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之后,两只脚顿时和老婆子的身体分家。
因为速度太快,老婆子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几秒之后才因为疼痛惨叫出声。
她跌坐到地上,看着分家的两只脚惨叫出声。
她看着我,目眦欲裂:“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说着,老婆子就爬着挣扎着想要离开天罗地网。
用星辰之力聚集起来的天罗地网,和纸糊的可不一样。
老婆子越挣扎,天罗地网收缩的越紧,不过一会儿,天罗地网就勒进了对方的皮肉里面。
老婆子疼的脸色惨白,但却依然不肯服软,不停的叫嚣着,甚至还要再次念咒。
虽然之前没有学过那种语,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但好歹也听对方念叨了两遍大概记住了声调。
所以当对方再开口念的时候,我立马反应过来老婆子想要陈威陪葬。
我没有给对方念完的机会,听到对方开口,我就直接将量天尺扔进了老婆子的心脏里面,一击毙命。
老婆子到死,眼睛都瞪得老大,像是不敢相信会死在我一个黄毛小儿的手里面。
看着对方咽气,我并没有马上撤了天罗地网,先用勾魂锁将老婆子身体里面的魂魄勾出来捆绑好,才又收回星辰之力。
虽然说人刚死之时魂魄
混沌分不清身份地府人间,但圈子里面的人都是例外,谁也说不准对方还有没有什么手段,还是先绑好比较好。
我本来是想将魂魄亲自押回地府的,但刚打开地府,吴差便传来呼喊。
转头看去,我才发现陈威已经没了人模样,浑身上下全是伤口和血渍。
吴差着急的说道:“宋享,我们得赶紧给陈威止血,不然过不了多久他就得跟那老婆子一块儿去地府报到了。”
我没有回应吴差的话,只给赵利传音让其过来接应。
吴差说的没错,再磨蹭,陈威真的要给那老婆子陪葬了。
传完音之后,我就将那魂魄踹进了地府。
关好地府的大门后,我就对着不远处的吴差陈威几个人道:“回车上,我们回公寓。”
眼下能够救陈威的只有古大夫和空见和尚。
我上了车之后,就直接开着车往市中心跑。
闻着越来越重的血腥味,我对着吴差说道:“给古大夫打电话问问有什么办法止血。”
吴差应了声,然后连忙拿出手机来打电话。
古大夫接的倒是快,不过几秒就接了起来,但听到吴差说的情况后,却是沉默许久。
见对方不说话,吴差着急的催促:“古大夫,您快说怎么办啊,陈威快撑不住了。”
古
大夫道:“当初,控制陈威和文天和的病情,我们用了点特殊的手段。”
“虽然控制住了,但那手段只能用一次,用的次数多了会损伤魂魄。”
“所以,不能再用以前的办法控制了。”
听到对方的话,吴差焦躁的说道:“那怎么办?难道就让陈威等死吗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着手机另一边的人说道:“古大夫,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古大夫说道:“你们去找一个人试试,他说不定有办法。”
古大夫说完之后就直接报了一串地址。
“对方虽然不是学医的,但对于控制魂魄邪祟都很有一套。”
“多谢古大夫。”
吴差挂了电话,对着我道:“老宋,咱们快点儿去。”
我对着对方点点头,然后加快速度朝着古大夫说的地址去。
对方说的地方不在潮阳镇,但并不算太远,总共就几十里地的样子。
走小路十多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对方说的地方。
到地方之后,我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我转头对着吴差君灿两个人道:“你们先在车上看着陈威,我下去看看,没有问题再过来喊你们。”
吴差道:“我跟你一起去,让君灿留下看着陈威。”
我转头看了一眼君灿,点点
头说道:“我自己就可以,你们去吧。”
听到对方的话我没有拒绝,点点头道了声小心,就直接下了车子,和吴差一起往古大夫说的地址去。
这边很偏僻,住户并不是很多,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但我们并没有因为找到地方开心,我们找到的那个地方是阴气最浓郁的地方。
吴差看着我低声说道:“怎么办还进去吗?”
想到陈威的情况,我咬了咬牙对着对方道:“进去看看吧。”
吴差点点头,抬脚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等了半天没有回应,吴差转头看着我道:“怎么办?”
我没有回应吴差的疑惑,只走到他旁边抬手用力推开木门。
木门一开,阴气更重。
看着阴气不停的往外散去,我连忙抬手聚集星辰之力设下结界。
我没有犹豫,设下结界之后就和吴差进了屋子里面。
一打开屋门,我们两个人就直接愣在了原地。
二三十口子人,全都跪坐在蒲团上,拜着桌子上的几十张牌位
最让我们两个人吃惊的并非是那些牌位,也并非是跪坐蒲团的那些人,而是在他们最前面跪坐的那个人的身份
是陈目。
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古大夫让找的人是陈目,陈老师。
“是谁?”
陈目冷声问着,但却并没有回头看,依旧面对着牌位直直的跪着。
我有些疑惑,但并没有上前,只站在原地规规矩矩的回答:“陈老师是我。”
听到我的声音,陈目疑惑:“宋享?怎么是你?”
“有点事情想找您帮忙,但好像来的不是时候,你先忙吧,等您忙完之后再说我们的事情。”
陈威的事情紧急,但眼下看来陈目的事情也够紧急。
若非如此,陈目不会连头也不转过来。
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件事,陈目正在做着什么法事,而且到了不能打断的时候。
我说完之后没有等陈目回应,直接拽着吴差出了房间。
吴差出了房间,小声的疑惑:“陈老师这是想干什么?”
我看着对方道:“你忘了陈老师之前跟我们说过的话了?他估计是想引那个人出来。”
吴差惊讶的张大了嘴:“所以说我们正好碰上人家最关键的时候?”
我点点头。
“你说这事情怎么都赶到一块儿了,也不知道,等陈老师做完法事之后还有没有力气帮陈威。”
听着对方的话,我幽幽的道了句:“我觉得你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担心一下陈老师能不能过了这一关,陈威又能不能够挺到陈老师做完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