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潇深云说交给他之后,都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就在周稷他们以为潇深云也办不成的时候,潇深云拿着手里的证据来到周稷他们的宿舍。林愈和陈爽激动得抢着就要看,陈爽看完后不知道怎么评价了,呵呵一笑道:“他们玩的真花。”
林愈连连点头,“你自己看吧,周稷。”
周稷也被他们的反应勾起了好奇心,接过林愈递过来的装有证据的文件夹,里面都是蒋志文和辅导员的大尺度聊天记录,更过分的是蒋志文每次将可能会挂科的科目告诉辅导员,然后辅导员会去找到相应科目的老师,让蒋志文及格;奖学金和贫困补助都是被蒋志文顶替了,他们还在聊天中嘲讽高鑫鹏又穷又爱装。
【蒋志文】:“宝宝,你不知道高鑫鹏多讨厌,每次从他旁边路过都能闻到只有穷人身上才有的味道,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他没钱没势,你把奖学金名额给我,他肯定不敢怎么样。”
【辅导员】:“不行,如果被学校发现我就完了,我工作还要不要了。”
【蒋志文】:“宝宝,你忍心让我没钱吃饭吗?我的钱可是都给你买护肤品和化妆品了。”
【辅导员】:“其他都行,就这个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高鑫鹏的家庭条件,他的学费主要就是靠这个了。”
【蒋志文】:“你不是想要那件裙子吗,我给你买,我有了那钱不就可以给你买更多东西吗,而且你到时候随便编一个理由,他肯定信。”
【辅导员】:“行吧。”
【蒋志文】:“我就知道宝宝最好了。”
从这以后,蒋志文又惦记上了高鑫鹏的贫困补助,觉得他掀不起什么大浪,所以更明目张胆。蒋志文是知三当三,在勾搭辅导员的同时,还和其他女生有染。
陈爽问道:“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把这些交给校长吗?”
潇深云不赞同那么做,解释道:“我们不能保证把这些交上去会被压下来,毕竟学校的领导很注重学校形象,他不可能让老师和学生谈恋爱这件事抹黑学校形象。”
周稷赞同道:“没错,我们不能百分百保证学校会站在我们这边。不过,我们可以先让高鑫鹏拿这些证据去找辅导员,先让她把贫困补助名额还给高鑫鹏。”
林愈担心道:“要是名额要回来了,辅导员以后给他穿小鞋怎么办。”
陈爽:“是啊,我们离毕业还有两三年呢。”
潇深云嘴角微微上扬,语调强硬:“她得有机会才行。”
周稷声音迟疑:“你意思是事情结束后,然后曝光他们?”
陈爽都被他们说懵圈了,“啥意思,不是说学校会压下来吗?”
潇深云道:“我们不是有校园墙,一传十十传百,等学校领导发现的时候,都已经人尽皆知了。”
最后在几人的商议下决定按照潇深云说的做,周稷把计划告诉了高鑫鹏,让他先拿着证据去找辅导员,高鑫鹏感谢他们对自己的帮助,并告诉周稷他们手术费已经凑齐了,马上可以做手术了。周稷听到这个消息特别替他高兴,然后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陈爽他们两个,陈爽和林愈两个听到后高兴得抱在一起,此时他们的内心很有成就感,比当时拿到录取通知书还要激动。在这一刻,深刻的描述了人品比成绩更重要,人品差的人即使考上好的大学一样是社会败类,成绩不是衡量一个人的唯一标准。
为了报答潇深云和于盛的帮忙,周稷他们履行承诺,请他们去了当地最好的饭店;在去饭店之前,五个人怎么打车,得分开打车,路程有点远,骑共享单车去不太现实,陈爽灵机一动,“潇大校草不是有车吗,咱们蹭一下他的车不行吗?”潇深云没有异议,开车确实方便很多。
于盛听到潇深云有车,震惊道:“你什么时候换车的,我怎么不知道,潇深云!!!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了,现在都不告诉我了。”说着就干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潇深云变心了,引得过路的人频频看过来。
潇深云训斥:“闭嘴,再叫你就自己跑去。”
林愈抱着胳膊,对于盛的行为十分鄙夷;潇深云去开车了,周稷四个在原地等他。之前都是听周稷描述,可当他们亲眼看见时,陈爽和林愈迫不及待的想要体验一下,哪个男孩子不想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豪车。
于盛没想到潇深云竟然背刺他,刚上大学的时候,他就想要买一辆跑车,刚说一句话,被他爸妈严厉拒绝了,认为他上学就该有上学的样子,多和潇深云学,于盛想到了当时他爸妈的原话,记忆犹新:“不许买,你看看潇深云,他怎么没一上大学就要买车,还跑车,我看你长得挺像跑车。”
“妈,潇深云不喜欢跑车,他喜欢机车,他都买好了。”
“人家那是用自己高中竞赛得来的奖学金钱买的,你呢,你拿什么买。一句话,不行!”
看着潇深云现在出尽风头,于盛仿佛得到了背叛。陈爽、林愈、于盛三个坐后面,周稷坐副驾,上车的时候,于盛打开副驾准备上车,刚开门就被 潇深云赶到后面了,“你,坐后面。”
于盛大叫道:“为什么?”反抗无效后,于盛坐在后排从上车后就不停地制造噪音,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陈爽和林愈上车后,都在研究车的性能,根本没空搭理于盛。陈爽羡慕道:“帅就算了,还学习好,学习好就算了,还有钱,我下辈子也要按这个标准投胎。”
林愈:“我也是,我要手握大男主的剧本,呼风唤雨,无恶不作。”
听到林愈说无恶不作的时候,周稷绷不住了,“哈哈哈无恶不作,你这是大反派的剧本吧。”
林愈:“你想,我都有钱了,我能是什么好人啊。”
“说不定,以后就真的发财了呢?”
陈爽林愈齐刷刷摇头,“周稷,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以后不啃老都不错了。”
“我不给我哥闯祸就不错了。”殊不知,在未来周稷一语成真,以后的他们开上了属于自己的豪车,每个人都混得风生水起。
“你还有哥?”于盛好奇道。
林愈道:“对啊,干嘛?”
于盛:“你之前怎么没说过。”
林愈:“你谁啊?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于盛被怼的气不打一处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两个人一见面就掐架,简直是一对小冤家,谁也不饶谁,周稷调侃:“你们两个好像吵架的小情侣啊。”陈爽觉得也像。
林愈、于盛:“谁跟他是情侣。”
“你干嘛学我说话。”
这下真的解释不清了,说话都那么有默契。林愈和于盛相视一眼后,同时转过身背对着对方,不愿和对方再说一句话。
潇深云先让他们先去饭店,自己停好车再去找他们;于盛带着周稷他们轻车熟路的走进饭店,像是来过很多次。
“我订的包间在哪?”招待的他们是一位中年大叔,非常热情地领着他们来到包厢。将他们带到包厢后,服务员很识趣的退了出去:“少爷,有事叫我,就不打扰你和朋友用餐了。”
“行,刘叔,等会潇深云进来,麻烦你告诉他位置。”
刘叔走后,陈爽听他们对话,隐隐约约觉得他们认识,“于盛,你认识啊?”周稷和林愈听陈爽这样说,瞬间目光转向于盛。
于盛敲个二郎腿,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对啊,这饭店我们家开的啊。”
今天的惊吓真的是一波接着一波,思绪还没从潇深云的大g里走出来,又被于盛的大饭店按了进去;陈爽苦不堪言,“不要说的那么轻松啊,他的小心脏承受不住。”
林愈道:“你家的饭店了,你还没吃够吗,让我们请你吃自家厨子的饭菜。”
于盛嘿嘿一笑,道:“在哪吃不是吃,与其在外面吃还不如来我家饭店吃,快月底了,正好冲冲业绩。”于盛的说法让他们无言以对,毕竟是请他吃饭,肯定以他为准。林愈越看越烦他,怎么有人脸皮厚的那么理所当然。
潇深云很快停好车,在刘叔的带领下来到包间,“谢谢刘叔。”
“客气了,既然你们人齐了,我就让他们上菜了。”帮潇深云推开门后,就去吩咐厨房准备上菜。潇深云在门口就听见他们的吵闹声,没错,林愈和于声盛又吵了起来。周稷看到潇深云到了,拽了一下林愈的衣服让他不要再闹了,“好了,你和于盛两个人离远点,这里那么多位置你坐于盛斜对面吧。”
林愈按照周稷的话坐在于盛斜对面,他们两个中间隔了潇深云、周稷、陈爽三个人,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菜也上齐了,陈爽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这里没有外人,就不存在拘束什么的。周稷尝了几道菜,口味确实不错,不愧是本市最高档的饭店。陈爽自从把钱都给高鑫鹏后,每天都是吃最便宜的饭菜,吃了一口,瞬间打开了味蕾,狼吞虎咽,不仅是他,周稷、林愈两个专心干饭,两耳不闻窗外事,没有谁可以阻止他们干饭的脚步。
于盛看他们吃饭的架势,不像是请他和潇深云吃饭的,倒像是和他们抢饭的;于盛眉头微蹙,语气迟疑:“我们吃的不多,不用和我们抢。”
陈爽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含糊道:“啥呀,我们是自从把钱给高鑫鹏后,我们都是吃的学校最便宜的饭菜,很久没有沾油水了。”
陈爽的话引起林愈的共鸣,诉苦道:“天天吃那么清淡,一点油水都没有,是个人都受不了。”于盛听说了他们的惨状,也忍不住同情他们,“慢点吃,我们不和你们抢。”
潇深云怕周稷噎到,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旁边凉着,看周稷吃那么专注,眼里止不住得心疼,轻声问道:“慢点吃,不够再加,汤凉一会再喝。”
周稷感谢道:“嗯好,我想要吃糖醋排骨,我够不到,你帮我夹一下,谢谢。”
潇深云一连夹几次放在周稷碗里,“你们当时怎么没留点吃饭钱?”
陈爽道:“当时哪想那么多,我们把我们身上现金都给高鑫鹏了,救人要紧。不过,这次出来吃饭也算是改善生活伙食了,回去我们要继续吃清汤寡水的饭菜了。”
“啊?你们还真是难兄难弟。”于盛感叹道。
担心周稷他们吃不饱,潇深云又偷偷加了几道菜,当他们看见又上几道菜,一头问号。潇深云主动道:“我加的,你们随便吃,这顿饭算于盛头上,他说他请客。”
于盛听见潇深云这样说,懵逼的指了指自己,刚想说话,就被潇深云犀利的眼神咽下去,改口道:“对对我请客这次,你们随便加随便点。”
林愈生怕于盛反悔,率先一步道谢:“谢谢了啊,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你计较了。”
于盛:“我谢谢你啊。”
林愈优雅的端着汤,谦虚道:“不谢不谢。”
于盛像是想到什么,对着潇深云坏笑道:“潇哥,你看…你都有车了,那摩托车能不能赏给小的,我平时出去都不方便,有时候打不到车,我只能登自行车,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听见于盛要骑潇深云的摩托车,周稷记得潇深云不是卖了吗,怎么还问他要,周稷迟疑道:“你摩托车不是卖了吗?”
于盛听到已经卖了,声嘶力竭:“卖了?潇深云你太不够哥们了,你也不问问我要不要”
潇深云揉了揉被于盛吵到的耳朵,面色无辜道:“你也没说你要啊。”
和潇深云斗,他永远都斗不过他,每次都是占下风,于盛像泄了气的气球,瞬间瘪了气;潇深云看周稷碗里的汤没了,又续了一碗,周稷正在和一只虾对抗,他最讨厌剥虾皮了,潇深云把汤放在他面前,然后接过周稷手里的虾继续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