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意思,我是非去不可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不远处漂浮在我面前的那一块六芒星的小东西。
如果说这个阵法真的有着通天的本事,那么去拿一拿倒也是无所谓的,只不过以目前的情形来看,这东西好像并不打算让我就只要轻而易举的拿走。
而且如果真的如同南浔所说,这个阵法可以困住鸿蒙之主,那为何经历了这么长时间鸿蒙之主都没有过来把这阵法拿走呢?
总不至于是眼睁睁的看着有朝一日有人把这个阵法拿走了之后,将自己困于其中。
其实不管怎么想,都有些站不住脚。
“这么跟你说吧,这个阵法关键在于他不会轻而易举的被人带走,而且鸿蒙之主也并不是没有想过把这东西给据为己有,而是他跟你一样,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
“但是这其中又有一点是有区别的,你跟鸿蒙之主所修行的功法是不一样的,这个阵法其实更能够感受到谁,更具有亲和力一些,所以他会选择你,这是命中注定的事。”
南浔还是不死心,一直都在我的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仿佛是要让我放弃所有的心理疑虑,从而来没达到目的。
“行了行了,说了这么多,不就是让我试一试吗。”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决定孤
注一掷。
其实很明显的一点就是鸿蒙之主再如何的厉害,但是他却没有办法起到一定的操控作用。
也就是说即便是他对这个东西垂涎三尺,但是却也没有办法晋升,这也导致了他只能是望而却步。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心中的情绪彻底的平复下来之后,一点点的朝着正房所在的位置挪了过去。
从南浔的话语当中我感受到了一点,那就是只要让我不那么的抗拒,跟这个东西接触,那么应该是可以受到这个阵法阵灵的认可。
于是当我撤去了所有的防备之后。
整个人都漂浮于水中。
没有了政法的加持,这些水中的怨灵开始朝着我所在的位置扑了过来。
我能够感受到我身体在被人无尽的撕扯,但是我却没有办法跟他们抗拒。
我在赌,赌阵灵还有一丝的怜悯之心,只要这个小家伙认为我没有任何的危险,而且为了能够得到她的认可,我会不顾一切。
“秦清明你是疯了吗!”
就在这时,我的耳畔传来了东叔跟南浔的呼喊声,然而我也能够感受到他们企图操控我的身体,不让我做出如此大胆的行为。
只是可惜现如今的我已经完全的将自己的所有意识全部都给控制住了。
纵然是这两个老东西,拼尽全力想要护住我,
却也无济于事,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我朝着那个东西扑了过去。
“你真的就这么想把我带走吗?”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也打断了他们两人所有的担忧。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企图发出声音,却也发现在这个时候我根本就说不出来一个字。
“你可知道把我带走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这一点你有考虑过吗。”
这道温柔的声音又再次传来,让我有所迟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良久之后我又沉重的点了点头。
且不管后续会发生什么,我只需要当下的结果不会出错即可。
可能是感受到了我的真诚,这小东西长叹了一声之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入了我的眉心当中,隐匿不见。
随即而来的就是这四周惊涛骇浪一般,走水浪潮我有了过来。
随后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上出现了一道水柱,紧接着我整个人都被席卷至上空。
这家伙的动作很快快到让我都没有办法反应过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为什么东叔跟南巡那么反抗,我会以这样的方式跟阵灵取得联系。
一旦我失去了所有的控制权,也就意味着,如果遇到了危险,没有办法及时反应过来,最后极有可能会死在无望海当中。
可当我意识到这一
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我奋力地想要反抗挣脱了这水柱的束缚,但是我却发现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别说反抗了,即便是最为简单的动弹也做不到。
就在我感受到,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沉重到我想要将眼皮给睁开都做不到。
然而命运就像是跟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阵灵的出现,让我有了一丝生还的希望。
刚刚被我带出来的证明明显是有些虚弱,但是他却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对我的救赎。
我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将我包裹其中。
在我迷离不知所措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是被什么东西带上了岸。
这一切来的很快,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四周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风平浪静。
除了满身的水之外,一切如常。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阵灵帮忙,你早就死在里面了!”
东叔是越说越气愤,看着这架势是恨不得直接从我的死海当中冲出来给我两巴掌。
对于这个我压根就不在意,只是朝着他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别那么紧张,我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吗。”
我笑着打了个马虎眼,却不想我的话落在他们的耳朵里尤为刺耳。
“你还好意思这样说!”
东叔是
气的一阵乱骂,可我压根也就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竟然知道里头凶险万分,为什么还要让我铤而走险!”
我伸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气急败坏的质问道。
“那照你的意思是我们还做错了!”
东叔的脾气顿时就上来了,看着这架势是恨不得上前给我两巴掌。
“总的来说这情况尚且还算是好的,所以我们就不要去计较这些了。”
我躺在地上休息了一阵子之后,这才缓缓的起身,准备离开。
“先休息休息,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东叔说完这话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好几次我想把人叫出来问问他我接下来要干什么,但是却也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最后索性我也就闭口不谈了。
回到外门弟子所居住的院落时,一个个的脸上都流露出了无比亢奋的神情,可说来也奇怪,当我凑过去的时候,他们也就不说了。
“怎么了这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察觉到这些人看我的眼神,不对,我随即伸出手在脸上来回的摸了摸,说来也奇怪,我脸上干干净净的啥都没有。可他们这是模样着实是太过于奇怪了。
“大师兄,我有一个小道消息,你想不想听。”
这是人群当中的一个人,小声的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