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时的风雪已经加大了许多,也就是说我们可能会在这里迷失方向。
但凡是一个不小心触动了某个隐藏的机关,亦或者是阵法,我们将会又被困在这里。
“你去见过阳林了吗?”
张叔问道。
我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但我隐约之间感受得到张叔那种不明觉厉的危机感。
“那家伙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说不定将来对你还是有所帮助的。”
我们两个正在这说着话呢,只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张云的声音,他一边嘟嘟囔囔地还一边朝我们招手示意。
看这意思大概是想让我们过去。
“你们可这个就是阵眼了!”
张云指着自己面前的那一个树桩子,很是得意的说道。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过仅仅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就能够看得明白吗?那我学了这么多年的本事岂不是白搭了?还不够一个小女孩来的通透。
“我忘了告诉你了,他在布阵这方面那是一顶一的强。”
“你们两个可以说得上是互补吧,女孩子心细,而你的本事自然也是让人望尘莫及。”
我是很难得从张叔的嘴里听到这么高的评价。
一时间也是高兴的难以自持,但是很快这家伙的一盆冷水就浇了下来。
“你现在的情况你自己不清楚,我们却清楚的很。”
“你无法运用体内
是如此庞大的力量。”
张叔不咸不淡的说到这的时候,我也是一脸的无奈与感慨。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全然也得看你自己的机缘了。”
也不知道张云到底是捣鼓了什么,很快这个阵法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是一个庞大的六芒星阵。
看起来好像并不是本土的东西。
张叔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面色阴沉。
“果然他们被困在这里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一直都很好奇,明明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是按部就班的进行了,但是你应该也看到这巨大的六芒星阵根本就不属于我们华夏。”
对于这个我大约是知道的。
像我们国家的阵法,大多都是从八卦演变而来,其中大多也掺合了一些天象,在经过自己的研究之后,会形成一种特殊的法阵。
每一个阵法的难度都会根据阵眼的能力来决定。
关于这个我之前也是有所了解,但六芒星阵就不大相同,它是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出现的,类似于魔法阵。
“这样子经过那场大战之后,他们虽然已经输了,但心有不甘知道,这里困着无数的怨灵,借此用这样的方式将他们困在这永世不得超生。”
想到这我心中更是诸多感慨,想起那一段让人难以正视的岁月。
每每想起的时候,心中自然也是有一种生不逢时的错觉。
“那这个六芒星阵是否可解?”
说实话,目前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很多时候我自己都变得有些迷茫起来。
更何况这个所谓的六芒星阵,压根就不是我所能够了解的范畴。
“找到了阵眼所在,似乎也就可以将其给破掉,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布阵之人察觉到异样,可能也会有所麻烦。”
“那我们不是毫无办法了?”
那是一股我没有涉猎,甚至是无法了解的力量。
“倒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先看看张云怎么做吧。”
一开始的时候我并不是特别能够理解张叔的这句话。
但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我发现张云这些家伙经过这短时间的打磨,已经不再像是先前那般一无所知了。
她用一种我看不懂的方式,将这个阵法彻底的剥离出来,甚至是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这就可以了吗?”
我赶紧凑过去开口问道。
“差不多了吧,我并没有破掉这个阵法,而是将这个阵法挪移。”
“这样一来,即便是不正之人有所察觉,但又觉得这个阵法还在,自然也不会起疑心。”
张云说到这的时候忽然面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将自己的情绪平复。
“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没有办法彻底的解开这个阵法,我虽然已经将他挪了位置,但是以这个
位置为中心的方圆几百米之内是寸草不生的。”
“这样一来的话,我可能会遭受到一些反噬不过,仔细想想倒也还算是能够接受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张云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了几句。
“师傅你也不用这么忧心忡忡,既然已经选择做这一行了,那我自然也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张云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我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但是我又有些担心想想着她会不会难以承受住这种力量,会不会就……
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想的,想的多了,那便是自寻烦恼。
“你都已经站在这个高度,也经历了不少的事情,,在某些事情上,你还是看不开!”
张叔像是已经看出了我心中所想,这才缓缓地开口说道。
“我只是有些担心罢了!”
“她毕竟什么都不懂,现在忽然之间就拥有了这么强大的力量,难免会承受不住!”
如果一直都压制着,就会在压制不住地时候成倍的反噬回来。
“她得到了传承!”
翩然在这个时候忽然看着我说道。
“什么意思?”
我的天,现在的传承已经到了烂大街的地步了吗?
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就可以得到所谓的传承?
这未免也太离谱了点!
“具体
的我们自己也不清楚!”
张叔说到这的时候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到时候有机会的话,你自己再好好的问问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张云捣鼓了没多长时间之后,只听到风中传来了不少人开心的笑声。
风夹杂着这笑声是越来越远,虽然没有看见,但是我清楚地知道这大概是就是被释放的快乐。
这件事情因为张云的出手变得异常的顺利,张叔最后还是回到了沈娉婷的身边,说是年后再来找我。
至于这翩然,她的意思就更明确了,需要冬眠!
“你一只黄鼠狼需要什么冬眠?”
我没好气的说道。
“我不是普通的黄鼠狼!”
翩然留下这句之后就消失在了雪地之中。
这好好的一支队伍,这个时候又开始各奔东西了。
“我们回家!”
张云拉过我的手笑的很开心。
“还是准备年货吧!”
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道。
正是年关的时候,街道上的人渐渐地多了起来,即便是这大雪一直都没有停过。
但是依旧是挡不住这些人欢愉的步伐。
“你说,人死后了之后真的还有别的生活吗?”
“如果是真正的,可是我妈妈都走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没有在梦里见过她!”
张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人群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