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转危为安,汇聚一堂(1 / 1)

原来这东西叫紫木罩,出身大家族懂得果然多。

陈云帆暗衬。

他从唐龙手上得到这东西这么久,连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护罩破碎,玉符掉落在地上,黯淡无光。

从地上捡起护罩,陈云帆尝试往内部注入真元,但玉符却毫无作用。

“价值五百万元的四级资源,就这么没了。”

“武者还真是烧钱!”

心中感叹,随手装在兜里,毕竟这玩意也救了自己一命。

“小子,你没事吧。”

刚刚还远在天际的人影,此时已经出现在身前,从一颗百丈高大树一跃而下。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武协会长苏山河。

此时苏山河一脸焦急愤怒,神情还有一缕疲惫。

显然对方是从基地市内朝这边,长时间且高强度,利用真元催动步法赶路的结果。

落地第一件事情,就是在陈云帆从身上到身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定没受什么大伤,这才微微放心。

“没事,多亏了唐督军给的玉符,挡住了刚刚那人的青色风刃。”

一波三折,几近陷入绝境,陈云帆脸上不仅没有后怕,反而充满杀意。

现在他活下来了,那死的就该是罗家!

这次谁保也没有用!

“唐龙这个混蛋!他也配当督军!”

“连一个小小的集训营都安排不好,还被圣体教耍的团团转!”

提起唐龙,苏山河怨气满满,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打人的模样。

说曹操,曹操就到。

一道人影出现在天际,踩在树尖一个跳跃便是百米距离,正朝着这边飞速赶来。

“没事吧!”

“没事你大爷!唐龙你竟然来的比我还晚!”

苏山河一拳朝着唐龙打去,劲风呼啸。

唐龙也没闪躲,硬接一拳,反震的力道反而把苏山河弄得面目抽搐。

“还好没事。”

看到破碎的玉符,还有健全的陈云帆和穆羽,唐龙同样充满疲惫紧张的脸上,这才逐渐松弛下来。

“这次圣体教下了大本钱,每个假地点都有圣体教的弃子,这也引起高层重视,这才调动大量人员抓捕,给了圣体教机会。”

“所有人都没想到,圣体教的目标会是你,就连抓穆羽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为此,他们损失了一名五品,四名四品!”

草蛇灰线,牺牲众多圣体教精英,为的竟然是一名高中生。

可见在圣体教人眼中,将陈云帆能增加悟性的特殊体质,看的有多么重。

一名五品,数名四品!

这个数字,连陈云帆都有些没有想到。

可既然有这样力量,对方为什么不选择强攻集训营,掳走他?

随即想到刚刚苏山河一拳,连让唐龙皱眉都没做到,瞬间就又明白了。

五品也分强弱!

武协和教育局的五品,认真来算是文职,修炼时间还因为被大量占用,还有长时间不战斗,导致战斗水平下降。

可城卫军的五品就不一样了。

要负责清除城外方圆几十里的隐患,竟然有高阶凶兽需要他亲自出手才能扫灭。

这样在血与火淬炼出的五品,自然和文职五品的战斗力,有不小的差距。

若是圣体教敢强攻集训营,恐怕督军唐龙一个人,就能把对方全部斩了!

“不,还跑了一个。”

“一个擅长武学是青色风刃的圣体教成员跑了!”

苏山河眼中闪过冰冷,将刚刚遇到陈云帆的场景,和唐龙说了一说。

“青色风刃!罗家?”

“胆大包天,竟然敢和圣体教搅合在一起!”

唐龙震怒。

一名五品,四名四品,这五名圣体教高层。

只有其中的五品来历比较神秘,其他四名四品都是汉川基地市的人,武馆馆主、大公司老板、督察局高层、散修公会骨干。

都是汉川基地市,记录在册的四品武者,平时深藏于人群,都是夏国的良好市民,一旦受到圣体教召唤,便开始为圣体教做事。

而汉川基地市的四品本就不多,而四品武者都会主修一门攻击类武学,其中罗贯一主修的就是《疾风刃斩》!

再加上罗家和陈云帆有私仇,一切都说的通了!

“不过”

“不过有证据吗?虽然耳膜被你震得窜血,但只要服用高阶治疗类丹药,很快便能恢复。”

“我们赶过去,他可能就恢复了!”

虽说唐龙恨不得将罗家满门全体正法,可夏国还是有法律存在,他如果这样做那就会很不符合规矩。

更何况,罗家之前求的那位大人物,这次会不会出手。

到时候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把罗家全部做了,那汉川市高层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好过。

甚至陈云帆也会被忌恨上!

“这该死!”

“总不能这样算了吧!”

苏山河不甘心,想到他心爱的宝贝女婿差点出事,他就恨不得将罗贯一挫骨扬灰。

“我这里有两瓶丹药,名为显形丹,应该有用。”

陈云帆拿出,从圣体教圣子那里获得的丹药。

因为圣体教成员深藏人群,所以很多圣体教成员互相都不认识,甚至高层不认识下属。

而唯一的办法,就是某种神秘刺青。

如圣体教皆在面部眼角有圣字刺青,平日不显,只有服用显形丹才会暴露出来。

“好!有了这个,罗贯一必死!”

苏山河大喜,唐龙也是目露凶光。

对于陈云帆这个天骄差点死在对方手上,他很愤怒自己没有安排好,更愤怒于罗家。

长在汉川,住在汉川,转折汉川基地市平民的钱,受着城中拼命的尊重,竟然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

他平生最恨这样的人!

一行四人,朝着集训营的方向赶回去。

此时的集训营,一片狼藉。

帐篷破损,房子坍塌,完全就是一地废墟,留守的人员也全部负伤,所有人脸上都充斥着一股疲惫。

那些平日里精神奕奕、活力四射的学生,此时一个个毫无形象的躺在地上休息,神情充满劫后余生的后怕。

而当四人一落地。

所有人立刻站了起来。

无论是学生、老师,还是城防军的军士,都朝着陈云帆投去目光。

其中有尊重、有感激、有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