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徐小姐,你还是快点屈服吧(1 / 1)

“放开我!放开我!”

毕竟是在梦中,徐婉仪远不及清醒时的思考能力,只循着自己已经认定的想法不停叫喊。

李术揉了揉耳朵,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如果是敌对关系,他自然毫无顾忌,想出去就出去了。

但现在这间牢房是徐婉仪的意念所化,若是他强行破出,就有可能损伤对方的神智,严重点更会造成精神崩溃。

惟有梦境结束,他才能正常离开。

本以为进来看场戏,捎带照应一下这女人就完事了,没想到搞得自己都不好出去。

“算了,让你先醒来吧。”

李术不能强行脱离,但有办法叫醒徐婉仪,立刻抬手掐诀。

“神归灵台……喂!你别乱想了行不行!”

徐婉怡的梦境却在这时再次发生变化。

牢房突然变得更加阴森可怖,而徐婉仪仍被锁在墙上,两手张开,毫无保护地面对着李术。

她眼中全是仇恨,银牙紧咬,承受着无边的折磨。

李术现在真郁闷了。

在对方梦境中,他只要不做抵抗,就一定会受到徐婉仪的意念影响,配合对方行动。

也就是说,被徐婉仪当成了敌人的他,此刻正是施加折磨的对象。

“你这女人能不能正经点啊,我都被你想成禽兽了!”

“啊…啊…你就是禽兽!啊…”

深陷在自己想象中的徐婉仪只会痛苦斥骂,并伴着一声声痛苦呻吟,根本不听李术说什么。

我勒个去啊……

这女人算是自作自受吗?

李术在对方意念控制下,简直像永动机一样不知疲惫,内心充满了无语。

这样倒是也能把药力散发掉。

但是自己成什么人了?!

按道理讲,自己应该是受害者吧!

不知过了多久……

“喂喂,你别搞太过了啊,我不可能这么没完没了吧?”

李术在枯燥机械的重复中,耐心一点一点被消耗掉许多,已经非常不耐烦。

徐婉仪这时好像能听进去些话了,睁开屈辱的眼眸,恨恨看向他。

“畜生!我不会屈服的!”

“你还是快点屈服吧,我都快受不了了。”李术郁闷道。

才发了一句牢骚,他眼前景象又一次变化。

“徐婉仪!你有完没完啊!”

……

在李术耐心彻底消耗殆尽,几乎忍不住打算强行破解梦境,不管徐婉仪精神会不会损伤之时。

梦中的景象终于开始暗淡,李术和徐婉仪的身影也渐渐虚幻,从梦境中脱离。

“啊!”

徐婉仪惊叫一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地打量四周。

包厢里灯光明亮。

李术那无语又有点憋着笑的神情,在白炽灯下格外清晰。

“我…我刚才是做梦?”

徐婉仪缓了缓,低头看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衣裙,再抬头看向李术。

“对,是做梦,不是真的。”

李术努力把笑意忍了回去,一脸严肃点头确认。

徐婉仪眼中暗闪过一丝羞耻,有点不太好意思地转开头,似乎不敢直视李术。

她回想刚才梦里的场景,尽管知道不是现实,仍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李术把清白毁了。

而且毁了恐怕有上百次……

“那个…药力解了吗?”

听到徐婉仪如蚊子哼哼般的询问,李术深吸一口气,把想笑的冲动完全压下。

“这次很顺利,你完全靠自己克服了刺激,根本不用我帮忙稳固心神,现在药力全部都爆发完,你已经彻底没事了。”

“对了,李先生好像说过,你能看到我的梦境?”

徐婉仪忽然红着脸再次抬头,眼里露出审视之意。

李术立刻将脸一板,义正辞严道:

“徐小姐误会了,我刚才只是夸大其词,用心理安慰的方式帮你增添信心,哪有人会看到别人的梦境啊。”

见他如此郑重其事,徐婉仪稍稍觉得踏实了些,轻抬手挽过耳边长发,笑道:

“果然如此,我是也这么想的,所以李先生还是用了催眠术对吗?”

“对!只是寻常催眠术罢了。”

李术连连点头。

“好吧,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李先生。”

徐婉仪站起身突然踉跄了下,又飞快调整好伸出手,与李术轻轻一握。

“我给李先生留下私人号码,以后随时可以联系我,今天还要回去处理叛徒之事,先告辞了。”

出了包厢,徐婉仪背对着李术长出了一口气。

不行啊,只要一看见他,就总忍不住想起自己在梦境中被他侮辱蹂躏……

药力真的解除了吗?

徐大小姐身上已不再感觉燥热,似乎药力真的没有了。

但她仍心跳激烈,迟迟无法平复。

李术不管许多,看到陆冰兰已经不在大厅,便出门寻找。

“李总。”

外面只有林雪一人守在车边,看见他赶忙出声招呼。

“陆总有事先回去了,留下我等着接你。”

李术抬眼看去,眼神忽然微微一动。

林雪虽然装得很像,但观其气息如水面微澜,有不稳之象,且诈纹隐现,乃口是心非之兆。

她说谎了。

恐怕陆冰兰并非有事,或者林雪不是得到吩咐留下,而是主动过来接自己的。

“李总,您这次可是让陆总刮目相看,回去的路上说了不少夸奖您的话,我觉得她心里已经认可您了呢。”

“是吗?”

李术笑了笑。

林雪此句仍是说谎。

陆冰兰肯定没有夸奖自己,恐怕反而是林雪主动给自己美言了。

“当然了,陆总还说她理解您,知道您不想在公司挂职是因为容易引起别人误会,觉得您是个靠老婆的人,她很清楚您不是没有能力,只是还没发挥而已。”

林雪趁热打铁,拼命替陆冰兰说好话。

自从李术救了她父亲之后,林雪的看法也随之转变,对李术从一开始的反感变成了感激。

而林雪亲身体验到的那种不可理解的感觉,更是让她对李术有种莫名的敬畏,认为李术绝对配得上自家小姐,因此开始想方设法撮合两人。

李术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也懒得解释什么,只是随口应付。

另一边,陆冰兰坐在家里,正默默思索林雪对自己说的话。

李术……只是欠缺一个机会吗?

如果按林雪说的,好好给他提供创业支持,他就一定可以证明能力?

这时,陆承信忽然阴着脸走来。

“冰兰,你年轻忍不住,已经铸成了大错,爸说你也晚了。”

“但是你玩归玩,绝对不能让自己最后的回旋余地也没了,这个晚上记得用,一定不许忘了!”

陆冰兰怔怔看着父亲递过来的盒子,有些疑惑道:

“爸,这是什么?”

“防止你彻底后悔的!”

陆承信没好气地丢下盒子,转身出门。

“什么啊?”陆冰兰随手拿起盒子,“冰爽刺激……哎呀!”

她俏脸骤然间殷红如血,赶忙起身去追父亲。

敞开的房门外,忽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闪入。

陆信杰怪笑着进来,将两杯水放在床头。

“哼哼,姓李的,这下还不累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