大,一节课下来操场已经被雪花覆盖。
“快看,那边有人打雪仗,我们快过去看看。”不等潇深云说话,拉着他的手就跑过去。
操场上站满了人,不管认不认识,团起一个雪球就是扔过去;被雪球砸到的人吓的乱窜,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笑,仿佛回到回到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时候。雪地成了欢乐的战场,每个人的脸蛋都是红扑扑的,笑声在雪景中回荡。
“啪——”周稷被雪球砸个正着,刚想看看是谁就 听见陈爽他们的叫声:“周稷,决一死战吧。”
周稷不甘示弱,飞速地团起雪球扔过去;
“不如这样,你和潇大校草一组,我、于盛、林愈我们三个一组。”
周稷反驳道:“不公平,你们三个人,我们才两个。”
于盛表示潇深云一个人顶两个,很公平,最终周稷两人对抗三个。潇深云果然深藏不露,将陈爽他们三个打的措手不及;潇深云负责在前方发力,周稷负责补充弹药;“给,这个比上一个更大。”
周稷在潇深云后面看他们三个被虐的无处可逃,哈哈大笑;于盛最惨,被打的最多,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一脸的雪,又狼狈又好笑,途中因为逃窜摔了个四脚朝天。
在周稷专心搞弹药时,被雪球砸到脸,周稷终于体会了一次什么叫透心凉。潇深云连忙上前帮周稷脸上的雪弄掉,耐心地询问道:”凉不凉,要不要去清理一下。“如果于盛听到一定会大骂潇深云双标,周稷摇头表示没事,潇深云准备将周稷从地上拉起来,就被周稷从领子后面灌了一脖子的雪。
潇深云浑身一个激灵,感觉寒意从脖子迅速蔓延至全身,听见潇深云’嘶‘了一声,周稷笑得像一个刚刚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看周稷笑那么高兴,潇深云也被笑声渲染,和周稷一起哈哈大笑。两个人不顾周围的目光,开怀大笑;周稷第一次见潇深云肆无忌惮得笑,看得入了迷,直到和潇深云对视,才猛然惊醒。
潇深云看周稷一直盯着自己,便问道:”怎么了?“
”啊——没事,可能被雪冻的,脸有点红。“周稷顿时手足无措,感觉到自己脸热,双手捂住脸颊。
潇深云害怕周稷着凉,就和周稷回宿舍了,留下陈爽三个人互相残杀。
周稷捂着脸,自己刚刚是心动了吗?心跳那么快,现在还能清晰听到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