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媒介(1 / 1)

兜兜转转实验了好几把,楚炎都没有实验出令他满意的控鬼咒,不是这不行就是那不行的。

楚炎看着趴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幽鬼,他蹙着眉问道,“是不是你太丑了,对我的道术有一定的影响?”

幽鬼有话都不敢言语,不过它却机智地狂点头,虽然做鬼多年从来没有被这样羞辱过,可做鬼嘛,要懂得能屈能伸。

况且,在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它就被楚炎的灵符吓得至少有五六次了,每当它放下戒心认为不会受伤的时候,那灵符就像是和它开玩笑一样,将自己灼伤。

“果然,连你都觉得自己太丑。”楚炎叹了口气,显然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幽鬼啊啊地叫唤,楚炎看到它那么乖也就不再为难他了,写了一张灵符将幽鬼重新封印回去。

“不知道局里有没有控制鬼怪的术法。”楚炎咕哝道。

渐渐地。

随着他不断翻阅资料,大多都是记录从无意识的孤魂野鬼开始养成的,时间太漫长了,不适合现在拥有大量鬼物的自己。

楚炎想要的是驯化它的野性,对自己绝对的服从。

“太难了。”

楚炎叹了口气,躺在了沙发上。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口打开,因为倒转了视角,所以楚炎看见的视觉也是反转的。

他连忙起身看着刚刚出浴的陈萍萍,湿漉漉的头发下,一张俏丽的脸蛋,只见双颊泛起红霞,娇艳欲滴,肌肤也因为药效的原因变得白皙了几分。

楚炎心里不

自觉冒出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句诗。

“小哥儿。”陈萍萍被楚炎一直盯着羞涩的同时也有些窃喜,她手紧张地抓着包裹自己的浴巾。

“嗯。”楚炎起身拿起风筒给她递过去,接着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道袍,因为楚炎平时穿的就是这些,所以并没有其他衣服。

“萍萍,将就穿一下吧,现在将衣服拿去洗,明天就该干了。”

刚给风筒插上电的陈萍萍,也顺手接过了道袍,而这时楚炎又道,“我先去洗澡了,等会你将窗帘拉上就把衣服换上吧。”

楚萍萍浅笑道,“好。”

话音刚落,她就想起了什么,想要起身开口,可楚炎已经将浴室门关上了,只留下微微启唇,满脸通红的陈萍萍。

怎么办?自己的衣服还在里面,最重要的是贴身衣物,小哥儿会不会·········

陈萍萍胡思乱想的时候,楚炎已经将陈萍萍的衣服从衣娄中拿起来丢到洗衣机里面洗着了。

接着,他打开蓬头,温热的水洒在身上。

水的舒适感缓解了楚炎的疲劳,放空了他的脑袋,紧接着伸手隔空一抓,只见浴缸边放着的鬼珠被吸了过来。

“要不试试在鬼珠上刻印法咒,这样做不但可以封住鬼珠的寒气,还能以容器来做媒介控制鬼物。”

想着想着,楚炎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要不试试?”

反正一颗地鬼鬼珠罢了,他记得自己封印了两只地鬼,怎么也都还有三次机会,不怕。

地鬼:“我你,你是狗吧!”

说干就干,楚炎运气真气化作气刃一点一点的雕琢,很快就将自己的控鬼咒勾勒上去。

他关掉热水,运功将自己身上的水珠震开,匆匆将衣袍穿上。

拿起封有鬼怪的符纸将鬼打进去。

“道宝符咒,速显威灵!”

只见鬼珠光芒流转,接着如同精灵球一样飞出一只鬼怪。

这是一只身着灰衣的幽鬼,长相普通,对于楚炎来说还过的去,比起上一只就好很多了。

幽鬼:“我特么谢谢你嗷!”

只见它恭敬地跪在地上,啊啊的叫了几句,似乎在说‘拜见主人’。

“去外面看看那个女孩,从现在起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她,你死了她都不能死,知道吗?”

那幽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接着它穿墙飘了出去。

楚炎也不再理会,现在它已经完全是个‘工具人’,对于楚炎的命令那是绝对的服从。

他打开洗衣机将衣服收拾好就走了出去。

而盼星星盼月亮的陈萍萍终于见楚炎出来了,还没等她进卫生间就看见楚炎拿着她的衣服走出来。

看衣服的样子,明显是被洗过了。

楚炎看着一袭道袍的陈萍萍,不由的眼前一亮,还挺有一番韵味的,特别是再加上她后面的一只幽鬼。

“衣服脏了,我就一起洗了。”

衣服脏···脏了····

陈萍萍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逆流进了大脑,脑海中浮现出楚炎躺在浴缸里,温柔地拿着自己的衣物,在水中拈毫弄管········

啊啊啊!好邪恶啊!

楚炎并不知道陈萍萍的想法,反而有条不紊地将衣服晾至在阳台的衣架上。

回到房间中的楚炎见陈萍萍一直发呆,朝着他挥了挥手,“怎么了?不声不响的?”

陈萍萍紧抓着被子,支支吾吾了好久都没见她说出个所以然。

“小哥儿·····我····没,没····什么·······”

“到底怎么了?”楚炎一语双问,不但问陈萍萍,还问在她身后的鬼怪。

幽鬼一直摇摇头,示意它也不知道‘女主人’为什么会这样。

楚炎观察了挺久,在确认不是被鬼上身才安定下来。

试了几番,陈萍萍终于鼓起勇气向楚炎开口,“小哥儿,其实你要是忍不住的话,我可以帮你的?我听说自己弄的话容易伤身体。”

伤身体?什么跟什么啊?

楚炎一头雾水,抓起陈萍萍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上,“萍萍,放开心神,不要对我设防,慢慢接受我。”

楚炎闭着双眼,慢慢地使用了他心通,这个小道术有太多破绽,只要被施术者心里对自己有一点设防,就窥探不了对方的内心。

因为太过鸡肋了,从被发明后楚炎就一直没用过。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

要试试,“他心通,开!”

慢慢地。

楚炎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画面,很显然是陈萍萍没有对楚炎设防。

只是那画面太过内涵,而且睹物思人的主人公还好是自己,楚炎连忙切断了他心通,没好气地在陈萍萍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陈萍萍,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人吗?我就看你的衣服在衣娄,顺手放在洗衣机里洗,这也能想歪,还拈毫弄管,你怎么不说绕指柔肠呢,再敢胡思乱想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哎呦!陈萍萍吃痛,趴在床上捂着屁股,她的眼角含着没有掉下来的泪水。

“小哥儿,疼!”

陈萍萍瘪着嘴,显然自己想的什么都被楚炎知道了,尴尬羞耻的同时又只能硬着头皮撒娇,比起楚炎对自己产生隔阂,糗这件事情还真是小到尘埃里。

楚炎冷哼道,“现在知道疼了吧,看你还敢不敢乱编排我。”

陈萍萍乖巧地点头,“现在不敢了。”

楚炎语气也温柔了不少,不过他并没有没发现陈萍萍的话中意义。

他伸手按在刚刚被自己打的地方,运功帮陈萍萍消肿止痛。

渐渐地,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

很快,陈萍萍在楚炎的按摩下,安然的睡着了。

楚炎浅笑,看样子今天把她给累坏了,他温柔地将陈萍萍的身子摆正,并给她盖好了被子。

“晚安!”

没一会儿,房间里的环境也融入了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