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在酒窖里受了伤,此时浑身疼痛难忍。
我想解释,老郎中的儿子根本不给我机会,每一下都是冲着要我命去的。
我瞅准机会,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踩着斧头的锤头骂道,“你个傻x,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老郎中儿子红了眼睛,松开斧柄,又一次朝着我冲了上来。
我没多少力气和他周旋,直接一巴掌打在他脸上,给他抽晕了过去。
安静了。
我把刘老三放在床上,然后把老郎中的儿子捆起来,嘴也堵上了。
然后去看老郎中的尸体。
我上一次见到他,还是中尸毒的时候。
我昏迷不醒,他冒险去山里给我找返魂草,解了尸毒。
可以说,我这条命就是老郎中救回来的。
这才几天,已经阴阳两隔。
老郎中身上没有伤口,皮肤下已经开始腐烂,至少已经死了两天以上。
扒开眼皮,老郎中的眼皮下面竟然全都是虫卵。
又是蛊。
怪不得老郎中皮下已经腐烂了,原来是死之前就已经让蛊虫掏空了。
“呜呜呜……”
老郎中的儿子醒了,不停的挣扎。
他发现自己挣脱不开,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瞪着我,恨不得把我瞪死。
我拉了
个凳子过来,坐在他对面,“老许,你瞪我你爹也不会活过来。”
老许喉咙里发出低吼声,挣扎的太过剧烈,整个人连带着椅子都倒在地上。
我叹了口气,把堵在他嘴里的布取了出来。
老许破口大骂,“狗日的白眼狼,你不得好死,天打雷劈,老天不会放过你的。”
我指着棺材问,“谁和你说,你爹是我杀的?”
老许不回答,只是骂我。
我站起来,对着他的肚子狠狠的踹了两脚。
他疼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停的吐着酸水。
我问,“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老许怒目而视,“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我说,“行,还挺讲义气。”
我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捡起刚刚掉在地上的斧头,对着老许的脖子量了下。
老许瞪大眼睛,“十六,你要杀我?”
我理所当然的说,“你说我杀了你爹,你要报仇,我杀了你不是很正常吗?”
说完,我高高的举起斧头,狠狠的剁了下去。
“砰!”
斧刃砸在地上,留下一道白印。
老许吓得浑身哆嗦,裤子湿了一大片,竟然吓尿了。
我把斧头往旁边一丢,笑了笑说,“你也没那么硬气啊?”
老许终
于知道怂了,“我说,我说……我说你就能放过我吗?”
我点头。
老许说,“白叔今天来抓药的时候让我再见到你的时候小心一些。”
白叔?
我想到关上打不开的地窖门。
想到了地窖里密密麻麻的虫子。
我脸色难看的问,“他说没说抓驱虫药用来干什么?”
老许说,“白叔说刘洋家里酿酒,招来不少虫子,之前刘洋还活着的时候也总来抓驱虫药。”
白叔想杀我?
为什么?
明明是他求我帮忙,反过来还要杀我,这说不通。
我看向老许,“所以白叔没说是我杀了你爹,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臆想的是吗?”
老许缩着脖子,四十多岁的男人,怂的和个鹌鹑一样,“他说让我小心你,不就是说村里的人都是你杀的吗?”
“呵。”
我是真被气笑了。
可能他还真没误会白叔。
但他这双眼睛可以挖了,反正也识人不慧。
我拽着他的衣领,连带着捆着他的椅子一起拖到棺材旁边,把他的脑袋按在尸体上。
然后一刀割开老郎中的脸皮。
脸皮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虫子。
老许吓得脸色惨白,挣扎的椅子撞在棺材上发出砰砰的声音。
我没松开手,把他的脸都要按在老郎中的脸上了,“看见没,看到什么了?”
老许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声,“啊,啊啊啊啊啊!”
他终于挣脱我的手,整个人向后仰栽倒在地上,大哭不止。
我拎着环首刀,在他的脸上拍了拍,“你xx妈的怎么就这么蠢呢,老子要杀你们,一刀一个全砍死了,用耍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吗?”
我也不知道老许听没听明白,反正他是吓疯了。
我担心他出去乱喊乱叫丢了命,继续把他捆着,嘴里也重新塞住。
“草,谁xx妈的阴我?”
刘老三醒了。
我问,“你怎么样?”
刘老三捂着脑袋骂道,“白林那个狗日的在你下去后,忽然给了我一棒子,草他妈的,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果然是白叔干的。
我下去后,刘老三和白叔留在上面。
刘老三拿手电给我打光,然后就感觉后脑勺一疼。
他回头,看到白叔冷漠的脸。
接着就昏了过去。
刘老三怒形于色,盯上了我手里的斧头,咬牙切齿的说,“十六,咱们去剁了他,人肯定是这狗日的杀的,错不了!”
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村民的声音。
“我就猜到是他
,这些赶尸人没一个好东西,五年前我亲眼看到他师父砍死一个人,就在后面的大山里,随手就给埋了。”
“他这个白眼狼,村子对他这么好,咱们好吃好喝供着,竟然是他害的咱们。”
“畜生不如,二狗子和他关系多好啊,说杀就杀了。那活尸我看根本就不是自己跑的,就是他操控的,只有他有这个本事。”
我走到门前,透过门缝往外看。
村们手里握着农具堵在院子里,白叔走在最前头。
白叔喊道,“十六,别躲了,你杀了这么多人总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我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解释也没用,白叔在村里的威望不是我能比的。
我直接扯着嗓子骂道,“我草xx 。”
说完,我把老许拖过来堵住门,插上门栓,转身就往后门走。
刘老三在后面跟着我。
他说,“十六,别人不信你,我信你,人肯定不是你杀的,是那个狗日的陷害你。”
我说,“你别跟我了,连累到你。”
刘老三苦笑着,“白林肯定不会放过我。”
我认真想想,确实。
我要是白叔,也不会留这么个祸患在身边。
说话的功夫,我们已经来到后门。
可后门也有人堵着。