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是个男人,你都要贴上去?(1 / 1)

何念不敢抬头看时晟,着急忙慌要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什么都没有做。”

“你还想做什么?”时晟怒斥一声,见她没抬头,用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脸上怒气满满。

包厢内灯光昏暗,但离得近,时晟一眼就能看出她脸颊红肿,此时他却没有半分怜惜,眸色沉了再沉:“身为时家少夫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不知道?你那个妈,没教你吗?”

这话一出口,站在一旁的领班都打了寒颤,大气都不敢出。

时少夫人?

这位是时家刚刚订婚的少夫人?

他们要是知道,就是给十个胆子,那都不敢给她安排男模啊。

尊龙会所是韩景宥和时晟几人最常的聚会场所,几人在里面都持有股份,相当于他们的顶头上司。

尤其是时晟,这几天风头正盛,更是圈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贵公子。

“我什么都没有做。”何念对上时晟的眼,一字一顿强调,“无论你信不信,我都没有做!”

时晟看着她伶牙俐齿反驳,面色沉郁,看了眼刚刚和她“眉来眼去”的男模,疾言厉色:“出去!”

一行人早就吓得腿软,恨不得连滚带爬躲出去。

段正洋更不敢待着,他退出去后,赶紧关好门,祈祷两人可要好好解决,别爆发血案。

果然,女人都不能看外表,何念文文静静,原以为是个胆怯懦弱的,居然都敢来找男模。

不过他又想,两人能订婚,可不就是何念“爬床”成功吗?

段正洋想到就一脸头疼,都张开手抓了好几次头发:“晟哥怎么就碰到这种女人了?完了,肯定完了!”

只有他们知道,时晟是时老爷子带在身边长大的,时老爷子军人退伍,一身正气,对时晟的管教也严厉。

在他们一群人当中,时晟属于相当“正派”,没有花边新闻,没有过女人,洁身自好,陪酒小姐他都不屑找,估计有自己一定的坚持和信仰。

要是家族联姻,虽说无爱情,肯定是圈内少有的好男人。

偏偏碰上何念这个颇有手段的女人。

包厢内只剩何念和时晟,他神色厌恶望向她:“这么快,你就藏不住本来面目了?想要给我送顶帽子?”

“我没有。”何念再次解释,急得团团转,“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时晟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配上一脸胆怯清纯,当真是把他都骗了过去。

他的视线落在她暴露的裙子上,嘴边浅淡的笑意格外刺眼。

不知道笑她还是笑自己。

“是我朋友让我来这里帮个忙,我什么都没做。”

“你朋友呢?”

何念不能暴露季淼淼要做的事情,只能含糊说:“她——她还有事。”

“所以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点男模?”时晟宛如听到了什么笑话,再次掐起她的脸,“何念啊何念,你跟你妈比,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你——”

何念刚要说话,时晟加重手中的力度,她只能痛呼出声,而他力度没有半分减少,眼神鄙夷又轻视:“床上装,床下也装。”

被他睡的时候,装得气丝游离,一副受不住,转眼就来点男模,间隔不到一天。

何念听到这么羞辱的话,泪光再次泛起,眼底一片通红。

时晟看到她眼里的泪,内心还是有些波动,转眼就想到她的所作所为,脸色顿时冷了两分:“你对我,就这么不满意?”

这简直,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贬低耻辱,尤其是时晟这个高傲自信的男人。

何念已经被他的话伤透了。

她拼命咬着下唇,肩膀微微颤抖,一脸无助和迷茫。

“是个男人,你都要贴上去?管不住自己的腿?”时晟紧紧盯着她,因为想不通,更加恼怒,一把就把她推到沙发上。

居然贴钱找男模。

时晟第一次没这么暴怒。

“不要。”何念意识到他接下来的行为,眼底流露出这两天的画面,神色惶恐环抱着自己,着急忙慌起身要出去,“我要回去了。”

“装什么?”时晟越发看不透她,干脆不猜了,将她摁在沙发上,语气冷得像掉冰碴,“你昨天是在躲我还是敷衍我?”

嘴上说着不要,第二天背着他找男模。

时晟深吸了一口气,神色难看至极。

他为什么会同意娶何念,很大部分原因是他睡她时,她是第一次,娶何家谁都是娶,他对那一晚印象很深,或者说,有一定的感觉。

这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素来不屑于轻易碰一个女人,也想负责,所以就默认了时老爷子的做法。不然,她别说爬床,就是怀孕也进不了时家的门。

何念这个行为,宛如往他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他就像被她握在手心玩弄般,多年来的坚守都成了笑话。

“我没有,我要回家。”何念真的被吓哭了。

这里是包厢,门是关不了的,随时都有可能来人,而且季淼淼一会就回来了。

她不想被她看到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

时晟居高临下,一脸冷漠看着她的表演,还是那么真,那么像。

他直接撕了她的短裙。

“不要——”何念连忙护住,语气恳求。

时晟将这个行为理解成何念不让他睡,宁愿来找男模。

他神色间甚至带上了罕见的怒意,接下来的动作丝毫没有半点怜惜。

更像是故意泄愤。

陌生的环境,随时都有可能开的门,就在沙发上,极其屈辱的姿态,何念被时晟牵制得动弹不得。

她死死咬着牙,最后都没忍住发出声音:“疼——”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不断滑落,她身子顾不上这里是什么地方,用虚弱的身子断断续续求饶:“求求你,不要,我求求你——”

时晟面无表情,将她身子转过去,看着她痛得脸色发白,哭得不能自己,这一次都无动于衷。

疼痛、麻木、身不由己

何念就像布娃娃,在时晟身下毫无反抗之力,相比前两次,他好似都手下留情了。

她声音已经喊哑,偏生包厢隔音好,外面一点都没听到,来来往往的人影掠过,没有人为此停留。

时晟一手提着何念,将她拉到卫生间。

“看看你自己。”他漠声说。

何念根本站不住,看着镜子里浑身都是痕迹,满脸狼狈的自己,再次流下一行泪水。

等待订婚的日子里,她曾满心欢喜要嫁给时晟,哪怕没有感情,哪怕只是联姻,只要她安安分分做好时家少夫人,两人相敬如宾也很好了。

因为她喜欢他。

喜欢整整四年,她心中的他,不是这样的。

事情为什么变成这样?

时晟从后面圈着她,将她的双手放在台面上,在她耳边冷声道:“你没你想象的那么强,如果有下一次,何念——”

他冷着声一字一顿强调:“你和何家,都有好戏看。”

时晟似乎还没把话说完,她没那么强,那就更应该让她知道,他没那么弱。

何念几次站不住要滑下来,又被人禁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