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
看到他这么严肃的样子,我的心里突然有些紧张!
他都搞不定的事情,我未必能行。
“别害怕。”
看到我紧张兮兮的样子,王一仙哈哈笑道:“不难的。”
是吗?
对他的话,我不是很相信。
“不管怎么斗。”
王一仙指着灵堂里的棺材,开口说道:“老爷子一定要顺顺当当的入土,这是我的底限。”
哦?
这个要求,也算合理。
毕竟祸不及家人,而且看起来,这老头儿对王一仙可能有恩。
“行!”
我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在他身上动手脚。”
当然我也不会!
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爷爷和李爷爷他们,教过我一些手段,但是坑人害人的,一个都没有。或许他们也觉得,走邪道没啥前途吧!
“谢啦!”
王一仙摆了摆手,开口说道:“走了!”
看着王一仙消失在灵棚外,我的心里十分担心。
黑松林可不是什么善地,他这么钻进去,万一折在里面,那可就麻烦了!
毕竟他现在,是我唯一的强援。
如果他出了事情,我和孤家寡人也没啥区别。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蒙蒙亮。
起得早的人,已经进厨房忙活,给大家准备早饭。
就
在这时。
我看到铁牛,提着一个桶走了过来。
桶是密封的。
透着一股腥味儿,闻起来很不舒服。
“这是什么?”
看到那个桶,我对铁牛问道。
“狗血啊!”
看了一眼木桶,铁牛嘿嘿笑道:“我说过给你弄,就肯定不会误事儿的。”
是吗?
我的心里十分好奇,对铁牛问道:“你从哪里搞的?”
据我观察到的情况,村子里的狗很少。
特别是附近,根本没有狗存在。要想找到合适的黑狗,难度肯定不小。
“只是他们不让养而已。”
铁牛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私底下,还是有人养的。全都藏在地窖里,嘴上带着笼头不让叫,所以他们不知道!”
这样啊!
听到他的话,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这么自信,原来是藏了私货。
“我看看。”
盯着密封的木桶,我对铁牛说道。
“开盖了,有影响的。”
铁牛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要不……还是算了吧?”
哦?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一动。
这种说法,连我这个风水师都没听过,分明是推脱之词。
难道……
这里面的黑狗血,有问题?
“没事儿!”
我笑了笑,对铁牛说道:“就看一眼,问题不大。”
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铁牛的
眼睛。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除非城府极深的人,从一个人的眼睛里,就可以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果然!
铁牛的目光,有些闪烁。
不过,他的紧张似乎并不强烈,反而有点像是装出来的。
“好吧!”
铁牛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那就看一眼。”
他打开盖子。
我立刻闻到一股腥气,扑面而来。
我急忙捂着鼻子,朝里面看了一眼。
黑糊糊的,腥气特别重,闻着就想吐。
“盖上。”
我有点儿受不了,对铁牛说道:“赶紧的。”
这种东西,我见得比较少。
黑不溜秋的,到底是不是那玩意儿,我也分辨不清楚。
“我说别看,你非要看!”
铁牛急忙把桶盖上,对我说道:“这不遭罪嘛!”
“还有吗?”
等他把盖子盖上了,我开口问道!
“有!”
铁牛小声说道:“多的不敢说,再弄个桶,肯定没问题的。”
很好!
有这些黑狗血,那就太好了!
“这东西先放这里。”
我想了一下,对铁牛说道:“再弄两桶来,吃饭前能搞定不?”
我感觉得出来,王皓已经没啥耐心了。
要是再拖拖拉拉的,他肯定会不高兴。
“好!”
铁牛提着桶,就朝回走。
“等等!”
看到他把桶提
了起来,我急忙喊道:“东西放这里啊,我看着就好。”
“对啊!”
铁牛有些尴尬,急忙把桶放下:“我走啦!”
好!
目送他离开。
看着地上的黑狗血,我心里大喜。
这是辟邪的利器,趁他们都不在,我画几张辟邪符,关键时刻能起到奇效。
想到就干。
提着桶,我走到晒谷场上。
我本来想找个僻静的地方,不过转念一想,与其偷偷摸摸的让人怀疑,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干。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为了迁坟做准备。
打开包。
从里面取出一叠剪裁好的黄纸,铺在一张桌子上。
拿起一只碗,摆在桌子上。
然后取出朱砂,倒在碗里面,用黑狗血调好。
等这些都准备好了,取出鹤毛笔,溅了朱砂凝神静气。
画符也是有讲究的。
下笔之时,首先需要念下笔咒。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诸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心中默念三次。
然后运笔,在符纸上画。
辟邪的符篆,有很多很多种。
不过爷爷从小就告诫过我,学法最怕的就是太杂,这也想学那也想要,不知不觉就挑花了眼。要是一咕噜全吞进嘴里,不仅不会消化,反而还会走火入魔,因此专精为佳。
最终。
在数百种符篆之中,
我只挑选了一种,叫做白蛇将军治邪咒。
这个咒术十分威猛,而且修炼到高深处,还能遇风化龙,非常厉害。
口中念咒。
白蛇威焰,变化无方。以目看天,日月无光。以目视下,百草焦黄。邪魔见者,摧死奔丧。吾驱在手,杀怪除殃。不问远近,捉至坛场。准吾号令,疾速奉行。急急如律令。
心中观想白蛇将军的神像。
同时运笔如飞,将白蛇将军的神韵,融入符篆之中。
笔落。
符成。
成型的符篆熠熠生辉,透着一股道韵。
很好!
看着这张符,我的心里大喜。
我以前画符,都是失败的多成功的少,这张符不仅成了,而且看品相还不错,甚至可以说是精品了。
我拿起笔。
刚想趁热打铁,再来一张。
脑子里立刻一团浆糊,太阳穴跳得厉害。
脑子里白蛇将军的模样,立刻变得模糊了起来。
不行!
感觉到身体的异状,我的心里十分窝火。
过度的使用望气术,已经透支了我的身体。虽然打坐了几个小时,终究还没有恢复。画一张符,已经是极限了!
也罢!
有一张,总比没有强。
小心翼翼的把符篆叠好,藏在贴身的衬衣口袋里。
“你在干嘛?”
就在这时,我听到王皓的声音,出现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